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且纯净的同源力量去引导这股霸道的药力,他最终还是会爆体而亡。
而这世间还有什么力量,能比天生极品至阴之体的元阴,更加纯粹、更能滋养破损的根基?
锦清凝直起身子。
撕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显得格外刺耳。
水蓝色的罗裙滑落至腰间,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却因为洞内寒气而微微起了一层战栗的纤腰。
紧接着,那件绣着迎春花的丝质小衣,也被她解开随手抛落在一旁沾满灰尘的岩石上。
一具娇小玲珑、却有着惊心动魄曲线的少女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
她的胸部丰满而挺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粉嫩的顶端在寒气的刺激下可怜地挺立。
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下,是丰满圆润的臀部和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
锦清凝强忍着羞耻,跨开双腿跪坐在了无霜的腰侧。她伸出洁白的手臂,去解无霜那件被鲜血浸透的玄色长袍。
当那件破败的玄衣被彻底剥离,无霜那具布满大大小小伤痕、肌肉线条却如同猎豹般流畅结实的上身,暴露在锦清凝的眼前。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左侧肩胛骨处那个还在往外渗着黑血的恐怖血洞。
锦清凝的眼泪再次滑落,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晕开一朵朵殷红的血花。
她俯下身子,将自己那毫无寸缕的娇躯,紧紧地贴上了无霜那具冰冷与滚烫交织、残破不堪的身躯。
“无霜……”
锦清凝将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感受着爱人微弱的脉搏。
她的小腹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腹肌,双腿微微屈起,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穴口,缓慢地对准了少年那在昏迷中依然因为雄性本能而微微蛰伏的部位。
“哪怕要我的全部……”
锦清凝闭上眼睛,眼角最后一滴泪水滑落,隐没在无霜黑色的发丝间。
“我也要你活过来。”
她微微抬起腰肢,准备引导着体内最纯粹、最珍贵的元阴之气,毫无保留地渡入无霜的体内,开始这场泣血的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