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流淌,滑过锁骨,滑过乳沟,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过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顺着修长的美腿流进下水口。
她洗了很久,仿佛要把昨夜的一切都洗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洗不掉。
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锁骨滑进乳沟深处。她站在书桌前,凝视着那套被爱宕挑选出来的“正装”。
米白色的毛衣、黑色的高腰开叉裙、半透肉的黑色开档丝袜、轻薄的蕾丝丁字裤、九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手指触摸着那件米白色坑条针织高领毛衣,柔软的材质在她指尖微微凹陷。
她深吸一口气,将毛衣从头上套下。
柔软的坑条针织面料紧紧贴住她的肌肤,将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高领裹住她修长的脖颈,v字领口刚好卡在乳沟上方,将她那对傲耸的雪乳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峰顶那两朵敏感的蓓蕾在毛衣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在米白色的面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然后是那条黑色高腰开叉包臀半身裙,高腰设计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更加不堪一握,包臀的剪裁紧紧裹住她挺翘圆润的蜜臀,将臀部饱满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侧面的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只要她迈出正常的步伐,整条修长的美腿就会从开叉中完全暴露。
她坐在床沿,将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向上卷,半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裹住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将腿部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更加流畅诱人。
丝袜的腰部提到腰际时,她感觉到了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
微凉的空气拂过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颤抖着手指拿起那块轻薄得几乎透明的三角布料,将其贴在自己饱满光洁的耻丘上。
蕾丝的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隐约可见其下粉嫩花唇的轮廓。
她将那条极细的丁字裤系带穿过大腿根部,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中,被两瓣挺翘的蜜臀完全吞没,只在腰侧露出两条黑色的细线。
最后将玉足踩进鞋里,九厘米的细跟将她整个人的重心向前推,小腿肌肉绷紧出流畅的弧线,大腿后侧的肌肉微微隆起。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女人。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身端庄优雅的ol装扮,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蜜臀,半透肉的黑色丝袜将她修长的美腿裹得更加诱人。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暴露,所有的布料都恰到好处地遮掩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有声
但她知道,在这端庄的外表下,丝袜裆部是敞开的,丁字裤只是勉强勒进臀缝,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时都在渗出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
中午。
指挥官办公室外的走廊里,高雄踩着九厘米的细跟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鞋跟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利落的回响,如同她此刻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那条黑色包臀半身裙紧紧裹住她挺翘的蜜臀,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左右微微摇摆。
侧面的高开叉在她每一次迈步时都会张开一道缝隙,将她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半透肉的丝袜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再踩进那双尖头细跟高跟鞋里。
她的步伐一开始还算沉稳,但随着越来越接近指挥官办公室,她的膝盖开始微微发软。
每一步迈出都需要比上一步更多的勇气,让腿心深处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小穴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
她不知道这条走廊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从宿舍走到这里,从她穿上那件开档丝袜的那一刻开始,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粉嫩花唇就在不停地渗出蜜液。
清晨洗过的澡完全白费了,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上晕染出一片片更深的湿痕。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更是湿到完全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透明的蕾丝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湿润的布料隐约勾勒出其下两瓣充血的阴唇轮廓。
每一次她迈开步伐,那根细带就会更深地勒进臀缝,摩擦着那朵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次次压抑的闷哼。
她站在指挥官办公室前,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悬停在门板上方。
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坑条针织面料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在米白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能听到门板另一侧传来的声音。
“嗯嗯……指挥官……指挥官大人……还要……还要嘛……长门还要……”
那是一个极其娇嫩、极其清脆、带着哭腔与撒娇意味的女童声音,声线稚嫩得令人心颤,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欲望糖衣。
但那声音,分明是重樱的神子,是重樱地位最高、最受敬仰的存在,是那个在公共场合总是端庄肃穆、不苟言笑的旗舰——长门。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黏稠的水声从门板后传来,那是某种湿漉漉的巨物在同样湿漉漉的小穴中疯狂抽插时发出的液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紧随其后,那是某具沉重的躯体在反复撞击另一具娇小的肉体时发出的脆响。
但奇怪的是,撞击声的频率极高,节凑极快,不像是正常大小的身体碰撞能发出的声音。
“长门的小穴……好舒服……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嗯嗯嗯……长门还要……还要更深……指挥官不要停……继续……继续肏长门……咿咿咿咿~~”
神子的娇吟穿透门板,让高雄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她那只悬停在门板前的手剧烈颤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腿心深处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丝袜,浸湿了高跟鞋的鞋沿。
就在她准备转身逃走的瞬间——
“嘎吱。”
指挥官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体味与雌香气息混合的味道,如同实质般从门缝中涌出,迎面扑向高雄。
那股气息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裹挟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幼女神子特有的奶香体味、以及指挥官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与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门后走出,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女孩外表的舰娘,身高堪堪到高雄的腰部,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身后披散,发梢微微卷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精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