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林晚从那片漆黑的深渊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咳……咳咳……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剧烈扩张,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色天花板,耳边是空调嗡嗡的低鸣。
鼻腔里全是消毒水和海风混合的咸腥味。
这是……房间?
林晚费力地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身上的粉色跳伞服已经被脱掉了,只剩下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
窗外是一片碧蓝的海景,夕阳正从地平线缓缓落下,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她还活着。
没有摔成肉泥。
醒了?
杨山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他正坐在阳台边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墨镜已经摘下来挂在领口,露出一双深邃如墨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盯着她看,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
我……我晕了多久?林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四十分钟。
杨山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从你掉下去到我把你捞上来,一共四十分钟。有声
你知道吗?
你他妈的差点就摔成肉泥了。
林晚愣住了。
四十分钟?那她刚才……
你在空中晕了。
杨山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空缺氧导致的脑部供血不足。
我当时看到你整个人都软了,像条死鱼一样挂在空中。
要不是我反应快,及时开了你的备用伞……
他没说下去,但那个未尽的威胁已经足够清晰。
林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它们还在微微颤抖。那种濒死的恐惧还残留在身体里,像是一根针扎在心脏上,时不时地刺一下。
对不起……她小声说道。
对不起有个屁用。杨山冷笑一声,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你知道吗?刚才那一跳,我们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林晚猛地抬起头。
失败?
系统规则很明确——必须在60秒自由落体内完成射精。
杨山把空杯子扔到床头柜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但你他妈的在第15秒就晕了。
我当时想强行继续,但你整个人都软成那样……插都插不进去,还谈什么射精?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裤腰上的魔术贴,露出那根在紧身裤里勾勒出狰狞轮廓的巨物。
看到了吗?这玩意儿在高空硬了整整45秒,最后憋回去了。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就像是有人在你最爽的时候突然给你来一拳。
林晚咬着嘴唇,眼神里写满了愧疚和不甘。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任务失败,生命值下降,距离真正的死亡又近了一步。
但我想明白了。杨山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床的两侧,把林晚困在身下,问题不在你,而在我。我低估了高空环境的恐怖性。
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是野兽的呼噜声:想要在60秒内完成射精……光靠空中硬上是不够的。我们得换个玩法。
林晚屏住了呼吸。
听好了。
杨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下一次跳伞之前,我们要在机舱里先做。
做到我快射了……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然后跳出去。
利用那60秒的自由落体,完成最后的冲刺。
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子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背心揉捏起那团柔软。
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在空中花时间去硬起来,也不用担心你会晕过去。因为你的血液已经被我引导到该去的地方了。
林晚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那是身体对这个疯狂计划的本能反应——既恐惧又兴奋。
可是……万一在机舱里你就射了怎么办?她小声问道。
那就再硬起来。杨山冷笑一声,射手座的体力,你还没见识过。
他说着,猛地撕开了她的背心。
现在……我们先来预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