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操到哭、操到喷、操到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利索。
“妈妈…别这样…求你了…别再叫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教导主任吗…你不是最要强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发出这种声音…”
王凯像是听到了我的低语,故意抱着妈妈凑到我脸前,我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王凯那根粗长的肉屌是如何凶狠地捅进妈妈两片白嫩娇软的阴唇的。
他狞笑一声把速度再加快几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妈妈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白虎馒头 穴骤然绞紧,穴口死死咬住侵入的巨物,粉嫩的穴肉剧烈痉挛。
点点浪液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的肉棒也起了反应,我真他妈是个禽兽。
“恒恒…不要看…不要看!呜呜呜呜…” 妈妈羞愧地想遮住自己的脸,但是失去了王凯脖子的支撑,妈妈极致丰满的身体迅速下沉,本就已经被狰狞肉棒撑到极限的莲花蜜壶又将巨物吞下一截。
妈妈的美眸瞬间瞪大,紧咬着嘴唇,像一只折了翼的白天鹅一般扬起修长的脖颈。
王凯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张又软又热的小嘴死死含住,进到了一片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
“草草草草草,叶骚逼,是不是很喜欢在龟儿子面前被操啊?都舍得让老子开宫了!这么着急让龟恒多个弟弟?”
我只觉得心如刀绞,我最爱的妈妈,被一个黑皮混混用那根恶心的肉棒无情地顶开了最深处,那曾经孕育我的神圣子宫,被染上了肮脏的色彩。
我的双目发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却只看到妈妈先是发出一阵高亢的哀鸣,折翼的白天鹅落入了猥琐猎人的掌心。
接着那声音迅速变了调,从哭腔变成了甜腻而失控的呻吟。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酸…好酸哦…要了…要了!!!!!” 妈妈的身体剧烈抽搐,黄金比例的熟美躯体掀起一阵阵白得晃眼的肉浪。
她那双本应拒人千里的冷艳眼眸完全失了焦,含着泪,涣散地看着虚空,接着冒出了淡淡的粉色爱心。
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我脸上,又热又腥。
“妈妈!!不————!!”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还好是梦。
不,不对。
我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脸,指尖上残存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抬起头,对上那双冰冷得像毒蛇的眼睛。
“泽…泽哥?”
作者感言
尽量模仿coco大神的文风,但是实在不擅长写肉。家人们将就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