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远低头扒饭,嘴里嚼得慢。史娜那一句飘过来,轻得只有他听见。他抬眼时正好撞上她的目光,史娜很快移开,像没看过他。
艾达把身体转向林远,发尾扫过椅背:“林远,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联系也方便。”她的眼睛在灯下清亮得像浸过水,唇角翘着,语气里带一点俏皮的尾音。
林远耳根又红了红,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时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桌面上,模模糊糊一团。他低声应:“好。”
艾达扫码时,史娜用余光扫过林远。
她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筷子尖在盘子边缘轻轻一磕,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响。
她嘴唇动了动,极轻地丢下一句谁都听不见的话:“哼,又想歪心思了。”
可是她说完后没再瞪他,目光垂下去,筷子继续在盘子里慢慢挑。
她的眉眼在灯光下已经不似早晨那样刺人,像一块冰的棱角被掌心焐化了最外那一层。
餐厅门口人声很杂,有服务员说着“欢迎下次光临”,有外卖员在台阶上打电话。
林远站在史莉身后,看着史娜从包里抽出手机。
她划开屏幕,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亮给两人看。
“今晚的高铁还有票。我们直接回乡下,东西收拾好,我尽快搬过来。宿舍可以马上住,早一天过去早一天进入状态。”语气坚决,每个字都像在空气中钉钉子。
史莉明显一惊,身体往前倾了倾:“这么急?明天再走不行吗?你刚定下来,也不用连夜赶路。”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史娜的手腕上,像要拉住什么。
史娜把手机收回去,放进包里,拉链“嘶”地拉上。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机会来了就别拖。我已经答应了郝主编,不想让人觉得我在敷衍。”
林远看着史娜的侧脸。
路灯光从她左边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明暗分明的线。
她说话时下巴微微抬起,眼尾收得利落。
他忽然想到早晨酒店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光,也是这样落在她身上。
她终于被认可了,这事像块暖意往他胸腔里坠,坠到一半又往上浮了一下,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空落。
这几天发生的事像电影片断,他还没来得及一帧一帧看过去,人却要先走了。
他的目光在史娜侧脸停了两秒,才慢慢移开。他低声应了“好”,声音轻得几乎被街边的车声吞掉。
史莉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儿子。
她的手指在史娜腕间松开,收回身侧,最终点头,声音里带着不舍却支持:“……也行。我回去帮你把该带的都整理好。”
三人不再多说。
史娜先转身,步子不紧不慢。
林远拉着行李箱,轮子在人行道上发出低而连续的声响。
史莉走在中间,鞋跟敲着地砖。
夜色已经把整条街裹起来,路灯光落在他们三人肩上,像一个不太完整的括弧。
地铁站口的夜色将三人吞没后,林远的背影消失在台阶尽头。
两天前的深夜,魔都某间亮着暖黄台灯的房间里,艾达正百无聊赖地蜷在电竞椅上,双腿大开,赤裸的下身贴着冰凉的皮质椅面。
她一边用指尖漫无目的地滑动读者来信,一边让身体沉在那套早已习惯的“夜间装备”里——粉色不锈钢肛塞深深埋在后穴,胶带死死固定在肿胀阴蒂上的强力跳蛋正以最低档微微震颤,两只透明真空吸奶器则严丝合缝地罩住她娇嫩的乳头,泵管轻轻嗡鸣。
屏幕忽然跳出一则陌生私信。
头像是个侧脸轮廓干净的少年,眉眼清俊。她本想直接划掉,却被那几行字勾住了目光。
“艾达老师您好,我小姨想成为职业漫画家,可是稿子被达拉达拉公司拒了,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帮忙引荐一下吗……拜托了。”
艾达盯着那几句,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又懒又轻的笑。
“真是个莽撞的小鬼。”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点嘲弄,“连自我介绍都没有,就敢直接私信要人帮忙。没礼貌到这种地步,倒也少见。”
话音刚落,她的后穴忽然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
埋在里面的肛塞被那一记用力的绞杀“啵”地推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润滑油与透明肠液的黏稠液体,顺着会阴滴滴答答地落在椅面,发出细碎的水声。
几乎同时,跳蛋的震动突然被她自己无意识地调到了最高档,尖锐的电流直冲阴蒂。
艾达整个人剧烈弓起腰,小穴里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四散溅开,把大腿内侧和椅面淋得一片湿亮。
真空吸奶器里的负压骤然加强,两颗早已被吸得发红发肿的乳头竟真的开始渗出稀薄的乳汁,一滴一滴积在透明罩壁上,顺着管壁缓缓往下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眼睛微微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还在痉挛,她却已经伸手把那则私信点开,指尖微微发抖地回复:
“可以。后天你们先去,如果再被拒绝,就带她来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别迟到。”
发送完毕,她靠回椅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真空泵还在轻轻吸吮着她的乳尖,跳蛋也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她却满足地眯起眼,声音软得像含着糖:
“这个家伙……会是个合格的主人吗?”
她舔了舔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嘴唇,轻声“嘿嘿”了一下。
“那就帮他一次吧。”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碎成一片模糊的光。
艾达把肛塞重新推回后穴,调低跳蛋的档位,继续懒洋洋地翻看下一封读者来信,仿佛刚才那一阵彻底失控的高潮,只是她漫长夜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