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只是冷哼了一声:“别做梦,她那元阴要是破在你们这群废物身上,家主能把你们的皮给扒了。抓回去,手脚打断,用铁链锁了,只要不死就行。”
“嘿嘿嘿,不破元阴的玩法多了去了,到时候师兄你把那小婊子的屁眼给干开,指不定弄爽了她还要求着你肏她呢”
一阵肆无忌惮、夹杂着污言秽语的意淫声在树林间回荡。
被无霜紧紧捂着嘴的少女,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那双明亮的杏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拼命地低下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生怕喉咙里会溢出一丝呜咽声。
她不敢去看身后的无霜。
无霜……他听见了吧。
那个会默默护着她,默默关心她,和她一起在这妖兽森林出生入死吃苦的少年。
他只是失忆了,并不是个傻子,他会不会已经猜到了,那几个修士口中下流的说起那个供人采补的低贱炉鼎就是她。
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她很脏?
锦清凝的睫毛颤抖,两滴温热的眼泪终究是没有忍住,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无霜捂着她嘴巴的手背上。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那一丝微烫的湿润,无霜没有放开捂着她的手,反而将她更紧地往怀里按了按,将她完全从后面抱入自己的怀中。
他缓缓抬起头,透过剑齿草的缝隙,那双纯黑的眼眸犹如死水般锁定着那几个逐渐走远的锦家弟子。
在那一瞬间,一股几乎凝结成实质的、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意,在少年的眼底深处,悄然苏醒。
那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早已将杀戮刻入灵魂深处的无情。
仿佛在他眼里,那几个修士已经是一地死尸。
“师兄,快看那边!”
很快,一个年轻弟子发现不远处土坡上的那株固脉草。
顺着那名年轻弟子指着的方向,带头的金丹弟子眼神瞬间变得狂热。
“固脉草!竟是足足有千年年份的上品固脉草!”带头修士的贪婪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嘿嘿,这趟差事就算没逮住那贱人,有了这株仙草也算不上是一无所获!”
就在他们被贪婪蒙蔽双眼的瞬间。
“吼——!”
一声沉闷得仿佛要震碎人五脏六腑的咆哮,从岩石后方的阴影中轰然爆发,盘踞在阴影后的那团庞大黑影动了。
厚重的岩甲摩擦着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一条长满骨刺的粗壮尾巴如同铁鞭般撕裂空气,带着狂暴的气浪,直接扫向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筑基期弟子。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两名弟子仓促祭出的护体灵光便如纸糊般碎裂,两个人像破布麻袋一样被扫飞出数丈远,撞断了几根合抱粗的古木,鲜血狂喷,夹杂着内脏的碎块,眼见是活不成了。
“该死!是变异的四阶妖兽!”
带头的金丹期弟子脸色剧变,再也不见刚才的傲慢。W)ww.ltx^sba.m`e
他拼命催动灵力,指挥着剩下两名手下结阵抵抗。
一时间法术的轰鸣声、妖兽的怒吼声,将这片幽静的森林外围搅得天翻地覆。
这只小队显然低估了日日伴随灵草吐纳、吸取了药香精华的妖兽。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头双目猩红的岩甲蜥硬抗着一记飞剑的刺击,一口咬碎了另一名筑基期弟子的半个身子,鲜血像雨点般洒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而那名带头的金丹期弟子,虽然拼尽全力用一记杀招重创了妖兽的左眼,但他自己也被妖兽的利爪狠狠拍中胸膛,胸骨凹陷,吐着血倒飞出去,倒在距离固脉草不远处的泥沼中,手脚抽搐了两下,法宝尽碎动弹不得。
距离战场不足百十步的锯齿草丛中。
锦清凝的眼睛一亮,这是千载难逢的时机!
岩甲蜥失去了一只眼睛,正处于最狂暴却也最无暇他顾的时刻,而那个威胁最大的金丹期修士也失去了战斗力。
没有时间思考了。
锦清凝猛地一咬舌尖,借着剧痛带来的瞬间清明,突然爆发。
她周身猛地腾起一层湛蓝色的水波,那股柔和坚韧的灵力,在瞬间滑出了无霜的怀中。
“凝儿!”
无霜原本毫无波澜的眼底,骤然卷起了一场可怕的黑色风暴。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只抓到了少女粗布灰衣上翻飞的一角。
布料从他指尖滑落。
锦清凝如同一只蓝色的飞燕,贴着地皮以极快的速度掠向那被鲜血染红的土坡。
十丈。
五丈。
三丈。
近了。
锦清凝探出白皙的手掌,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固脉草边缘那一圈金色的绒毛。
她心中涌起一阵狂喜,水蓝色的灵力包裹住根茎,准备将其连根拔起。
然而,她低估了变异四阶妖兽濒死前的反扑。
独眼的岩甲蜥虽然被重创,但妖兽本能的领地意识让它在锦清凝触碰灵草的瞬间,爆发出了最后的回光返照。
它放弃追击那个奄奄一息的金丹修士,巨大的身躯猛地一扭,那条长满骨刺的尾巴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直接抽向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不好!”
锦清凝瞳孔紧缩,千钧一发之际,她拼尽全力将拔出的固脉草塞进怀里,同时调动全身灵力在身前凝聚出三面厚实的水元盾。
“砰!砰!哗啦——!”
连碎两面水元盾,最后一面也布满裂纹轰然崩塌。残存的巨力扫中了锦清凝的左侧肩背。
“唔!”有声
锦清凝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甜腥。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扫飞出去,重重地摔进了几丈外的腐叶堆里,左肩的粗布衣衫瞬间被鲜血染红。
她挣扎着想要抬起头,却看到那头岩甲蜥拖着鲜血淋漓的身躯,张开布满腥臭獠牙的血盆大口,正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步步逼近。
就在锦清凝以为自己要命丧兽口的瞬间,一阵劲风猛地从她头顶上方掠过。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在不远处响起,紧接着是妖兽凄厉到极点的悲鸣。
锦清凝吃力地睁开眼睛,透过因疼痛迷蒙的视线,她看到了一幕让她毕生难忘的画面。
是无霜。
他不知何时拔出了地上那名死去的锦家弟子留下的长剑,身影快得几乎看不清,他踩着岩甲蜥粗壮的前肢,借力腾空而起。
少年双手反握长剑,借助下坠的重力,顺着岩甲蜥之前被重创的那只左眼血洞,狠狠地将整柄长剑,连同剑柄一起,齐根没入了妖兽的大脑!
“轰!”
庞大的妖兽抽搐了几下,像一座崩塌的小山般重重砸在地上,压断了大片灌木,再也没了声息,只有妖兽的鲜血顺着岩石滴落的“哒吧”声。
那名唯一幸存的金丹弟子,躺在血泊中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认出了那个少女,刚准备捏碎传信玉牌,却发现那个如同杀神降世般的黑衣少年,已经转过了头,那双纯黑的眼睛正死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