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应该被填满的地方空虚得发痛,而后面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入口,此刻却正遭受着一场浩劫。
那根巨大的、滚烫的凶器,此刻正毫无怜悯地在她紧窄火辣的后穴里大开大合。
噗滋!!噗滋!!
那是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声音。
因为刚才前面流出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了后面,加上那根巨物上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使得这原本应该撕裂般的剧痛竟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润滑感。
太紧了……该死,怎么会这么紧?白谨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此刻完全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冲昏了头脑。
前面那个虽然湿软,但毕竟是用来生孩子的常规通道,而后面这个……简直就像是一个精密的、带着无数褶皱的绞肉机。
每一次抽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死死地吸附在他性器的每一寸棱角上,那种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的吸吮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错了……求求您……拔出去……那里不能……呜呜呜……林晚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栏杆上的冰水,指甲盖都翻了起来渗出血来。
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穿了孔的玩偶,尊严和底线都被这一下下的撞击碾得粉碎。
闭嘴。白谨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按。
既然你的前面不争气地流了那么多水……那就用后面来给我赔罪!!给我好好夹住!!
话音未落,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肠子都给撞出来的狠劲。
那根巨物在狭窄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内壁褶皱。
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求您……射给我……
林晚崩溃地尖叫着。那种混合着剧痛、羞耻和诡异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虽然那里不是子宫,但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当作纯粹的泄欲工具肆意使用的屈辱感,竟然让她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给我去!!
随着林晚的一声凄厉的哭喊,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
前面的那个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结合的下身。
而她的后穴更是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紧了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这种极致的绞吸瞬间引爆了白谨的理智。
操……
他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
腰部猛地一沉。
将那根巨物狠狠顶到了肠道的最深处——那里是乙状结肠的位置,是一个绝对无法容纳生命的死胡同。
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直接灌进了那个狭窄紧致、没有任何出口的死胡同里。
啊啊啊——!!!!!!
林晚浑身剧烈抽搐着。
那种滚烫的液体强行灌注进肠道深处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和反胃。
后穴被撑到了极限,那些浓稠的白浊在狭小的空间里无法排出,只能被迫向四周扩散,填满了每一寸褶皱。
白谨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弹。
他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
他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颤抖、沾满了黄白浊液的性器。
随着他的抽出。
噗嗤一声轻响。
一股混合着精液、肠液和少许血丝的浑浊液体顺着那个已经被撑得红肿外翻的后穴口缓缓流了出来。
滴落在甲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雄性荷尔蒙与排泄物混合后的腥膻味。
白谨低头看了一眼这狼藉的一幕。有声
原本因为高潮而迷离的眼神在看清那流出的液体时瞬间恢复了清明。
紧接着。
是一股从脚底窜上来的寒意和暴怒。
他猛地后退一步。
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脏的东西一样。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眼中闪过一丝极度嫌弃和厌恶的神色。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然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用力擦拭着自己的性器。
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擦掉一层毒漆。
叮咚!!检测到性行为结束。
正在分析结果……
警告:警告!!严重失误!!
目标人物\''''白谨\''''的精液最终射入位置:乙状结肠(后庭深处)。
目标位置:子宫(未达成)。
判定结果:\''''资产配置错误\''''。
攻略失败。
惩罚扣除:宿主生命值-20%。当前生命值剩余:3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时。
林晚正无力地瘫软在栏杆上。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胀得难受——尤其是小腹下面那个地方。
那些滚烫的精液被堵在肠道里出不来。
那种想拉又拉不出来的坠胀感让她难受得想哭。
而站在她面前的白谨。
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和领带。
重新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禁欲冷峻的精英模样。
他转过身看着她。
眼神里再也没有刚才的情欲和暴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把你清理干净。他指了指旁边的一间独立卫浴间。
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然后滚出去。我不希望明天早会上看到你顶着两个黑眼圈——那会拉低公司的平均颜值水平。
说完。
他看都没再看林晚一眼。
转身走向了游艇内部的电梯口。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背对着林晚说道:
还有……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
虽然你的后面很紧……甚至比我想象中还要紧一百倍。
白谨的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回荡,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回味,但下一秒就变成了毫不留情的嘲讽,但作为一个秘书……连最基本的位置都找不准。
这种低级错误……让我觉得非常失望。
电梯门缓缓合上。
遮住了那个高傲冷漠的身影。
甲板上只剩下林晚一个人。
还有那一滩滩狼藉的液体和空气中残留的腥味。
她靠着栏杆慢慢滑坐在地上。
伸手摸了摸自己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后穴口。
指尖沾染了一抹浑浊的白液。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操……
林晚咬着牙骂了一句脏话。
这该死的摩羯座!!
这该死的精准打击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