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紧贴在指挥官的军靴上,随着舌尖的舔舐节奏来回移动。
散落的乌黑秀发垂落在靴面上,发梢沾上了唾液与阴精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终于,她松开了嘴。
指挥官的军靴在她舌头的清理下恢复了原本的光泽,黑色皮革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反光,没有一丝污渍残留。
只有靴面上那层薄薄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证明着方才那场虔诚而淫荡的清理仪式。
“清理完毕……指挥官……姐姐把指挥官靴子上的脏东西全部吃掉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与期待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汗水和口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唾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等待着他的评判。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匍匐在自己脚边、刚刚用舌头将他的军靴舔得干干净净的母犬。
嘴角依旧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波澜。
他抬起那只被爱宕舔得干干净净的军靴,用靴尖轻轻挑起爱宕的下巴,将她的脸从仰视的角度挑得更高。
他转动靴尖,让爱宕的脸随着靴尖的转动而转向左侧,又转向右侧,仿佛在检查一件刚刚被打扫干净的物品。
月光洒在那张沾满汗水和口水的俏脸上,将她脸上每一道水痕都照得清清楚楚。
爱宕顺从地随着靴尖的引导转动着脸颊,没有一丝反抗,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呜咽,那双湿漉漉的美眸始终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很好。”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他的靴尖轻轻拍了拍爱宕的脸颊,力道轻得如同拂去一片落花,但爱宕的身体却在这一记轻拍下剧烈颤抖。
“呜……呜呜……指挥官说很好……指挥官夸姐姐了……好幸福……姐姐好幸福……”
指挥官撤回靴子,重新站直身体。
月光洒在他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上,肩头的金色流苏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他的军裤拉链依旧敞开着,那根狰狞粗壮的深红肉棒依旧昂首挺立在月光下,茎身上残留的爱宕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爱宕从被靴尖挑起下巴的姿势恢复成标准的跪姿——双膝并拢跪地,腰肢挺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十根手指规规矩矩地并拢。
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石子。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在一起,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的红痕愈发明显。
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军靴在她面前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那是她的唾液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上,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樱桃小嘴微张,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唾液痕迹。
“指挥官……”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爬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欲望糖衣。
“姐姐把指挥官的靴子舔干净了……姐姐是乖狗狗了……对不对……”
她的双手依旧平放在大腿上,但十根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抓紧了黑色狼爪手套的肉垫,在掌心攥出十个深深的凹陷。
并拢的修长美腿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腿心深处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再度开始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将那条细带浸润得更加湿润。
“乖狗狗……想要指挥官的奖励……求求指挥官用大肉棒肏爱宕的小穴……爱宕的小穴想了三天三夜了……想被指挥官填满……想被指挥官肏到翻白眼……”
她的声音越说越淫荡,越说越卑微,越说越痴狂。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痴态,美眸中的理智被欲望彻底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驯服后的母兽特有的依恋与饥渴。
她并拢的膝盖开始微微分开,将腿心深处那朵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下。
细带深深嵌入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之间,随着蜜穴的翕动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指挥官……求求你……爱宕忍不住了……爱宕的小穴好痒……只有指挥官的大肉棒才能止痒……求求指挥官插进来……把爱宕的骚穴肏烂……”
树篱后,高雄跪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
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已经红肿不堪,两瓣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疯狂抠挖而肿胀成深粉色,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阴精,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泥地上。
但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沾满了自己黏稠的淫水与阴精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那件纯白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在月光下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乳沟流淌,将内衣的蕾丝边缘浸透成深黑色。
“……指挥官……”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中溢出一声细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