在背后,粗暴地压在冰冷的书架边缘。
“反抗?你现在拿什么反抗我?是用你这对抖得像筛子一样的大腿,还是用你这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拼命吸着冷气的烂屄?”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张因羞愤和快感交织而几乎崩溃的脸,右手猛地抓紧了那个粉色的共感飞机杯。W)ww.ltx^sba.m`e
他的手指在杯身上疯狂地旋转着那个带有刻度的旋钮,直接将其拧到了标红的“极限”位置。
\''''既然你想装清高,那我就彻底撕碎你的伪装。我要让你这具骄傲的身体,在所有人面前,在我面前,彻底变成只会为了欲望摇尾乞怜的肉块。\''''
“嗡——!!!”
飞机杯内部的高频电机瞬间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剧烈的轰鸣声。
在那极致的震动下,杯口模拟的吸吮动作变得狂暴无比,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那颗娇嫩的阴蒂连根拔起一般。
林见深并没有停手,他病态地笑着,将那个疯狂震动的杯子死死地顶在那个泥泞不堪的部位,甚至不顾那层蕾丝内裤的阻隔,用力地左右拧动磨蹭。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现在的身体……它比你诚实多了!你看,这个杯子的传感器都要被你的爱液给浸透了,它在告诉我,你这里现在有多热,缩得有多紧!”
他一边肆无忌惮地嘲弄着,一边将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凑得更近。
那滚烫的龟头正隔着薄薄的裙摆,精准地抵在被飞机杯疯狂蹂躏的缝隙上方。
随着他粗重的呼吸,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在不断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打湿了一小片灰色的裙料。
\''''再多一点……再颤抖得厉害一点……我要看着你在这里,在这些书架中间,被我隔空玩到失禁,玩到求我操进去为止。\''''
林见深的手指在飞机杯的模拟阴道里加深了深度,两根手指模拟着最粗暴的抽插频率,配合着机器的极限震动,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搅动。
他能感觉到,通过共感装置传回来的反馈是何等的剧烈——那是子宫在痉挛,是阴道壁在疯狂分泌汁液,是全身神经都在高压电流下走向崩溃的信号。
“叫出来啊!这里没人会听见的……把你的浪叫声全给我听听!求我啊,求我把这根真的鸡巴塞进你的小屄里,我就考虑把这该死的机器关掉!”
他那只由于长期握笔和敲键盘而显得有些病态苍白的手,此刻正以一种要把杯子捏碎的力度,在那个模拟的私处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他那根勃起到了极限的肉棒,也开始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隔着布料抽插着那道湿透的缝隙。
林见深猛地侧过头,那记带着决死意味的额头撞击擦着他的鼻梁险险掠过,撞在了他身后的木质书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黑框眼镜被这一晃带得歪斜在脸上,遮住了他半只眼睛,却遮不住那瞳孔中瞬间炸裂开来的、如同野兽般的暴戾与狂怒。
他那张苍白的脸因为愤怒而剧烈扭曲,额角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青色毒蛇在皮肤下疯狂跳动。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怒吼,原本扣住手腕的右手猛地加力,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那层娇嫩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到了现在,你还有资格反抗我?!”
林见深的声音不再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用肩膀死死地顶住那具不断下滑的身体,将其粗暴地挤压在书架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他的左手猛地抓起那个正在疯狂轰鸣的共感飞机杯,右手颤抖着摸向了侧面的隐藏拨轮,那是他私自改装后留下的“过载模式”。
\''''既然你想玩硬的,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滋味。我要让你这具身体彻底坏掉,让你以后只要看到我,哪怕只是听到我的声音,你的小屄就会像现在这样,控制不住地漏水、抽搐!\''''
随着拨轮被他狠狠地拧到底,飞机杯内部传出了一声尖锐的电机过载声。
那原本只是模拟吸吮的震动,此刻竟演变成了某种近乎物理切割的高频冲击。
杯口那层仿真的软胶因为剧烈的震动而变得滚烫,甚至隐约散发出一种电子元件发热的焦糊味。
林见深毫不怜惜地将那个处于过载状态的杯子,隔着那层早已湿透、几乎被磨破的白色蕾丝内裤,狠狠地掼在了那处最敏感的红肿之上。
“呜……你看,它在叫呢!它在替你的身体尖叫!现在的频率是每秒两万次,你的那颗小豆豆受得了吗?是不是感觉快要被震碎了?是不是感觉尿都要被震出来了?”更多精彩
他病态地大笑着,将脸埋进那满是汗水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洗发水香气与浓郁爱液腥甜的复杂味道。
他那根狰狞的鸡巴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抵在百褶裙的布料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那硕大的龟头不断摩擦着那道被飞机杯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缝隙。
\''''就是这样……再多颤抖一点!看着她这副被快感折磨到翻白眼的样子,比任何编程代码都要完美!她是我的作品,我是她这具身体唯一的程序员,只有我能决定她什么时候高潮,什么时候崩溃!\''''
林见深的手指在飞机杯内部疯狂地抠挖着,模拟着一种近乎残暴的侵犯。
由于共感装置的实时反馈,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处于一种超负荷的状态——心跳快得惊人,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极度的感官冲击而陷入僵直,阴道内壁更是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推挤掉那股几乎要将神经烧毁的快感电流。
“求我……快求我!只要你开口求我,说你是个离不开我的荡妇,说你愿意被我这根鸡巴操死,我就稍微调低一点频率……不然,你就等着在这里直接高潮到昏过去吧!”
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将飞机杯最深处的感应器狠狠地撞向那并不存在的子宫颈,强烈的共感波瞬间席卷了对方的全身。
林见深能感觉到,那道紧闭的闸门似乎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雌性气息的液体,正疯狂地顺着对方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将他的手背和那个粉色的杯子淋得湿漉。
林见深感觉到怀里那具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力,像是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软绵绵地顺着书架滑落。
他眼疾手快地跨前一步,用膝盖抵住那两条还在神经质抽搐的大腿,右手顺势搂住那截纤细的腰肢,将人死死地锁在自己怀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腥甜的雌性气息,那是喷潮后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在空气中蒸腾的味道。
林见深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黑框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得逞后的狂喜与病态的痴迷。
他看着怀里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彻底失神、双眼翻白且嘴角流涎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的好同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太多了。”
林见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恶意。
他并没有关掉那个还在“过载模式”下疯狂轰鸣的共感飞机杯,反而将它握得更紧。
那高频的震动声在静谧的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