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这位客人?为什么皱着眉头?”蓝发幼萝低下头,关切地看着你。
“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帮你叫个医生?”
“哦呀……我好像不小心踩到什么了……”她歪头看着脚下的肉棒,停止了运作。
“这是您的肉棒吗?真不好意思……”不再急速按压,脚尖在杆身上暧昧地缓慢划动。
“看起来又红又肿……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从杆底划到冠尖,再从系带滑到精袋。
“真奇怪……好可怜~”最后,停在了冠沟。
“是在忍耐什么吗? ”
“请务必……让我来帮它解脱吧!”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唔!”
突然爆发用力的挤压,灵活的双脚变本加厉地快速搓动,骤然的足交偷袭让你不由得强忍出声,淫靡的黏稠水声不绝于耳。
摆动脚腕,幼萝温润如玉的五趾依次滑过龟棱,任由最深处的缝隙全部浸润浊液;双脚交换,黑丝下的足趾又来回拉扯织物,包住整个龟棱施以更细密的研磨……肉体与衣物的多重刺激在幼萝的媚足下变换出无数的花样,哪怕再粗壮坚硬的男根也无从对钝感的脚底发起反击,眼见从马眼挤出的淫液愈发浑浊,娇艳的萝莉再也抑制不住冰冷神情下盈盈的笑意,时机已到,她重新将双足脚心合二为一,套弄着足茓进入全力冲刺。
“啊~啊~有不干净的液体快要出来了啊~嗯,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射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释放掉呢?能像排尿一样随便流干净的话,男人们就不会把精力放在彼此争斗之上了吧?所谓性欲,就是这么磨磨蹭蹭才导致坏事不断发生的哦~也就是说,越持久的家伙其实越罪孽深重啊~”
“嗯……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射精的家伙,大概率听不懂吧?那就再帮帮你好了~”
抬臂现出光洁的腋下,萝莉勾起玉指将一侧抹胸拉开,滑腻荧白的雪白肌肤袒露于外,她侧身向你展示娇小贫乳上赫然挺立的鲜嫩奶尖。
“喜欢吗?想揉吗?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要是三十秒内没有射出来的话,这里……就让你揉个够喔~?”
“唔!”
“30……29……28……27……26 ……”
毫无宣告地开始倒数。
左右脚再次错开,如一对舞者登台出演截然相反的角色。
洁白裸足负责爱怜的侍奉,用五趾包绕着龟棱亲密按摩,丝袜黑脚则发起厌弃的践踏,发力将杆身踩得上下摇摆,双色幼足演绎出不输于手的灵活,最敏感的部位被意想不到的刺激反复挑逗,转瞬间,它们又齐心协力,十趾同时绞住了包皮,加大力度一坐到底……
“25 ……24…………22……21……20……”
一坐到底,又在瞬间向上提拉,这似乎是她最擅长的策略,方才稍稍放松的精关都被攻破了不少,撸动肉棒的速度却还在加快,从爆开的空气里传出咕嗞咕嗞的水声,用力的按压甚至让袜下脚趾都彼此张开……倒数的速度是不是也变快了?
你根本无暇与她较真,酸胀的快感正在下身飞速集聚,哪怕懈怠一点,滚烫白浊的精浆便会提前迸出……
“19……18……17……16……15……14……”
耳畔是萝莉清冷的萝音倒数,身下是被磨擦得火热的胀痛性器,此刻的触感比起刺激更不如说是痛苦。
暴胀的男根理应碾开温润紧实的膣肉,当下却不得不被若即若离的灵活足趾握轮流戏弄,蓄势待发的浓缩精种满溢得将要流出,它们的目的地却被远远隔离在雌性的体外……如此无用地挥舞一把天生用来征服的武器,也难怪萝莉脚下的男根要愤怒地在空气中肿得上翘了……
“13……?12……?11……?10……?9……?8……?”
离胸部被侵犯的时间越来越近,蓝发幼萝的喘息也愈发甜腻,视线从胀痛不已的男根抬向你窘迫的神情,她一脸厌弃的面庞上终于流露出妩媚妖艳的本性,柳眉颦起美眸迷离,与先前冷若冰霜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https://m?ltxsfb?com
你发誓待会一定要将肉棒受到的刺激加倍奉还给这个小鬼的乳尖,可最后关头幼萝突然改换了刺激方式,她用足根狠狠抵住根部足弓弯起,左右脚尖居然顶着马眼一同搓动起来!
“呃———!”
“7~?6~?5~?4~?”
疯狂的挤压挑逗太过刺激,爆炸般的电流从马眼贯通直达大脑,硕大精袋吃痛地收缩抽动,将快感的频率强行连成一线,此刻脑中已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就只剩下要将一切释放出去的本能。
终于,幼萝娇声呵出她最后的倒数,黑丝左脚高高抬起,对着正要射精的龟棱盖了下去———
“哦喔喔———”
“3~?2~?———1!”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跳动着变硬,不顾一切地要将全部子种向上喷出,足趾则猛然下压,精准地用趾缝下的黑丝盖住马眼磨擦,本该射向空中的精液被这最后的挑逗压盖封印,一发又一发的泵动喷射便全部开火注入进了黑丝趾窝之内。
“哎呀呀……”
浓厚浆液穿透丝袜,幼嫩足趾被浸泡在一片白浊之中,从脚尖到脚心再到脚底,处处都是精液玷污过的痕迹。
幼萝贝齿轻启,感受着脚下男根一发弱过一发的宣泄,眼波流转,嗤笑间露出一对洁白的虎牙。
哪怕生长得如此狰狞的肉棒,归根结底不也成为了手下败将?
本以为眼前男人能带来什么意外惊喜,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呐。
“真遗憾~”幼萝一气呵成地抬高双腿,从足底垂坠下大泡黏糊糊的浓白丝线。
“……只差一秒呢~”她乖巧地向你展示自己粘满了腥臭精液的脚板。
“呵……”
后知后觉,偷袭与折磨同样是她所擅长之事,你只好乖乖认输。
服务的时间已经结束,萝莉接过利衡币,坐在床沿来回摇晃着白嫩裸足,沾满精液的过膝袜被脱下远远丢在一旁,她轻松就甩去了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迹。
“谢谢惠顾~”仍是那副淡漠模样,萝莉头也不抬地计算起手里的报酬。
“啊,出门左转两次就可以出去了。”
“好。”整理完衣服,你从床上起身,如释重负一般,萝莉背后小小的翅膀终于舒展开来。
“……对了,顺带问一句。”
“你,听说过“流浪王女”的传闻吗?”
“诶……那是什么?新的寓言故事?”敷衍的语气,她数着钱依旧没有抬头。
“只有受塔兰顿赐福的王室,才有如同火焰一般飘扬的蓝发,也唯有天选之人,才能流淌金色的鲜血……”
“据说许珀耳的新继承人,已经找到了呢。”
“诶……那倒挺好的,也许以后就不用打仗了。”萝莉轻抬下额看了你一眼,再一次别过头去。
“希望他会是个博爱的人吧。”
“可你不觉得,这些描述太过具体了吗?”
“头发的颜色、飘动的状态,连黄金裔的身份都如此确切,就好像……”
“……是为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