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曾经让无数英豪自惭形秽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堕落与臣服。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嘴唇红肿不堪,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一直垂落到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颤抖的雪乳上。
而她的眼神,那种混合了极度屈辱、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在药物作用下产生的迷离媚态,更是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薛清秋。”
姬无忧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回荡。
“你那好弟弟就在上面看着呢。你猜,如果让他看到你这副跪舔仇人肉棒的贱样,他还会认你是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吗?”
“不……不要……”
薛清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薛牧……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她是为了救他才来到这里的,可现在,她却在这里遭受着这样的凌辱。
一种名为“背叛”的快感,在龙气的作用下,诡异地从心底滋生。
明明是在被仇人羞辱,明明是在背叛自己最爱的人,可为什么……身体深处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被手指肆虐过的花穴,此刻正空虚得发痛。那些媚肉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在嫉妒上面那张嘴,嫉妒它能含着那样滚烫粗大的东西。
“想要?下面也想要了是不是?”
姬无忧似乎看穿了她身体的反应。他猛地将肉棒从薛清秋口中拔出。
“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带着一连串晶莹的唾液飞溅。
薛清秋大口喘息着,像是缺水的鱼。她还没来得及庆幸口腔的解脱,就被姬无忧一把抓住了双肩,猛地按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既然这上面的嘴喂过了,那下面这张嘴,也该开开荤了。”
姬无忧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抓起薛清秋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粗暴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薛清秋的骨盆被迫完全打开到了极限,那一片狼藉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姬无忧的视线之下。
那红肿外翻的肉唇还在微微颤抖,那个被手指撑开的小洞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薛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姬无忧冲着横梁上的身影狞笑一声,然后腰身一沉,那根沾满了薛清秋唾液与龙气的紫黑巨龙,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了进去!
“噗呲——!!!”
“呀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大殿,伴随着处女膜破裂的撕裂声,宣告着这位绝代强者的彻底沦陷。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贯穿,更是灵魂的破碎。
随着那滚烫的肉柱长驱直入,狠狠撞击在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薛清秋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剧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在这剧痛之中,那股积蓄已久的皇道龙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如同洪水决堤般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痛……好痛……薛牧……救我……”
她在哭喊,在挣扎,可那两条架在男人肩上的腿,却在剧痛过后,本能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那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拉得更近、更深……
那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在含元殿空旷的穹顶下回荡,久久不散,如同杜鹃啼血,听得人头皮发麻。
然而,这足以令任何怜香惜玉之人肝肠寸断的哀鸣,落在姬无忧耳中,却成了世间最美妙的凯旋乐章。
随着那根象征着大周无上皇权与雄性极致征服欲的紫红巨龙连根没入,薛清秋整个人仿佛被一道焦雷劈中。
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迫架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大开姿态,耻骨高高扬起,将那处从未经人事的桃源秘境毫无保留地呈献给了这个正在施暴的帝王。
剧痛。
仿佛身体被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那并非凡俗兵刃造成的皮肉之苦,而是一种更为深层的、直抵灵魂的贯穿。
姬无忧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大,且带着滚烫灼人的温度,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原本只有针孔般细小的幽径。
那一圈娇嫩脆弱的处女膜在瞬间宣告破碎,化作点点殷红的血梅,凄艳地绽放在两人结合的泥泞之处。
“呃……哈啊……好烫……裂了……要裂开了……”
薛清秋那双曾如寒潭般深邃、俯瞰众生的美眸此刻早已涣散失焦,瞳孔剧烈收缩着,倒映出头顶那摇曳不定的烛火与金碧辉煌的藻井。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冰冷的金砖,指甲在砖缝间崩断,渗出丝丝血迹,十指因极度的用力而呈现出惨白的痉挛状。
那股霸道绝伦的皇道龙气,随着这一记毫无保留的直捣黄龙,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它不再是游走于经脉表层,而是如同决堤的岩浆,顺着那根插入体内的肉楔,疯狂地灌入薛清秋那最为隐秘、最为阴柔的女子胞宫之中。
星月宗功法修的是至阴至寒的月华之力,数十年来,她的身体宛如广寒宫中的万载玄冰,清冷孤傲,不染尘埃。
可如今,这块玄冰被投入了沸腾的铁水之中。
“滋滋……”
体内仿佛传来了水火交融时的汽化声。
那种极度的冷热对冲,让薛清秋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汗水如浆涌出,瞬间打湿了她那一身如凝脂般的雪肤,顺着锁骨、乳沟蜿蜒流下,汇聚在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雪乳之下。
姬无忧并未急着抽动,而是维持着这深喉般的贯穿姿态,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薛清秋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强迫她保持这个将私处完全暴露的体位。
他低下头,那双狭长的凤目中满是暴虐与贪婪,死死盯着那一片狼藉的结合处。
只见那根儿臂粗细的紫黑巨物,此刻只剩下一个根部还露在外面,其余部分尽数埋入了那具娇小的身躯里。
薛清秋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花穴,此刻被撑得几近透明,那一圈肉唇被无情地外翻出来,红肿充血,紧紧箍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随着姬无忧粗重的呼吸而瑟瑟发抖。
殷红的处子血顺着那被撑开的缝隙缓缓溢出,与之前那些因为龙气催情而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妖冶的淡粉色浆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明黄色的龙袍上,触目惊心。
“这就是洞虚强者的初夜吗?果然……紧得让人发疯。”
姬无忧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下体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
那甬道内的阴道内壁虽然被强行撑开,但那一层层叠叠的媚肉却在本能地反抗、收缩,试图将这个巨大的入侵者挤压出去。
那种来自于高阶武者肉身的强大绞合力,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出去……拿出去……我不行……会死的……薛牧……薛牧救我……”
薛清秋在绝望中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悲鸣。
她的神智在剧痛与龙气的侵蚀下已经开始混乱,口中无意识地呼唤着那个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