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出一小滩新的水洼。
指挥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正用全身心侍奉他手指的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爱宕的头顶,手指穿过她散落的乌黑秀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动作轻柔而宠溺,如同在抚摸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烈犬。
“呜……呜噜……指挥官的摸头杀……好幸福……姐姐好幸福……”
爱宕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她将指挥官的食指含得更深,嘴唇一直裹到指根,用口腔深处的软腭去感受那根修长指节的每一寸轮廓。
同时她重新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胯下,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瓣早已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将其中不断翕动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噗嗤——噗嗤——噗嗤——”
她开始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发出响亮的噗嗤水声。
那两根手指被蜜液浸透,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与阴道口的粉嫩软肉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黏稠液响。
“姐姐一边吃指挥官的手指……一边抠自己的骚穴……指挥官的手指在姐姐嘴里……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她越抠越快,越说越淫荡,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痴态。
树篱后,高雄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右手已经不再是抠挖,而是整只手掌都按在了腿心深处,隔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彻底失去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裤,用手掌的根部疯狂碾压着自己那朵充血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每一次碾压都会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剧烈痉挛,高跟短靴的靴跟在泥地上犁出更深的沟壑。
“指挥官在摸爱宕……爱宕好幸福……好幸福……”
她喃喃自语,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满是嫉妒与渴望的泪水。
她能清晰地看到指挥官抚摸爱宕头顶的那只手的每一个细节——指节弯曲的弧度,指腹陷进发丝的深度,手腕转动时袖口布料摩擦的细微褶皱。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那只手抚摸的画面,指挥官修长的指节穿过她的短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混杂着硝烟与雄性体味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挤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喷溅在泥地上。
“噗嗤——!!!!”
她趴在自己那滩体液与泥土混合的污浊水洼中,臀部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的美腿保持着抽搐后的姿势剧烈颤抖,高跟短靴的靴跟交叉在一起,十根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
英气美艳的俏脸埋在手臂间,牙齿深陷进袖口已经被咬烂的布料,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涎水横流,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失神的高潮红晕中。
而广场上的指挥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树篱的方向,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那只正在抚摸爱宕头顶的手微微用力,五指张开,扣住爱宕的后脑勺,将她的脸从自己的手掌中抬起来。
“既然这么乖——”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那就给你奖励。”
话音刚落,他扣住爱宕后脑勺的手猛然发力,将她的脸狠狠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
“咕噗——!!!!”
指挥官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捅进爱宕的樱桃小嘴,龟头碾过舌面,撞开喉咙深处的软腭,直直捅进食道。
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住茎身根部,嘴角几乎要被撕裂;脸颊内侧的软肉被粗壮的茎身挤压得向外凸起,勾勒出那根肉棒在她口腔中的轮廓;喉咙前方的皮肤上隆起一道清晰可见的长条形凸起,那是龟头捅进食道后留下的淫荡印记。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美眸瞬间翻白到只剩下眼白的程度,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一记深喉撞得飞溅而出,洒落在指挥官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上。
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大腿,指尖的肉垫深陷进军裤的布料,在黑色军裤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褶皱。
她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剧烈蹬踹,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有声
但她的脸上,是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咕嗯……咕嗯……咕噜……咕噜……咕噜……”
她开始主动摆动头部,将指挥官的肉棒含得更深。
那张被撑到极限的嘴紧紧裹住茎身,嘴唇在青筋暴起的血管上来回摩擦,发出黏稠的吮吸水声。
舌尖缠绕着肉棒根部,用口腔深处的软腭挤压龟头顶端,用食道的蠕动按摩整根茎身。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爱宕的口交声故意放得极大,大得在整个空旷的广场上回荡碰撞。
那些咕滋咕滋的吮吸水声、咕噗咕噗的深喉撞击声、以及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侍奉交响乐。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大量唾液的溢出,从嘴角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沿着下巴流淌到脖颈,沿着脖颈流淌到锁骨,再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深处。
那对巨乳随着她剧烈摆动的头部疯狂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完全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石子,每一次晃动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
“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嘴里……好硬……好烫……好粗……姐姐的喉咙要被撑裂了……但是好幸福……被指挥官深喉好幸福……”
“咕嘟。”
高雄又咽下一口口水。
这一次,那声吞咽更大声,更清晰,连她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口腔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那股腥甜味混合在一起,被她一口咽下。
胃袋因为这股混杂着血腥味与欲望的气息而剧烈收缩,一股酸涩的胃液涌上喉头,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爱宕……在吃指挥官的肉棒……那么大的肉棒……整根都……都吞进去了……”
她那只还按在腿心深处的手不自觉地模仿着爱宕吞吐的节奏,两根手指在自己湿透的处女小穴中疯狂抽插。
但不够。
手指远远不够。
翻白的凌厉美眸死死盯着爱宕喉咙前方那道隆起的长条形凸起,看着那根肉棒隔着皮肤在爱宕食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捅入都会让爱宕喉咙上的凸起更加明显,每一次拔出都会让那枚凸起缓缓消失。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贯穿的感觉,是她手指永远无法企及的深度。
“如果……如果是我……是我跪在那里……是我在吃指挥官的大肉棒……”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跪在指挥官面前的画面,穿着那套引以为傲的重樱军服,但军裤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