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正在喷射的阴茎含得更紧。
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射在喉口,热液浇在食道入口,她被那股温度烫得鼻腔发出一声闷哼,但嘴唇依然紧紧包裹柱身。
第三股、第四股,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射进口腔深处。
吞咽。
她喉结滚动,把满口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咕嘟一声,吞咽声在她自己口腔里被放大,精液滑过食道的触感温热黏滑,顺着咽喉落入胃里。
还有一部分精液射在舌根和上颚,她用舌头上上下下扫了一圈,把残留的白浊都卷进喉咙。
射精还在继续。
第五股、第六股已经没什么力度,浓稠的半透明液体从马眼流出,淌在母亲舌尖上。
史莉含住龟头轻轻吸吮,把最后一点残余都吸干净,嘴唇包着龟头绕了一圈,舌尖探进马眼开口处轻轻一舔。
林远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失控,眼眶微微发红。
他看着母亲抬起头,嘴唇离开阴茎时拉出一道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白丝。
她的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有一小滴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沿着唇角往下淌了半厘米。
史莉用拇指擦去嘴角的白浊,然后把那根沾了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舌头一卷,舔干净。
她坐直身体,把裙子下摆拉回原位,盖住那片还在淌水的大腿根。
整个过程动作轻缓自然,像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
都吞下去了吗。林远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眶还是红的。
史莉转头看了一眼前排。
吕茂戈正变道超一辆卡车,目光完全专注在左侧后视镜和前方路况上。有声
他的右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左手按了按喇叭按钮。
她侧过脸,嘴唇贴着儿子耳边,气息湿热:都吃下去了,一滴都没剩。你的精液太多了,妈妈都吃撑了。林远伸手握住母亲还带着淫水的手指。
那两根手指湿漉漉黏糊糊,指节间的皮肤被淫水泡得略微发皱。
他收紧手指,把母亲的手整个握在手心。
真的太刺激了。他顿了顿,可是好危险,万一吕叔发现。
史莉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手背,声音恢复平静却带着满足:不会的,只要你乖乖听妈妈的话,小声一点。
到了外公外婆家,你吕叔明早回家后……妈妈再好好满足你。
前排吕茂戈忽然开口,声音透过驾驶座传来:后面怎么了?是不是有点闷?要不要开窗透气?
林远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松开母亲的手,迅速把运动裤拉回原位,裤腰弹回腰腹。
他脸侧向窗外,心跳还在猛砸胸腔,手指捏着裤腰边缘,指节还是发白的。
史莉开口,语气自然得像刚刚睡醒:没事,就是有点困。你专心开车就好,别分心。
她甚至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慵懒的尾音。
抬手拢了拢头发,肩膀靠回座椅靠背,腿根的裙子黑色布料咽湿了一小块,但颜色浅淡,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
吕茂戈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他的视线始终在前方路面和后视镜之间交替,车速稳定,车子继续平稳地向前行驶。
林远侧脸贴着微凉的车窗玻璃,玻璃上映出自己发红的眼眶和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
他把掌心贴在玻璃上,想用那点凉意压下掌心的滚烫。
运动裤底下阴茎正在慢慢疲软,残留的精液从马眼缓缓渗出,涸湿了一小块布料。
他目光移到前排后视镜上。镜子里,继父的侧脸线条平静,完全专注于驾驶。
车子驶过服务区入口。
吕茂戈打方向灯,降速,驶入匝道。
史莉在后排坐直身体,用手指梳拢散落的长发,扎成一个松散的半马尾。
她动作从容,指尖穿过发丝时沾着的那点精液已经干在手背上,只留下微微发黏的触感。
林远看着她重新整理头发,看着她把裙子领口拉正,看着她用湿巾擦干净手指间残留的黏腻。
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有他闻得到空气里那股还没散去的气味……精液的微腥、淫水的甜腥、唾液的温热、汗水的咸涩,混在密闭的车厢里,被空调风吹得四散,却始终萦绕在他鼻腔里。
车子在服务区加油站停下。
吕茂戈熄火,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排:要不要喝水?我去买。
史莉微笑:给我带一瓶汽水就行。
林远摇了摇头,没说话。
车门关上。加油站空旷的场地里只剩继父走向便利店的身影,和油枪插入油箱的机械声。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
史莉转过脸,伸出手,指尖在林远发烫的耳廓上轻轻一刮。
到了外公外婆家,先洗澡。她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命令,把身上的味儿洗干净。
林远抬起眼,对上了母亲的视线。那双眼睛里还有没消散的水光,眼眶微微泛红,瞳仁深处却带着腾足的平静。
知道了。他说。
车窗外的阳光还在,加油站便利店门口的灯箱亮着,吕茂戈正在货架前挑选饮料。
空气里精液和淫水的气味开始慢慢散开,被从车缝里漏进来的风吹淡。
史莉靠回座椅,合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林远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嘴角那个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微不可见的白痕,把那个画面连同车厢里还没散尽的气味一起咽进肺里。
他转回头,看向窗外,等继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