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从尾椎开始往上弓,大腿拼命夹紧,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对着龟头直直浇了上去。
“被你从后面操到喷水了……妈妈的骚逼在抽筋……别停……继续顶……”有声
她整个人抖得像是通了电,乳肉在门面上挤压成两个扁平的圆盘,她的手指在门板上乱抓,留下一道道湿痕。
阴道里的抽搐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新的水液,像是失禁一般完全控制不住。
她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林远咬紧了牙。
他感到自己已经极限了。囊袋缩紧,鼠蹊部发酸,精液像是随时要冲破关口。他加快了速度,腰胯撞击的频率高得惊人,节奏开始失控。
史莉忽然伸出手,够到身后,握住了他湿淋淋的柱身。
“插这里。”她的声音又急又喘,手指已经绕到自己的臀缝里,两根指尖分开了那处紧合的褶皱,“射在妈妈屁眼里……这里也想要……你的大鸡巴……要把你的肉棒……全部吃进去……”
她没有任何犹豫。
那处粉色的褶皱被她的手指拉开,露出一个极窄的入口,因为汗湿和紧张微微翕动着。
林远把肉棒从她湿透的穴里抽出来,龟头抵上那个紧致的环口。
“滚烫。”
“紧。”
后穴的入口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仅仅含住他的龟头前端就让他太阳穴充血。
她穴口带过来的滑液涂在上面,让他能一点点往里挤。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史莉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手指在门板上抠出“吱”的一声。
“好满……屁眼被你撑开了……继续,整根都进来……妈妈的肠道在吸你……”
林远扶住她的胯骨,腰部缓缓前送。
一寸,又一寸。
结肠内壁又热又紧,比前面更甚,像一条滚烫的绞索套在他的柱身上。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声,额头上汗珠滚下来滴在她的腰窝里。
“太紧了……”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妈,里面在跳……我要动了……”
他的动作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肠道里的紧致感像是能感知到他血管的每一次搏动。
他抽送得越来越快,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更沉闷的声响,后穴里的嫩肉随着他的拔出翻出一点点粉红,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
史莉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肠子里那种满胀到极点的感觉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被搅动着,每一寸黏膜都在发烫,被摩擦产生的快感带着一种痛楚般的尖锐。
她主动往后顶,屁股画着圈蹭他,声音又湿又浪:“射进来……全部射进妈妈屁眼里……一滴都别剩……用精液把妈妈的肚子……灌满……”
林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整根狠狠埋进最深处,小腹死死抵住她泛红的臀肉。
精液从他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打进她滚烫的肠道。
他的腰在痉挛,臀肌绷成两块硬块,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
持续喷射了十几秒,他的视线都模糊了一瞬,全身的力气像是随着精液一起被抽干。
史莉也到了。
她的后穴在精液浇灌下疯狂地收缩,全身爆发出剧烈的颤抖。
她的腰像要折断一样往下塌,屁股却拼命往后顶,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前面失禁般地喷出来,淋在地砖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水声。
她的肠道蠕动着、挤压着,像要把最后一滴都吸干净。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靠在门板上,只有粗重的喘息在楼梯间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阵,林远才缓缓往后退。
软下来的阴茎从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白浊。
他看到那个被撑开过的小口还在微微张着,浓白的精液从里面翻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成一条曲折的线。
他拉好自己的裤子,又帮她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一片狼藉。
声音还哑着,带着未散尽的欲望与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妈……刚才差点被发现……可是我还想再来一次……”
史莉转过身来。
她的后背还靠着门板,两条腿在裙摆下细微地颤抖。
她抬起手,用指腹擦了擦他额角的汗,眼神里翻涌着许多东西,嘴唇动了动,终于找回了一点日常的声调:“小远……乖儿子……妈妈被你操得站都站不稳了……现在先跟妈妈出去,找安保把刚才的事说清楚。好吗?”
林远无奈地摇头。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她靠过来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两个人往通道外走去,脚步都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楼道里的气味混着灰尘、汗水和说不清的甜腥,在昏暗的光线里久久不散。
她们刚刚走过的那片地砖上,几滩液体正缓慢地流淌、交合,最终聚成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安全通道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落锁的“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