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他真的会这么做的……我没法反抗他……这辈子都逃不掉他的控制了……\''''
林见深见我彻底屈服,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他收起手机,重新将头埋进我的颈窝,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那根依然埋在我深处的肉棒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动,带出阵阵令人绝望的粘腻声响。
录音里那声声浪鸣像是一记记重锤,将我仅存的自尊砸得粉碎。
我看着林见深那根悬在“发送”键上的手指,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感让我的视线变得模糊。
“求求你……林见深……把它删了……求你了……”
我崩溃地哭喊着,声音里带着破碎的颤音。
眼泪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我顾不得自己现在这副衣衫不整、下体泥泞的狼狈模样,只是拼命地摇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见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框眼镜后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充斥着一种变态的愉悦。
他似乎很享受看我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样子,这种权力的颠覆让他这个平日里卑微的宅男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感。
“删掉?这可是我最珍贵的‘实验数据’啊,学姐。”
他故意咬重了“学姐”两个字,语气轻佻而残忍。他缓缓地向后退了一步,那根沾满了浓稠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鸡巴终于从我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粘稠的脱离声,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落,那是他刚才疯狂内射的结果。
失去支撑的我像是一块烂抹布一样顺着书架瘫软在地上,冰冷的瓷砖触碰到我赤裸的臀部,激起一阵阵绝望的战栗。
林见深低头看着我,然后叉开双腿,将那根依然挺立、顶端还挂着白色粘液的狰狞肉棒对准了我的脸。
“想让我删掉也不是不行……不过,做生意总得有来有往吧?既然你把里面弄得这么脏,总得负责清理干净吧?”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音频进度条还在跳动。
“跪下来,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每一滴精液都要舔掉,如果让我发现有一丝异味或者残留……我就立刻把录音发出去。”
\''''下跪……还要用嘴去舔那种东西……他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巨大的屈辱感让我浑身剧烈颤抖。
我抬头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那冰冷而专注的目光告诉我,他不仅是认真的,而且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我堕落到尘埃里的样子。
“怎么?不愿意?那我数到三……”
“一……”
“二……”
“我做!我做……”
在他的手指即将按下的那一刻,我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我颤抖着爬行了两步,膝盖在冰硬的地板上磨蹭得生疼。
我卑微地跪在林见深的两腿之间,鼻翼间充斥着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雄性腥味和石楠花味。
我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颤抖着张开嘴,对准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紫红色肉头。
\''''没关系的……只要删掉录音……只要这一会儿结束了……我就能解脱了……\''''
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周围那一圈白色的浓稠液体。
腥咸的味道瞬间冲破了我的味蕾,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只能强忍着恶心,像条母狗一样讨好地吞咽着。
林见深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五指插入我的乱发中,强行将我的头往他的胯间按去。
“对……就是这样……学姐,你的舌头真软啊……把冠状沟里的那些也舔干净……唔,真乖。”
他一边感受着我舌尖的清理,一边恶意地挺动胯部,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我的嘴唇和舌头间来回摩擦,甚至几次故意顶入我的喉咙深处,逼得我发出痛苦的干呕。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我要窒息了……这种屈辱……什么时候才是头……\''''
我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偶,跪在阴暗的书库里,为这个曾经我正眼都不瞧一眼的宅男做着最卑贱的服侍,而他却在享受着这种将女神踩在脚下的极致快感。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舌尖在那根布满青筋的鸡巴上颤抖地打转。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刚才射出的精液残余,像是一股粘稠的毒药,顺着我的味蕾直冲脑门。
我被迫吞咽着那些令我作呕的液体,眼泪止不住地滴落在林见深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大腿上。
\''''快点结束吧……只要他满意了,录音就会删掉的……这只是一场噩梦,很快就会醒的……\''''
然而,我的卑微并没有换来他的仁慈。
相反,当我用舌尖清理着他冠状沟里的残秽时,我能感觉到那根原本稍微疲软的肉柱在他急促的呼吸声中再次充血膨胀,变得像烙铁一样坚硬,抵在我的舌根处疯狂跳动。
“唔……学姐,你舔得可真努力啊……但是,光是这样可不够清理干净啊。”
林见深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他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指甲甚至陷入了我的头皮。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他便猛地向前挺胯,那根粗大的鸡巴如同一根冰冷的铁棍,毫无预兆地直接捅穿了我的口腔,狠狠地撞击在我的喉咙深处。
“呕——咳咳!”
剧烈的异物感瞬间触发了生理性的干呕,我的眼球因为极度的压迫感而向上翻起,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砸下。
我的嗓子眼被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堵住,空气被彻底隔绝,窒息的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
\''''好难受……要窒息了……他想杀了我吗……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林见深完全无视了我的挣扎,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疯子,双手用力按住我的头,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胯部。
那根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鸡巴在我的食道口不断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深顶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潮湿声响,我的嘴角被撑开到了极限,涎水混合着眼泪顺着下巴流了一地。
“哈啊……学姐,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在求欢的母狗?你的喉咙可真紧啊,夹得我好爽……再深一点,全部吃下去!”
随着他动作的加剧,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开始阵阵发黑,意识逐渐模糊。
我能感觉到由于共感装置的副作用,我下半身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竟然也随着喉咙受到的虐待而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极度的痛苦、羞耻与那种扭曲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我的神经系统。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冲撞中,林见深的肉棒狠狠地顶在了我的扁桃体上,那种近乎撕裂的痛楚让我全身的肌肉瞬间失控。
\''''啊……不行了……身体……好奇怪……\''''
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失控地从我那早已被操开的尿道口喷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浇在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