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舟,在那太师椅上无助地颠簸。
她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形,最终只能胡乱地挥舞着,指甲在赵四那满是油汗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对于正处于兽欲巅峰的赵四来说,不过是更加刺激的情趣罢了。
药效的第二波浪潮,在这狂暴的性爱中悄然袭来。
那原本足以让人发狂的痛楚,在散功蚀心散的作用下,竟然开始诡异地转化为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那被撑裂的穴口传来的灼烧感,变成了火热的渴望;那被撞击得酸软的子宫,竟然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试图讨好这个正在施暴的入侵者。
“滋滋……哗啦……”
随着赵四再一次将肉棒拔出,一股混合了淡黄色尿液的潮吹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喷涌而出。
那是失禁,也是身体崩溃的证明。
那温热的液体浇灌在赵四紫黑色的肉棒上,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淌,瞬间打湿了太师椅上的锦缎软垫,散发出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骚味。
“哈哈哈!真尿了!长老尿了!”
赵四发出一声变态的狂笑,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结合处。
只见那小小的花穴此刻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那一圈粉嫩的括约肌再也无法闭合,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正吐着混杂了白沫、鲜血和尿液的混合物。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射到自己嘴角的一滴液体,那咸涩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既然这么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四猛地将夤夜那两条早已瘫软无力的小白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夤夜整个人几乎对折了起来,小屁股高高抬起,那原本就短浅的甬道变得更加笔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凶器面前。
“不……不行……腿会断的……”
夤夜惊恐地尖叫着,这种极其羞耻且高难度的姿势,对于她这具未经开发的身躯来说简直是酷刑。
但赵四根本不管不顾。
他双手抱住夤夜那圆润小巧的臀瓣,那是两团只有巴掌大小、却手感极佳的软肉。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白嫩的肉里,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朵粉嫩紧闭、还在微微颤抖的后庭菊蕾。
虽然这次他没有真的插进后面,但那根肉棒每一次捣入前穴时,那硕大的阴囊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后庭的入口处,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充满威胁的触感。
“噗滋!噗滋!噗嗤!”
这一轮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赵四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怨气和欲望都发泄在这个小小的身体里。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那根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将那些褶皱完全抹平,将那小小的子宫顶得东倒西歪。
夤夜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求饶,也不是哭喊,而是一种类似于小兽濒死前的哀鸣,夹杂着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吟。
“啊……啊……好大……满了……被填满了……哈啊……好烫……”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完全失去了焦距。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下体那不断的撞击声和水渍声在回荡。
她的身体,这具星月宗长老的高贵躯体,正在这无情的奸淫中,一点点地记忆着这种粗暴的形状,一点点地被改造成专属于这个杂役的性爱玩物。
那散功蚀心散的药力如同跗骨之蛆,将“痛”与“爽”,“耻辱”与“快感”死死地纠缠在了一起。
每当赵四那根肉棒狠狠撞击她的花心,她那颗高傲的心虽然在滴血,但那具堕落的肉体却在欢呼雀跃,那阴道深处的媚肉更是死皮赖脸地缠上去,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接触。
“叮铃铃……叮铃铃……”
那脚踝上的银铃声愈发急促,那是夤夜身体在高频震动下发出的悲鸣,也是这场荒诞大戏最刺耳的配乐。
赵四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口水横流、浑身赤裸的小女孩,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甚至停下来,在那平坦光滑、因为充血而泛起粉色的小腹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记住这个滋味,我的好长老……这辈子,你都离不开这根鸡巴了……”
他在夤夜耳边低声诅咒着,然后再次挺动腰身,开始了他永无止境的征伐。那听涛水榭,已然变成了欲望的深渊,吞噬了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听涛水榭内的光影似乎被那一股浓烈至极的淫靡气息彻底扭曲了,原本清幽的修仙胜地,此刻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脆响与液体搅动的滑腻水声。
那一声濒死般的高潮尖叫余音未歇,夤夜娇小的身躯依旧处于剧烈的痉挛之中。
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蛋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口水,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大眼睛此刻只有眼白翻动,原本粉嫩的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抽搐一颤一颤,像是一只坏掉的、被玩弄到极致的精美玩偶。
赵四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轮的狂暴冲刺,而是维持着那极尽残忍的“根深蒂固”姿态。
他那肥硕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夤夜,粗壮的大腿将她那两条纤细的小白腿分到了极限,几乎摆成了一个羞耻的一字马。
而连接两人的,是那根没入极深、甚至可以说完全嵌顿在夤夜体内的紫黑肉棒。
“呼……呼……真是个要命的小妖精……”
赵四喘着粗气,那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只见夤夜那原本紧致如缝的小穴,此刻已经被那根硕大的凶器撑得成了透明的薄膜状。
那两片稚嫩的大阴唇被完全翻卷开来,红肿不堪地贴在大腿根部;而内里那娇嫩的小阴唇则被那根粗糙的肉柱无情地扯平,紧紧箍在紫黑色的柱身上,随着赵四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那不断溢出的液体。
刚才那一股失禁般的潮吹与尿液喷涌,虽然已经停歇,但那穴口处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冒着白沫。
那是混合了处子血丝、前列腺液、爱液以及尿液的浑浊浆液,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缓缓滴落,在锦缎软垫上积聚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水洼。
“长老,您这肚子里……可是被小的塞得满满当当啊。”
赵四发出一声猥琐的低笑,那只布满油垢的大手再次覆盖上了夤夜那光洁平坦的小腹。
此时,那原本平滑如镜的小肚子,呈现出一种令人惊悚的病态美感。
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丹田位置,一个清晰可见的柱状轮廓高高隆起,那是赵四那巨大的龟头强行顶开子宫口,侵入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内部所造成的视觉冲击。
那龟头实在是太大了,而夤夜的子宫又是那么稚嫩狭小。
那蘑菇状的冠状边缘,就像是一把撑开的伞,硬生生地将那柔软的子宫内壁撑开成了它的形状。
“唔……呃……满……满了……肚肚……好胀……”
夤夜在半昏迷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呓语。
散功蚀心散的药力正在疯狂地篡改着她的感官神经。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到内脏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