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薄t恤贴上他的背。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重又快,像要从胸骨里撞出来。
他打开冷水,站在花洒下冲了许久,头发全湿了,贴在额前,水顺着鼻梁和下颌往下淌,才把那股从腿间蔓延上来的燥热一点一点压下去。
出来的时候,大床上的灯已经调得只剩一点昏黄的边。
史娜靠里,史莉靠外,两人都侧着身,呼吸很轻很匀,被子拉到肩头。
林远没敢多看,轻手轻脚走到床尾,在地板上铺好那张薄薄的床垫。
他钻进去,伸手把床头最后一盏灯关了。
黑暗像水一样漫过来,把所有东西都泡在里面。
他盯着天花板,眼前却还是那扇毛玻璃上的两道轮廓,还有水声里碎掉的轻笑。
疲倦从四肢深处往上爬,很快把他拖进半梦半醒的状态。
他开始恍惚,觉得自己不在酒店,而是在很小很小时候的阳台上。
母亲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手臂环过他的胸口,指着天上一颗一颗的星星,低声说着话。
她的手臂很暖,声音很软,整个世界只剩那一小块夜空,和她掌心贴在他心口上的温度。
然后下身被一阵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包裹住。
林远猛地睁眼。
黑暗像一堵极厚的墙,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
感觉母亲正伏在他腿间,发丝散在他的小腹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潮气和暖香。
她先把舌尖抵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缓慢地打着圈,把渗出来的黏滑液体一点一点卷走。
那舌头又软又灵活,像含着温水在磨他。
他的肉棒在她的嘴里一跳,还没完全醒过来,就被她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裹着他,舌面紧紧贴住柱身下侧,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吓人,湿、热、滑,像把他埋进一片缓缓收缩的软肉里。
她慢慢往下吞,脸颊微微凹陷,喉咙深处涌出的吸力让他浑身一僵。
极轻的吸吮声从她唇边溢出来,像有人用小勺搅动浓稠的蜂蜜。
林远的手抬起来,按住她的肩。
他的声音压到极低,低到几乎只剩气从齿缝里漏出来:“妈……你在干什么……小姨还在旁边……会被听到……”
他的拒绝没有让他推开她。掌心下她的肩很薄,肩头圆润,皮肤又暖又滑。他本来想推开,手指却使不上力,反倒像攥着她的睡裙肩带。
史娜没有退开。
她把肉棒含得更深,用喉咙压着那根东西最粗的地方。
她嘴唇被撑得绷成一道极紧的弧,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声,像被堵住了,又像在故意吞给他看。
她缓缓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含到底,鼻尖埋进他小腹的细软毛发里,鼻息喷在皮肤上,烫得像火星落在皮肤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舌头在柱身下侧用力上刮,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
林远的呼吸开始发颤,手指从她肩上滑向后脑,指尖插进她还带着湿意的发丝,却只停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松开,转过去死死抓住身下地铺的边缘。
指节在黑暗中绞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
史莉吐出来,整根肉棒从她唇间滑出,在空气里弹了一下,带着一层亮亮的水光。
她的唾液从马眼到根部拉出一条细丝,那根细丝在空中颤了几下才断。
她抬起脸,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腿间,气音轻得像是贴着皮肤说话:“妈妈憋了一整天了。白天在高铁上、在街上,都只能看着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小姨睡得很沉,我看过了,不会醒的。我们轻一点,好不好?”
她的气音落在他龟头上,像呵了一口热气,又像用叹息搔他的褶皱。他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腿根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妈……”他只发出这一个音,尾音碎在齿间,像叹息,又像求救。
史莉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在他腿间散开。
她重新低头,这次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嘴唇紧跟着合上去,把被刮疼的地方裹住,像要替牙印消热。
她的手握住根部,拇指滑到囊袋上,用指腹缓慢地揉按,力气不重,却揉得他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布页Ltxsdz…℃〇M
她开始用嘴唇在龟头上打圈,每转一圈就用舌尖在同一个地方重重扫一下,像在舔一块含不住的东西。
唾液从她唇边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进她手心,又顺着她的手腕滑下来,凉凉地流到他的腿间。
她的喉咙开始往下吞,把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吃进嘴里。
林远能感觉她的喉管在他最前端收缩、挤压,像另一张嘴在咬他。
他咬着下唇,指甲陷进地铺边缘的布面里。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又用力压回去。
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忍多久,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所有的血都往那一处涌去,像要把皮肉撑开。
史莉的手从他囊袋挪上去,覆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她的动作像在告诉他别着急。
然后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舌头贴着柱身绕圈,嘴唇裹紧,喉咙深处的吸力越来越重,每一口都像要把他的意识从身体里抽出来。
林远眼前闪过那扇毛玻璃上的两道轮廓。
他忽然很想看她,看她的脸埋在自己腿间时到底会是什么表情。
可黑暗太浓了,浓得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更清楚地感觉她的唇、她的舌、她的喉咙。
这种失控让他的身体变得更敏感,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到极致,像有人用羽毛一点点刮过他的内脏。
“妈……快……快停下……我……”他的气音从齿缝里逼出来,带着又湿又重的喘。他不敢动,不敢叫,不敢发出任何会传到大床上去的声音。
史莉没有停。
她反而含得更深,用喉咙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吞咽他的龟头,发出极轻极细的咕啾声,像泥沼深处在冒泡。
她的手从根部移到囊袋下面,用指尖轻轻按揉那个会阴处,另一只手绕到他腰后,托住他的尾椎,引导着他在她嘴里慢慢地、小幅地进出。
林远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所有感官都绞在一起,黑暗、温度、湿滑的吸力、她喉咙里的收缩、她指尖在他尾椎上画的小圈,像无数条细线同时勒进皮肉里。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小腹深处的酸胀急剧膨胀,像有滚烫的液体在往那一个点上涌。
“妈……要射了……”他的气音几乎是哀求。
史莉用喉咙深深地吞了他最后一下,然后整个人滑下去,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根部,喉咙因为吞咽反射而剧烈收缩,像要把精液从里面吸出来。
林远的身体绷成一张满弓,足跟死死蹬在地铺上,双手从两侧绞住身下的布。
他咬住下唇,把一声几乎冲出来的闷哼压回喉咙里。导航地址WWw.01BZ.cc
喷射像从尾椎深处炸开,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出马眼,直直打进史莉的喉咙。
她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