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舰,在床上抽筋抽到泄身了……这个理由好,姐姐记住了,下次也拿去骗指挥官……哈哈哈哈……”
她笑了好一阵才勉强止住,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
然后她收敛了笑容,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迷离美眸凝视着被单下那团蜷缩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既然你说是抽筋——”
她的手猛然抓住被单的边缘,用力一掀。
“——那让姐姐看看,你这抽了一整晚的筋,把床单抽成什么样了!”
“啊——不要——!!!!”
高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还在痉挛的美腿来不及夹紧,插在腿心深处的手来不及抽出,整条被单就被爱宕毫不留情地掀开,扔到了床尾。
她赤身裸体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已在整夜的辗转反侧和疯狂自慰中变得凌乱不堪,一根吊带滑到了臂弯,另一根勉强挂在肩头;v字领口被扯得大开,一整颗左乳完全挣脱出来,白皙的乳肉在月光下剧烈起伏,峰顶那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成一颗石子;睡裙下摆卷到腰际以上,将她整条下半身完全暴露无遗。
那条附带的黑色丁字裤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了一边,细带从臀缝中滑出,歪歪扭扭地勒在大腿根部,三角布料被挤到耻丘左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粉嫩的阴唇在整夜的疯狂抠挖下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
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一股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正从那朵还在翕动的小嘴里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她身下那片早已被浸透的床单上。
而那片床单,此刻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深色的湿痕从她腿心深处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巨大圆圈。
那滩湿痕层层叠叠,边缘呈现出一圈又一圈颜色深浅不一的波浪纹路,那是她在不同时间段、不同强度的高潮中,一次次喷出阴精后留下的淫荡年轮。
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阴精与淫水的浓缩精华,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最外缘的水痕甚至蔓延到了床单边缘,从床角滴落到木地板上,在床腿旁形成了一小滩黏稠的液体。
三天来每一次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每一次自慰时渗出的淫水、每一次幻想指挥官时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酵了一整夜的产物。
那种气息腥甜而浓烈,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浓稠质感,从她身下那片湿透的床单中蒸腾而出,灌满了整个房间的每一寸空气。
高雄蜷缩在床上,修长的美腿拼命夹紧,右手尴尬地从腿心深处抽出,三根手指上沾满了自己黏稠透明的阴精,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左手慌忙扯过被爱宕扔到床尾的被单,试图重新盖住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
“别动。”
爱宕伸手,按住高雄抓着被单的那只手。
她的力道不大,但高雄的手却在她的触碰下僵住了,手指死死攥着被单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姐姐跟你说话的时候,不用遮。”
她跪坐在床铺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成一团的高雄。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挑起高雄的下巴,将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脸轻轻抬起来,转向自己。
沾满各种体液的脸颊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爱宕喷溅在上面的阴精,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
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伤口还在渗血,将她的嘴唇染成娇艳欲滴的嫣红。
美艳的俏脸此刻烧得滚烫,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中。
凌厉的美眸不敢与爱宕对视,眼珠子慌乱地转向一边,盯着床单上那滩自己留下的巨大湿痕,瞳孔深处闪过一瞬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的羞耻。
“这张床单,比姐姐的还湿。姐姐被肏了好几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的景色。”
她的手指从高雄的下巴上移开,转而指向床单上那滩直径接近一米的湿痕。
指尖在湿痕最深处轻轻一点,抬起时带起一小股拉丝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