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中旬,期末考试周正式杀到。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杭州的冬天冷到了最狠的时候——不是北方那种零下十几度的干冷,是湿冷。
寒气从西溪湿地那边刮过来,裹着水汽,渗进骨头缝里怎么都暖不过来。
校园里的学生全部缩着脖子快步走,图书馆门口每天早上七点半就排起长队,暖气充足的阅览室一座难求。
四零七的两个人倒是没去挤图书馆。
他们有更舒服的地方——自己家的客厅。
暖气开到二十五度,加湿器吐着白雾,茶几上摊满了笔记本和复习资料。
小七趴在暖气片旁边,把自己睡成一条猫形围巾。
但沈霁川复习的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
别人复习是看书做题整理笔记。他是看五分钟书,喝一口热可可,换个姿势,再趴到陆恒肩膀上蹭两下,再换个姿势。一个小时能换八个姿势。
“你再换姿势天就黑了。”陆恒翻了一页笔记。
“我已经背完两章了。”沈霁川把下巴搁在陆恒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古代文学的唐宋部分。你不信考我。”
“李白字什么。”
“太白,号青莲居士。”
“《将进酒》第一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你能不能考难一点的。考小学水平的我也会。”
“那你考我。”
沈霁川眼睛亮了。
他翻了个身从陆恒肩膀上滑下来,趴在茶几上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清了清嗓子。
“请简述明代拟话本的艺术特色,并举例说明。”
“市民阶层审美,世情题材为主,白话叙事,说书人口吻。代表作三言二拍。”陆恒眼睛都没离开书。
“你能不能假装犹豫一下。你这样显得我很没面子。”
“嗯——”陆恒停了两秒,“市民阶层审美。”
“你已经说了!你刚才直接说了!”
陆恒嘴角弯了一下。
沈霁川把笔记本拍在茶几上,扑过去咬他肩膀。
隔着毛衣,咬不出什么印子,就留下一点口水。
他自己先嫌弃地抹了把嘴,然后又凑过去在同一块地方亲了亲。
“算了,不咬了。毛衣扎嘴。”
“你可以咬别的地方。”
“哪里。你身上肉最软的是——”沈霁川打量了他一圈,“没有。你全身都是硬的。肌肉硬,骨头也硬。唯一软的地方是——”他的目光往下飘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不咬了。复习。”
他重新趴回茶几上翻开笔记本,假装认真地看起来。
但腿不老实——穿着肉色连裤袜的脚从茶几底下伸过去,踩在陆恒的脚背上,五个脚趾在丝袜里一收一放的。
前几天考试周第一天,他穿的是黑色连裤袜,那天去考了公共课,回来之后一直没换。
闷了两天,丝袜的脚底部分颜色已经比腿上的深了一个色号,被汗水反复浸透又晾干,尼龙纤维变得微微发硬。
脚趾缝里的酸味比平时更浓——那种酸不是刺鼻的酸,是闷熟了的、带点奶腥的酸,像被密封在皮革和尼龙里发酵过的酸奶酪。
踩了一会儿,他把脚收回去,说了句“等下”,然后跑进衣帽间。
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双酒红色的连裤袜——是那双买来只穿过一次的。
丝袜在他手心里软塌塌地团着,像一团被揉皱的酒红色花瓣。
“那双你上次说太扎眼。”陆恒说。
“是在外面扎眼。在家不扎眼。在家只有你看。”他把肉色丝袜脱了,换上酒红色的。
尼龙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像红酒一样的光泽。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把腿从茶几底下伸过去,重新踩在陆恒的脚背上。
“期末考试周压力太大了。”他合上笔记本,声音忽然放得很轻,“歇一会儿好不好。”
陆恒靠在沙发靠背上,没说话。
沈霁川从他脚背上把脚移开,收回来盘腿坐在他旁边,然后往前倾——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接吻的过程中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滑到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跪在陆恒两腿之间。
然后嘴唇离开,手指放在陆恒的裤腰上。
“你不用动。我帮你——”
他把陆恒的裤子褪到膝盖。
内裤也褪了。
释放出来的东西已经硬了——圆钝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颜色比平时更深,是充血后的暗红色,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茎身粗壮,表皮下面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贴着圆柱体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
沈霁川低头凑过去,伸出舌头——先在顶端的那滴液体上点了一下。
咸的,带一点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独属于陆恒的味道。
不是什么花香果香,是一种更原始的、属于这个男人的体味——像被体温捂暖的皂角,混着皮肤最干净处的淡淡麝香。
他以前看片子里的人口交的时候总觉得这个动作看起来不太舒服,现在自己做了才知道不是——不是因为舒服才做,是因为这个人是你爱的人,所以你想用所有方式让他舒服。
他张开嘴,含住了整个头部。
嘴唇包着冠状沟,舌尖在顶端画圈。
因为尺寸大,嘴角被撑得有点紧,唾液开始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用力吮吸,腮帮子凹进去,口腔内壁紧紧裹着粗硬的肉柱,能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
“舒服吗——”他含着东西含糊地问。
“舒服。”
这个回答让沈霁川更加卖力。
他把头发往后拢了一下——头发已经够长了,但总有几根碎发从耳后掉下来——然后低头继续。
嘴唇从顶端滑到根部,在睾丸的地方停了一下,含进去,用舌尖轻轻撩拨。
他听到陆恒的呼吸变重了,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按在他后脑勺上。
不是用力按,是轻轻搭着,但那个压力在逐渐增加。
沈霁川知道他快到了——跟陆恒做了这么多次,他已经能精准地分辨陆恒每一次呼吸变化、每一下肌肉紧绷代表的含义。
他重新含住顶端,加快了嘴唇套弄的速度,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陆恒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收紧,然后一股热液冲进他喉咙深处。
精液又浓又稠,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涩味。
他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吐出来。
抬头看了陆恒一眼——看到他额前的头发被汗黏在眉毛上,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半眯,平时那种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表情此刻全化了。龙腾小说.com
化了之后露出来的,是一个男人最柔软、最不设防的瞬间。
那一刻,沈霁川心底渗出一股说不清的庆幸。
那种庆幸太细太复杂了——不是“幸好我有老公”这种简单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