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色尼龙裹得紧紧绷绷的,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哑光。
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蕾丝短袜——是早上穿在丝袜外面的。
陆恒单膝跪在玄关的地板上,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把运动鞋脱了。
然后是另一只。
脱鞋的时候,一股酸酸的味道飘散开来——不是很臭,不会让人想捂鼻子,但确实有明显的酸味。
沈霁川的脚在丝袜里闷了一上午,又在运动鞋里走了路,出来的味道酸酸的热热的,带着皮革和尼龙混合的气息。
沈霁川低头看着陆恒的反应。陆恒握着他的脚踝没有松手。
“——有点臭。”沈霁川小声说,“走了一上午闷的。你别——”
陆恒低下头,在他穿着丝袜的脚背上亲了一下。
沈霁川整个人僵住了。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整张脸从耳尖红到锁骨。
“你——你干嘛——那是臭的——”
“你的。”陆恒说。
就两个字。
你的。
沈霁川差点当场交代在这儿了。
这个人总是这样——总是用最少的字做最狠的事。
他抓着陆恒的肩膀把他拉上来,嘴对嘴地吻上去,牙齿撞到了牙齿也不管,舌头直接探进去。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去扯陆恒的皮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发出一声压着嗓子的低吼。
“你帮我脱——”
陆恒自己解开了皮带。
外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释放出早已勃起的粗长柱体,圆钝的龟头在冷空气中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然后两个人没有去卧室——来不及了。
陆恒把他转过去面对门板,从背后贴上来。
连裤袜被从裆部撕开了一个洞——不是脱,是撕。
极薄的包芯丝在陆恒的手指下不堪一击,嘶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
里面的黑色蕾丝三角裤被拨到一侧,露出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
“丝袜——那条丝袜是新买的——”沈霁川带着哭腔说。
“再买。”
润滑剂在玄关的鞋柜上——上次之后随手放的,还没收回去。
陆恒单手挤了一坨在手指上,简单地做了几下扩张。
沈霁川趴在门板上,双手撑着冰冷的木门,屁股翘起来。
陆恒扶着他的腰,龟头抵在洞口——那里还在微微收缩着,像一只饿坏了的小嘴。https://www?ltx)sba?me?me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沈霁川发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叫声。
不是疼——是烫。
陆恒的下体温度比平时更高,烫得他眼眶发酸、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茎身一点点挤进来,粗硬的血管刮着他肠壁上的嫩肉,每一下前进都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麻意。
“老公——好烫——你今天怎么——”
“憋了一上午。在课堂上你说裤里丝的时候。”陆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得几乎不像平时的他,“那时候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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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深的地方被滚烫的肉冠顶住,沈霁川的腰塌了下去,额头抵在门板上来回蹭。
因为姿势的关系,陆恒的睾丸拍打在他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小半截肠壁的嫩肉,再插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
黑色连裤袜裆部的破洞随着抽送的节奏越撕越大,从原来仅容一根手指的缝隙裂成了一道足有两指宽的豁口。
“老公——我操——撞到了——”沈霁川左手撑着门板,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卫衣拉链,从里面扯出黑色蕾丝吊带的领口,露出平坦却敏感异常的胸口。
他用指甲轻轻刮着自己的乳头,全身痉挛。
陆恒弯下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一边操一边问:“上课的时候——除了给我看脚踝——还想干什么——”
“想让你摸我——在桌子底下——”
“摸哪里。”
“大腿——大腿内侧——丝袜那里——”沈霁川的声音一抖一抖的,随着每一下撞击碎片似的往外蹦,“然后手指伸进——伸进去——”
“进去哪里。”
“裤袜里面——然后——然后——啊——”
他在激烈的抽插和前后夹击中高潮了。精液喷在门板上,也溅在了他自己的连裤袜上——拉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缓慢地往下淌。
陆恒在最后一刻拔出来,射在了他的腰上。滚烫的精液落在黑色蕾丝吊带的边缘和连裤袜的破洞上,跟尼龙纤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两个人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
沈霁川的腿还在抖,丝袜撕破的地方露出里面被摩擦得泛红的皮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卫衣敞着,吊带歪了,裤袜破了,腰上全是精液。
狼狈到家。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但是很真。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先把丝袜脱了。我上次脱光了你都让我穿回去。”
“那是以前。”
“现在——现在你直接撕。你是禽兽。”
“嗯。”
“——你能不能反驳一下。”
“不反驳。是禽兽。”
沈霁川转过身面对他,踮起脚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咬完之后又用舌头舔了舔被咬的地方。
“那你以后别忍了。禽兽不需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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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裤里丝”成了沈霁川的日常标配。
不是每次出门都穿——但如果当天有课,而且那门课是跟陆恒一起上的,他就一定会穿。
肉色的、黑色的、深灰色的、甚至有一双是酒红色的——那双他只穿过一次,说太扎眼了怕被人发现,但穿完之后回家就被陆恒撕了。
现在他的抽屉里有一整格专门放连裤袜,各种颜色各种厚度,排得整整齐齐,跟内衣内裤放在同一个中岛台里。
不穿出门的日子,他在家也穿。
配短裙、配短裤、配家居裙。
厨房做饭的时候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穿,浇花的时候也穿。
裙摆一翘就能看到里面丝袜的边线。
有时候他还喜欢光穿着丝袜和吊带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穿裙子,不穿短裤,就一条丝袜。
那种半透明的薄纱裹着两条笔直的腿的样子,陆恒每次看到都要把目光多停几秒。
有次沈霁川穿着一条肉色连裤袜跪在沙发上找遥控器,屁股对着陆恒的方向翘得老高,陆恒直接从背后把他按住。
那天的丝袜从裆部到脚踝撕了整整一条缝。
沈霁川事后说,照他这个撕法,一个月得买二十条。
陆恒说,淘宝有批发的。
沈霁川当场在他胳膊上咬了两排牙印。
更让陆恒意外的是沈霁川上厕所的方式变了。
以前沈霁川上厕所跟所有男生一样——站着。
搬到四零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