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大腿根部那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大腿和髋骨之间的交界线,一道极细极浅的弧线。
千夏的腿开始发抖了。
“哲先生——那边——那边很痒——不是——又痒又——麻——”她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脚踝在他手中轻轻扭动,但没有用力挣脱。
哲没有停下来。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顺势拉过来同样的姿势,现在两人都侧躺在床上。
哲将她的左腿膝盖弯搁在自己臂弯里,而他的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道刚刚开始渗出透明爱液的紧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紧。
比昨晚还要紧。
经过一夜的休息,她阴道里的肌肉完全恢复了那种几乎没有缝隙的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在晨光中清醒过来,紧紧地裹着他推进的每一毫米。
温热的、湿滑的、仍然带着昨晚残留的触感记忆,重新包裹上来。
“啊——嗯——”
千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腰不自觉地抬了一下。
阴道内壁在经历了一夜的休息后变得更加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轮廓——它们正缓缓地撑开自己嫩肉里的每一道褶皱。
同时她的脚背上还残留着刚才他嘴唇的余温。
这两种感觉一个是深沉潮湿的充实,一个是若有若无的酥痒,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从身体两端传来,在她脊柱中央撞在一起,炸成一片让她无法思考的烟花。
哲开始缓慢抽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每一下推进,他都低下头在她脚背上留下一个很轻的吻——脚趾、脚背、脚踝、脚底心。
每当他吻她脚背的同一块皮肤时,她阴道内壁就会突然收缩一下,把他箍得比刚才更紧。
他找到了她的隐藏节奏——左脚第三根脚趾是快板的,脚踝内侧是柔板的。他一边操着她下身湿滑紧窄的小穴,一边用嘴唇弹着她的脚背。
“…不行——不行不行——脚背和下面——同时——”千夏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无法拼凑的音节,她的双手抓着枕头,指节全白了,“太奇怪了——太痒了——又痒又舒服——不可以两个一起——”
但她的腰没有躲。她的腰正在无意识地往他推进的方向迎合,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她都会轻轻抬一下臀追上去,不让那股充实感离开自己。
昨晚的生涩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晨光中慢慢绽放的、仍然害羞但不再抗拒的主动。
哲调整了一下角度。脚踝从他唇边滑落,落在枕头上,双腿仍然架在他臂弯里。他俯身向前,同时插得更深。
他的手握住了她胸前柔软的乳肉,拇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粉色乳尖。下身继续抽插的节奏没有停。
千夏的呻吟声重新响起来——舌头弹出的不是句子而是连续的音节,她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只知道这些声音是身体自己制造的不是大脑下达命令制造的。
密集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啪嗒啪嗒地敲在床单上,敲在千夏的耳膜里。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发出这么多液体,那些透明黏滑的东西正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浸湿了她屁股下面那一小片床单。
液体淌过的路径在臀缝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温热的直线。
哲的动作越来越快。
千夏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熟悉的压力正在重新积聚——从小腹深处往外涌,涌向他的阴茎正在快速摩擦的那个地方。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高频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箍得更紧,让他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她紧致的吸力。
“哲先生——要——又要——”
她没来得及说完。
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阴道内壁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在枕头上蹬了两下,然后无力地软下来,脚趾蜷成两朵粉色的小花,腰还保持着往上挺的姿势僵在那里,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百米。
但哲没有停下来。
他维持着同样的节奏继续抽插着。
千夏刚从高潮的巅峰滑落下来,身体里的每一寸嫩肉还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太敏感了不能再碰了”。
她睁大眼睛,用已经涣散的瞳孔看着他——他额前的灰色碎发被汗水打湿了,鼻尖挂着一颗汗珠,脸上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平时那种安静而温柔的眼神,而是一种被点燃了的、正在燃烧的、和她一样失控的光。
“等等——已经去了——不能再——等一下——”千夏的声音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高潮后的阴道敏感得过分,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直接摩擦在她暴露的神经末梢上,“我会死的——会舒服到死掉的——真的——”
“不会死。<>http://www.LtxsdZ.com<>”哲低下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你只是在去了之后继续被操。只是身体不习惯。”
他抽插的速度没有减。
千夏的泪水又开始从眼角溢出来了——不是伤心的泪,是身体被太多快感淹没之后自己打开的安全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软,潮红的脸颊连泪痕都透着满足的亮光。
舌尖不由自主伸出嘴角的样子柔弱得像被揉碎的花瓣。
阴道里的温度还在升高——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被自己的爱液和他之前的精液残渣混合成的液体浸得滑腻。
她很舒服,她想要,她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觉得即使就这样舒服到失去意识也没关系。
然后第二次高潮砸下来了。比第一次更高——不是浪,是一堵墙。
千夏整个身体弓起来,头往后仰,后脑勺陷进枕头深处,浅绿色的头发全部滑到枕头下面,露出她光洁的脖颈。
嘴唇张开喊出了什么她自己听不到的声音,从枕头边缘拖出一个颤抖的尾音。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收缩——不是一次,是一连串,像一段急板的连续音符,紧紧吸着还在里面抽动的阴茎。
哲就在这时也到了。他用最后的理智想抽出来,但千夏夹得太紧了——高潮中的阴道像一只过于紧致的手套一样箍着他,他没能抽出来。
她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双手紧紧抱着他不让他离开,于是他顺势没再拔出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体内最深处,紧跟着她阴道内壁的痉挛同步跳动。
热乎乎的,黏稠的,用一种不属于她的温度,填满了她所有还没说出口的话。
千夏躺在那里,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缓。
她的瞳孔还没对上焦。更多精彩
身体像被海浪冲刷了一整夜的沙滩,所有的线条都软了。
身体里的神经末梢还在微微震颤,双腿内侧一片黏腻,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脑子里面没有音符、没有和弦、没有南宫羽、没有耀佳音,只剩一片温暖的白噪声,和哲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哲从床头柜抽了几张湿巾,轻轻清理了她的下身和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