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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水声掩盖了周围一切细微的动静,飞溅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七色彩虹。
锦清凝体内的水灵根发出一阵欢愉的悸动,这里的环境对她来说简直是修炼的绝佳宝地。
她放出神识顺着水流的方向探查,很快,在那层厚重的水帘之后,她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不同于天然灵气的阵法波动。
“瀑布后面有东西。”她拉了拉无霜的袖子,单品水灵根让她对水系灵气的感知极为敏锐。
两人运转灵力护体,顶着巨大的水压穿过湍急的水幕。
在瀑布中段,水流因为冲刷一块凸起的巨岩而产生了短暂的断层。就在那层断裂的水幕之后,隐隐透出几缕不自然的人工雕琢痕迹的青光。
那是一个隐藏在瀑布后的洞穴入口。
“有禁制。”无霜眯起眼睛,视线穿过水雾,锁定了洞口隐秘的光华,“水幕中夹杂着杀阵的灵力波动,不得强闯。”
“水系阵法,让我来试试。”
锦清凝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无霜的手,向前迈出两步,走到寒潭边缘。
她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金丹运转。
一股纯粹柔和的水蓝色灵力从她掌心涌出,像是一条蓝色的丝带,悄无声息地探向那道狂暴的瀑布。
就在灵力接触到水幕的瞬间,原本狂暴下砸的瀑布水流,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出现了停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开!”
锦清凝娇喝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条蓝色的灵力丝带犹如一把锋利无形的剪刀,硬生生地在巨大的水幕中剪出了一个仅供两人通过的缺口。
“快走!我撑不了太久!”
无霜没有丝毫犹豫,他揽住锦清凝的腰,足尖在寒潭边的一块圆石上重重一点,借力腾空。
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带着她精准无误地穿过了那道狭窄的水幕缺口。
两人稳稳地落在洞穴内部坚实的青石板上,锦清凝脱力般撤去灵力,瀑布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重重砸下,将洞口彻底掩盖在水流之中。
洞穴内部并不潮湿,反而异常干燥。
两侧的石壁上镶嵌着几颗拳头大小的月光石,散发着幽幽的冷光,照亮了一条深邃的通道。
通道尽头,似乎隐隐有剑气纵横。
“是一座上古修士的遗留洞府。”无霜环顾四周,“没有活物的气息。”
两人顺着通道小心翼翼地往里走,洞府的陈设十分简陋,除了一间空荡荡的石室外,便只有通道尽头那间巨大的主墓室。
当他们踏入主墓室的那一刻,一股凛冽刺骨、带着滔天杀意的恐怖剑气,瞬间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两人的护体灵气割裂。
锦清凝闷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铮——!”
一声清脆高亢的剑鸣声,在墓室中央炸响。
无霜一步跨出挡在锦清凝身前,他没有用灵力抵抗,而是任由那些狂暴的剑气切割在他身上,玄袍瞬间多出十几道细小的裂口,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盯着墓室中央。
在墓室中央的一方寒玉台上,倒插着一把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装饰的长剑。
它像是一只沉睡了千万年、终于嗅到了熟悉血腥味的凶兽,正在兴奋地嘶吼。
“它在叫我。”
无霜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呢喃,又像是某种宿命的呼唤。
他毫不犹豫地走向那方寒玉台,那些原本狂暴无差别攻击的剑气,在靠近他三尺之内时,竟然如同见到了主人的鹰犬,没有丝毫抵抗纷纷乖顺地避开,甚至开始环绕着他飞舞。
锦清凝又呆了,已经见识过无霜一炷香结丹的她现在已经接受良好。
无霜伸出手,握住了那把黑色的剑柄。附着在上面的铜绿瞬间褪去,剑身重新延伸出虚幻而凌厉的黑色锋刃。
剑柄处,隐隐浮现出两个古朴的篆字:沉渊。
就在他五指收拢的那一瞬间,一股恐怖的暗金色灵压,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爆发般,从他体内冲天而起。
整个墓室坚硬的石地面,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剧烈震颤,细碎的石块扑簌簌地落下。
无霜背对着她的脊背依然挺拔,但周身的气场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属于少年的冷峻中突然杂糅进了一种令人心神俱震的高傲,甚至是一种视众生如蝼蚁的无上威严。
仿佛站在这里的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她受了一点小伤就笨拙地亲吻她手背的无霜,而是一个执掌着天下生杀大权的无上君王。
“无霜……”她有些不安地轻轻唤了一声。
这声呼唤仿佛打破了某种即将苏醒的封印,那股恐怖的暗金灵压瞬间如潮水般退去,被重新死死压制在了那把漆黑的长剑之中。
无霜手腕一转,长剑在空中挽出一朵凌厉的剑花,发出满意的嗡鸣声。随后,剑身周围的暗金纹路隐没,重新变成了一把看似不起眼的黑剑。
他转过身,看向锦清凝。
眼底那抹令人生畏的傲岸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只对她一个人的深沉柔情。
“凝儿。”他提着剑,迈步走向她,脚步声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
他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收起武器,而是突然伸出手,用冰凉的剑柄那端轻轻挑了一下锦清凝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怎么,吓到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低沉且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
锦清凝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刚才那点不安瞬间被这略带调情的轻浮举动打散了:“你拿着这把破剑装什么大尾巴狼!”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但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把沉渊,嘴角抑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他终于有一把配得上他实力的本命武器了。
无霜将沉渊剑收入丹田温养,看着她眉眼间灵动的笑意,突然觉得这墓室里冰冷的空气都变得温和起来,伸出双臂一把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
宝物到手,紧绷了一月的神经在这安全的隐秘洞府里,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而伴随着放松一同涌来的,是清凝那股之前在客栈被无霜安抚下去的渴望。
洞府里浓郁的水系灵气不断滋养着她的水灵根和至阴之体,那种湿润的的感觉,反而像是在即将熄灭的柴火上浇了一层滚烫的油。
那晚在迎仙客栈里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余韵,开始在她身体深处悄然苏醒。
“无霜你…衣服湿了。”
锦清凝的视线落在无霜身上,刚才穿过瀑布时掀起的水浪将两人的衣袍打湿了大半。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他劲瘦有力的腰腹上,清晰地勾勒出块块分明、蓄满爆发力的肌肉轮廓,透着一股不自知的野性与荷尔蒙。
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变软了,带着一点鼻音。
“无碍,我用灵力烘干便是。”无霜说着,刚准备运转灵力,手腕却被一双柔软滚烫的小手抓住了。
锦清凝靠近了他。
水蓝色窄袖罗裙的布料摩擦着他湿透的衣袖,她的呼吸很轻,身上开始往外溢出的一股甜腻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