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花穴,则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大嘴,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血水的白浆。
“薛牧若是看到这一幕,看到他最敬爱的姐姐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朕来操,你说,他的心会不会碎成渣?”
姬无忧一边说着诛心之语,一边扶着那根紫黑狰狞的巨龙,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轻轻拍打。
“啪!啪!”
那滚烫的柱身抽打在娇嫩的阴唇上,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声响。
“不要说……求你……不要提他……”
薛清秋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颤抖,可是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却在龙气的作用下,可耻地纹丝不动,甚至还本能地向后凑了凑。
“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挺诚实。”
姬无忧冷笑一声,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身一挺。
“噗呲——!”
“呃啊!”
从后入的角度,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那肉棒几乎是擦着她的脊椎骨插了进去。粗糙的龟头一路碾压过阴道后壁上那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带起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
“哈啊……那个地方……不要……太深了……顶到了……”
薛清秋的声音终于变了调。那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酸爽,让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矜持。
姬无忧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若柳的腰肢,大拇指深深陷入那腰窝处的软肉里,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啪!啪!啪!啪!”
那一对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挺送,都重重地拍打在薛清秋那白嫩的臀瓣与会阴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脆响。
薛清秋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散架了。
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都会在桌面上剧烈摩擦,那两颗挺立的乳头被冰冷的桌面磨得生疼,却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而体内,那根凶器就像是搅拌机,将她的内脏都搅得移了位。
“薛牧……薛牧……”
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名字,试图以此来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可那个名字,随着那一波波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取而代之的,是身后这个男人粗重的喘息,是那根填满她身体的巨物带来的安全感与充实感。
“这就是……做女人的滋味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不需要思考任何宗门大义、只需要沉沦在欲望海洋中的堕落感,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轻松。
“滋——”
就在这念头升起的瞬间,薛清秋浑身猛地一颤,双眼翻白,十指死死抠住桌面。
在那极度的刺激下,她那早已失守的尿道口,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
那液体激射而出,打湿了御案上的锦布,也宣告着这位绝代强者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在那含元殿那凝重得几欲滴水的空气中,唯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荒诞而凄艳的乐章。
随着薛清秋那一声失控的喷涌,御案之上已是一片狼藉。
那股清亮的液体顺着锦缎桌布蜿蜒流淌,与被打翻的砚台中的浓墨混合,化作一道道黑白交织的诡异溪流,滴落在金砖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那是属于雌性生物在极度亢奋下失禁的羞耻气味,混合着墨汁的松香与雄性的麝香,在这庄严的皇权中心发酵成最烈性的催情毒药。
姬无忧并未因这短暂的爆发而停止攻伐,相反,那股温热的液体仿佛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双手死死扣住薛清秋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大拇指深深陷入那腰窝处的软肉里,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如同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却又带着要将其捏碎的暴虐。
“噗嗤——!噗嗤——!”
那根紫红巨龙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肆意进出。因为有了那股失禁液体的浸润,每一次抽插都变得顺畅无比,却也更加淫靡。
薛清秋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御案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那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在案面上剧烈摩擦。
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在这粗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刺痛,却又诡异地转化为一种顺着神经末梢直达脑髓的酥麻。
案几上散乱的朱笔滚落在地,几本奏折被她无意识抓挠的手指扯得粉碎,纸屑沾染了汗水与墨迹,黏在她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显得格外狼狈。
“哈啊……不……慢……慢一点……”
她张着红肿的小嘴,无意识地吐出破碎的呻吟。
那双曾经若寒星般璀璨的眸子,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涣散地盯着案角那一方被打翻的砚台。
墨汁缓缓流淌,映照出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那上面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威震天下的宗主威仪,只剩下一片被欲望彻底征服的媚态。
姬无忧对此置若罔闻,他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挺进都几乎将那一层层叠叠的媚肉彻底熨平。
那阴道内部的构造对于常人而言或许只是温热的肉壁,但在姬无忧此刻的感知中,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征服。
那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他的龙根。
每一次拔出,都能感受到那内壁软肉依依不舍的挽留与真空般的吸吮;每一次插入,都要强行排开那满溢的爱液与精血,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叽”声。
“薛宗主,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正在欢呼,在挽留朕的龙种。”
姬无忧狞笑着,腰腹肌肉骤然收缩,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猛烈的打桩。
“啪!啪!啪!”
那一对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每一次雷霆万钧的撞击,都重重地拍打在薛清秋那两瓣浑圆如满月的雪臀与娇嫩的会阴之上。
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在连续不断的拍打下泛起了一片妖冶的潮红,甚至开始微微肿胀,随着撞击激起一阵阵颤颤巍巍的肉浪。
“呀啊——!!顶……顶到底了……呜呜……”
薛清秋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
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与无坚不摧的气势,狠狠撞击在了甬道尽头那最为隐秘、最为神圣的关隘——子宫口之上。
这一次,那宫口并未如之前那般轻易松动,而是紧紧闭锁着,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肉闸。
那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是她身为女子最后的防线,哪怕身体已经沦陷,潜意识里的抗拒依旧让那里死死紧闭。
那龟头重重地磕在那一圈娇嫩敏感的软骨环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虽然无法破门而入,但这隔着一层薄膜的猛烈撞击,却带来了更为钻心蚀骨的酸胀。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她灵魂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
震荡顺着子宫扩散至整个盆腔,让她的五脏六腑都随着这股冲击而剧烈颤抖。
薛清秋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