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深处那朵被黑色蕾丝勉强遮掩的处女小穴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将那小块三角蕾丝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勾勒出两瓣阴唇的轮廓。
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紧薄被,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微微颤抖。
赤着的玉足露出被尾,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呼……哈啊……呼……”
她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但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如同魔咒般穿透薄薄的纸门,穿透薄薄的被单,钻进她的耳膜,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
“噗滋——噗滋——噗滋——”
“指挥官……还要……还要嘛……嗯嗯嗯……”
“去了去了去了——被指挥官的肉棒肏到高潮了呀啊啊啊——”
那些淫荡的声音与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重叠在一起——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爱宕被指挥官揉捏变形的大奶,爱宕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爱宕被精液灌满后缓缓隆起的腹部,爱宕脸上那副幸福到极致的痴态。
还有指挥官——指挥官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指挥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线。
“呜嗯……”
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那条黑色丁字裤已经彻底湿透,湿到几乎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湿到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两瓣阴唇在蕾丝下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那片三角布料浸得更湿。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又滑到了腿心深处,隔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用手指轻轻按压着自己那朵依旧充血红肿的阴蒂。
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修长的美腿夹得更紧。
不……不能……不能再……
她咬着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欲望。
下唇上那道方才咬破手背时沾染的淡淡血迹又被新的牙印覆盖,丝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这点疼痛在腿心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酥麻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堤坝。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连续的高潮失神、整夜的疯狂抠挖、以及此刻身体深处那股虽然被压制却从未消退的燥热,终于将她拖入了昏沉的睡眠之中。
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最终缓缓合上,紧绷的眉头在睡梦中缓缓舒展,嘴唇微微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声细微的、均匀的呼吸。
只是那两根夹在腿心深处的手指,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保持着按压阴蒂的姿势,没有移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将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照得几乎透明。
她蜷缩在被单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初秋夜风的凉意,还是因为睡梦中那些她无法控制的淫乱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只是短短几分钟。
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那些连续自慰了三天三夜的舰娘们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瘫软在自己那滩淫水与阴精混合的体液湖泊中,翻着白眼、吐着香舌、抽搐着陷入失神昏迷。
整栋重樱宿舍楼陷入了久违的沉寂。
但这份沉寂并未持续太久。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一阵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穿透墙壁,钻进高雄的耳膜。
那是某种重物在床铺上反复碾压时发出的声音。
木质床架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弹簧床垫在反复的冲击下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