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起一个个燎泡,再用红热的铁条把燎泡刺破,红黄色的脓水流出,合着淋漓的汗水,从乳房淌到前胸和肚子。
赵大中小心掌握着节奏,见若菲挺不住就让她缓口气,使若菲在惨痛中持续煎熬,一声声凄厉哀叫,又不至于昏死。
熬熊点起两根火把,对赵大中说:“还是看小弟的招数,烙烤她的小屄。”麻三狼拦住了熬熊,上前揪住若菲的头发,抚摸她的痛得扭曲的脸蛋儿,说:“陈若菲,熬熊这矮子就要烙屄了,俺老麻仁至义尽,再劝一句,还是招了吧,何必吃这么大的大苦头。”
若菲仇恨地怒视着麻三狼,咬紧牙关用微弱的声音说:“畜生,休想!”麻三狼狠狠踩踏了几下绑在若菲两脚的木棒,揪起她血淋淋的奶头拧了一把,对熬熊点点头。
熬熊狞笑着将两束燃烧的火把架在若菲的身前和身后,从两头烧燎卡在她下身的铁棒。
若菲惊恐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烤架在身下的铁棒,铁棒渐渐变烫,灼热传入下身。
很快黑乎乎的铁棒被烧成了暗红色,在胯下烧烙肆虐,阴门内外和会阴的嫩肉被烙得滋滋冒烟。
若菲凄惨地仰起头,拉长声音嘶鸣,全身的肌肤都在剧痛中瑟瑟颤栗。
麻三狼和暴徒们围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赏凄惨万状的美人儿,兴致勃勃地叫好。
但他们没有兴奋多久,若菲就昏死过去,血水和失禁的尿液浇在烧红的刑具上冒出腥臭的烟雾。
打手们将若菲解下,放倒在地上,连泼了几桶冷水才让她苏醒。有声
麻三狼恶狠狠在她身上踩踏:“不招,就继续用刑!”若菲似乎对疼痛没有了反应,任凭麻三狼如何践踏,她只是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倒,张开双腿袒露出被烧烙得面目全非的焦烂阴部,一双失神的美目漠然望着上方。
赵大中悄声对麻三狼说:“不能再打了,这娘儿们只剩下了半口气。还要把她活着交给桂貅大人。”
麻三狼恨恨地说:“那就狠狠肏。银子捞不到了,老子的要消消晦气!”打手把若菲拖到刑床上,扯开她的手脚要捆绑,麻三狼示意不必了,若菲已经彻底丧失了任何挣扎反抗的能力。
麻三狼肆意玩弄这具遍体鳞伤的美艳躯体,掐住血淋淋的乳头和阴唇反缚揪扯,再把粗大的肉棒刺进她血肉模糊的下身发泄。
赵大中、熬熊和打手们也轮番扑到若菲身上施暴,刻意摧残她刚刚受过酷刑的阴部。
若菲一动不动瘫倒在刑床上,任凭暴徒们肆意虐奸,身体一阵阵痛楚颤栗,发出凄苦微弱的哀叫,泪水从美目中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