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括约肌的紧致与滚烫,能感受到这朵从未被开拓过的雏菊深处传来的剧烈抗拒与隐秘期待。
“你的骚屁眼比你的骚穴还要敏感。只是碰了一下,它就在吸我的手指。”
“不是的~~不是的~~那里才不敏感~~那里只是~~只是不习惯被人碰~~指挥官~~不要~~不要摸那里~~求求你~~换一个地方~~高雄的小穴~~小穴还可以~~还可以继续~~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的食指就蘸着她自己从蜜穴中流出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借着这份天然的润滑,缓缓向菊蕾深处推进。
指尖撑开紧密闭合的括约肌皱褶,一寸寸没入那朵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粉嫩雏菊。
紧致的肠壁死死裹住他的食指,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大脑,让他的呼吸骤然加重了几分。
“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沙发皮革上,溅落在指挥官军裤的膝盖上。
只是被一根手指插入屁眼,她就高潮了。
“插进屁眼就高潮了?果然敏感得要命,爱宕没骗我。她说你的骚屁眼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比骚穴还敏感十倍,碰一下就能让你喷出来。我当时还不信,现在信了。”
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他缓缓转动深埋在高雄菊蕾中的食指,指腹隔着肠壁按压着阴道后壁那处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双重刺激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上。
“呜嗯嗯嗯嗯嗯~~不要~~不要转~~不要按那里~~从里面~~从屁眼里按到了~~按到奇怪的地方了~~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指挥官~~指挥官~~求求你~~把手指拔出来~~那里~~那里太羞耻了~~比小穴还要羞耻~~噫噫噫噫噫噫~~!!!!”
那张埋在沙发扶手里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不断泄出高亢的淫叫。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在皮革上刮出十道深深的划痕。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沙发垫上剧烈蹬踹,膝盖在皮革上来回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剧烈颤抖,泛起层层淫荡的肉浪。
臀缝中那朵被食指填满的粉嫩菊蕾拼命收缩,括约肌死死绞住指挥官的指节,仿佛要将入侵者挤出体外,又仿佛要将它吞得更深。
“拔出来?你的骚屁眼可不是这么说的。感觉到了吗?它在吸我的手指,往里吸,不是往外推。”
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继续向菊蕾深处推进。整根食指完全没入紧致的肠道,指根紧贴着菊蕾入口的括约肌皱褶。
他能感受到肠壁深处更加滚烫的温度,能感受到肠道蠕动时传来的阵阵收缩波,每一次收缩都会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同时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高雄右胸那朵完全暴露在外的嫣红乳头。
食指与拇指夹住充血挺立的乳尖,缓缓碾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每一次碾动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在她胸前与臀后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指挥官先前射入的浓稠精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半透肉的黑色丝袜上晕染出大片大片更深的湿痕,滴落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面积惊人的水洼中。
“奶头和屁眼一起被玩~~不要~~不要同时~~同时玩两个地方~~脑子~~脑子要炸开了~~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指挥官~~指挥官的手指~~在屁眼里~~在按~~又在按那里~~奶头~~奶头被捏得好痛~~但是好舒服~~呜呜呜~~高雄~~高雄又~~又要~~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颤音。
那张涕泗横流的英气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身体剧烈颤抖的节奏来回晃动。
修长的美腿在沙发垫上疯狂蹬踹,膝盖数次滑出沙发边缘又数次爬回来。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袜尖处的湿痕越扩越大。
“又要高潮了?今天的高潮次数还没到,不能这么快就让你继续。”
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高潮巅峰的瞬间,指挥官同时停止了所有动作。
深埋在菊蕾中的食指不再转动按压,捏住乳头的拇指与食指也松开了力道,只是轻轻夹住那朵充血挺立的乳尖,不再碾动。
“呜嗯嗯嗯嗯嗯——?!?!不要~~不要停~~为什么停了~~指挥官~~指挥官~~求求你~~继续~~继续玩高雄~~不要停~~不要停在半路上~~好难受~~身体好难受~~!!!!”
从高潮边缘被硬生生拽回来的高雄发出崩溃的哀鸣,她拼命扭动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试图主动用菊蕾吞吐指挥官深埋在其中的食指,试图主动用乳头摩擦指挥官捏住她乳尖的手指。
但指挥官的手指如同铁钳般固定着她的臀部和乳尖,让她无法获得任何额外的摩擦,无法靠自己抵达高潮。
那股被硬生生悬在半空中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翻涌,让她的小穴和菊蕾同时剧烈痉挛,挤出更多黏稠的体液,让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崩溃,越来越绝望。
“停不停,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想高潮?先求我。”
“求求你~~求求指挥官~~让高雄高潮~~让高雄喷出来~~高雄受不了了~~身体~~身体要烧起来了~~里面~~里面好痒~~求求你~~!!!!”
“这样求可不够。刚才谁说自己是指挥官的母狗?母狗该怎么求主人?嗯?”
他的食指在菊蕾深处微微弯了一下,指腹隔着肠壁轻轻按压在阴道后壁的g点上,只按了一下,就再次静止不动。
“咕咿咿咿咿——!!!!”
只是那一下轻轻的按压,就让高雄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
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疯狂痉挛,从阴道口喷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
但这一下按压太轻太短,远远不足以将她送上高潮,只会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让她更加崩溃,更加绝望。
“汪汪~~汪汪汪~~母狗~~母狗求主人~~让母狗高潮~~让母狗喷出来~~求求主人~~指挥官主人~~用主人的手指~~用主人的大肉棒~~随便用什么~~肏母狗的骚屁眼~~捏母狗的骚奶头~~让母狗高潮~~求求主人~~求求主人~~!!!!”
她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抛弃了所有骄傲,抛弃了作为重樱最强重巡洋舰的全部矜持。
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中彻底没有了理智的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驯服后的母兽特有的依恋与饥渴。
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扭动,在指挥官面前画出淫荡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