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泄与性交的快感最为原始野蛮,而在宫殿这样的奢雅场所释放更是有不配为人的嫌疑,身为此地主人的刻律德菈却似乎忘记了何为廉耻,竟当着男人的面一边淫叫一边肆意地喷精,两种快感共同驱使着她在殿堂之中高撅着臀部就地趴下,向身后尽情释放着茓中浊流,哪怕茓口的精液由喷射变成流溢,身体都无法再直立重新恢复做人的仪态。
终于,失去了男人抓握的娇躯再也支撑不起快感的重量,只在地上下意识地爬行半步便两腿一软趴倒下去,萝莉抽搐不已的下体重重地摔打在地,溅起一地飞向镜面的腥臭精浆……
“呕……!?咕……?哦哦……!?”
“噗呲…噗呲…噗呲……”
“哦哦……?射……被……被内射了……”
身陷于肮脏的白浊精海,战败的刻律德菈面朝下地瘫开四肢,小脸侧向一边,吐着舌头喃喃自语般低声呻吟,蓝白相间的华美衣装与腥臭体液浸湿一体,到处都是不堪入目的累累精斑,合不拢的双腿不时如电击般突然抽动,又从被肉棒肏得外翻的粉茓里挤出汨汨白浊……不过你所知黄金裔的身体有着远超凡人的强度,方才的调教也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翻过刻律德菈的娇躯,你用双手重新体味了一遍幼萝百玩不厌的雪腻:指尖爱抚过圆润的嫩白乳肉,揉搓峰尖,沿着微胀的小腹滑行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萝莉仍在蠕动的秘缝前,沾起她仍带体温的粘稠体液,轻柔而又暧昧地来回描摹着小丘的形状。
充血膨胀的阴蒂从鲍唇中微微探出,泥泞不堪的粉红媚肉如呼吸般里外开合,经历过肉棒暴力开垦的耻丘没有了先前馒头般闭合的雏嫩外形,现在看上去反倒更像是朵被强行掰开而提前绽放的豆蔻,无论是肥厚丰腴的白虎耻肉还是粉嫩狭长的细幼蜜裂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如此触目惊心的惨状,不难想象方才侵入的男根是何等的粗壮暴力……显然易见,刻律德菈陛下那身为雌性最重要的部位,已是被男人强行配过种的中古次品了。
“逼都合不上了吗?哈哈!”
“凯撒大人,还没结束哦!”见萝莉已无力反抗,你绑起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将瘫软的娇躯半吊在空中。
“打起精神来嘛!”
“咕啾……”
茓口敞开的刻律德菈突然感知到了再次袭来的异物,想要挣扎却浑身酥软倦乏,然而下体所传来的感觉既不像肉棒也不像手指,而只是一枚冰凉坚硬的短小器物,这触感对于凯撒来说既陌生又熟悉,很快她就明白了将要插入自己体内的是什么。
“哦哦……?咕……?噫……噫啊?!”刻律德菈惊恐地睁开双眼,眼前景象印证了她的恐惧。
“哎呀呀,凯撒大人不是喜欢下棋吗?来对弈一局如何?”
“噫!不……不要……!”她死死盯着你伸向她下体的手,以及手中那枚她曾不屑一顾的器物。
“棋盘就选在您的身体里好了!”
“你怎么敢———哦哦!?噢噢啊!?”
最先推入萝莉嫩茓内的棋子是士兵,小小的圆头棋子戳中湿润的花蕊浅处,像是不慎踏入了陷阱一般,突然就被开合的茓口缠住一口吞入。
刚刚还在你手间的物体瞬间就消失在了媚肉翻涌的粉色腔道内,啊,连这样的突然袭击也能轻松化解,不愧是翁法罗斯的凯撒大人!
“这么快被吃掉了吗?别急,棋局才刚开始呢。”
“唔哦!?刚刚才去过……不要……?”
第二位上场的是教士,虽然同是圆头,教士的形状却要比士兵尖长许多,具有倒钩设计的棋子上窄下宽错落有致,推入之际将那周遭媚肉挤开又再缩回,可不一会棋子也完全消失在了刻律德菈的小穴之内,再也不见了圆形的底座。
啊,连狡猾迅猛的教士也被无情吞噬,不愧是翁法罗斯的凯撒大人!
“真厉害呢,那我得继续进攻了!”
“咿!?插到更深处了……哈啊不要……不要…!?”
下一个登场的是骑士,雕刻成马首形状的棋子上满是凹凸不平的纹路细节,精美的刻印在极其敏感的嫩肉间能产生近乎倒刺般的效果,可虽然插入时膣腔内像是受惊般来回伸缩,棋子最终还是消失在了一片粉红之中。
啊,连披荆斩棘的骑士都能收入麾下,不愧是翁法罗斯的凯撒大人!
“不错不错,那再尝尝这个!”
“齁啊啊好痛!?不要不要不要!好痛!求……求你了……!”
接着上阵的是堡垒,粗大的棋子将城墙的形状化作身躯,勇猛大气的同时又不乏尖利,然而平实坚固的堡垒还是无法满足刻律德菈的“胃口”,萝莉的小穴只需开合几下就又将其完全吞没。
啊,连横冲直撞的堡垒都能稳稳接住,不愧是翁法罗斯的凯撒大人!
“还是棋差一着吗?试试这招!”
“噢噢噢!!!?好深!好深!不行……不能再插进来了!噢啊啊!?”
接下来轮到美丽的皇后进攻,比教士还要修长的棋子头戴冠冕,冠顶上缀满了一圈精美的宝石,此刻你却并不急着把它插入,而是转而用坚硬的宝石去摩擦萝莉敏感的阴蒂。
鲜红的豆蔻迎来了戳刺挤压的快感,让小凯撒难受地双腿乱摆,膣腔内的其他棋子也一同刮擦蠕行,更叫她羞怯地娇喘连连。
娇幼的性器在棋子的进攻中终于被戳中频率,臣服地从腔道内分泌出芬芳爱液,而你同时轻扶起纤细的腰肢探过身体,再一次舔舐上她发红的耳廓。
“很难受吧?凯撒大人?”
“第一次用自己的小穴而不是手指感受棋子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