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存在,却怎么也拔不掉。
而最让我恐惧的是——当画面里的人变成自己,妈妈露出的是动情和快乐、而不是哭着求饶的时候,我没有立刻感到恶心。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没有推开它。
我沉默了很久,终于艰难地挤出一句:
“如果……如果妈妈她没什么意见的话……”
林泽嘴角明显抽了一下。他立刻伸手在我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行了行了,你小子再胡言乱语,我tm真要抽你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把围裙带子往上提了提,语气重新冷下来,却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你和哥混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赶紧吃饭,吃完我送你回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什么样的?”
林泽白了我一眼,像是觉得这个问题蠢透了。他靠回椅背,懒洋洋地抬起手比了比:
“就那种。个头刚刚到我胸口,手臂一伸就能把人整个圈住的。眼睛要大,要圆,哭起来的时候会死死咬住嘴唇,却还要硬撑着不掉眼泪。声音要软,叫人的时候会下意识拖长音。最好再带点刺,嘴上不饶人,动不动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你,然后嘲讽的语气叫你“杂鱼”。实际被捏一下后颈就会整个人僵住,雌小鬼什么的最棒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真正让他觉得有意思的画面:
“最重要的是——要小。胸得是薄薄的一层,腰能一把握住,坐在腿上的时候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那种会被我整个罩住的小鸟依人的感觉,懂吗?当然得是成年人,老子不是变态。而不是……算了,你不会懂的。”
他摆了摆手,显然懒得继续解释。
我听懂了。
那种娇小、干净、几乎还能被称作“女孩”的存在,和妈妈那种丰满到几乎要把人淹没的成熟身体,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东西。
林泽要的是可以被护在掌心里的重量,而不是那种一旦靠近就会被乳浪和腰肢彻底裹住的、令人窒息的柔软。
可我为什么还是难受?
明明妈妈做什么都和我无关。
只要你情我愿就好。
可我一想到她会离开我,一想到她可能会被别的男人——哪怕是泽哥——真正触碰,心里就会涌起一种近乎疯魔的、想把什么东西重新抓回来的冲动。
那种冲动已经不再干净。
我忽然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一点被牛奶溅到的白痕,强迫自己把呼吸放缓。
这时,昨晚许烟在我耳边说过的话,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点笑意,却又冷静得可怕。
“你想救你妈妈,对吗?那就不能再只是个哭着求人的孩子了。”
我抬起头,语气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定:
“泽哥,不用麻烦你了。我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家就好。”
林泽小声叹了口气。
他看得懂我的眼神,知道我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我吃完后把我送到门口。
临走前,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很稳。
“我不知道我妈跟你说了什么。但无论你们计划什么,都跟我说一声。我们可以一起想别的办法,不用逼自己做打心里厌恶的事。”
我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他。
手臂环得有些紧。他的身体先是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用力把我推开,一边拍打着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嫌弃地骂道:
“妈的,快松开,肉麻不肉麻。再抱一下,我真要捶你了。”
我却笑了笑。
那种被信任和关心的感觉,和昨晚在许烟怀里时有些相似,却又完全不同。我转身走向路边,没有再回头。
出租车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终于把那句昨晚在心里反复咀嚼的话,真正咽了下去。
许烟说得对。
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会哭着求妈妈不要丢下自己的孩子了。
窗外的光线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抬手按了按眉心,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我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身体里慢慢长出来。它还很小,还不敢完全露出真面目。
……
林泽目送出租车消失在街角,再次叹息一声。
一双玉臂忽然从身后搂住他的腰,两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紧贴在他后背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带着熟悉的冷香。
许烟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点真正的不满:
“别看了,小跟班已经走远啦。”
林泽无奈地把她的脸从耳边拨开,动作却并不粗暴:
“妈,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总不能帮他打个飞机就让他对你神魂颠倒了吧?”
许烟不依不饶地咬住他的耳垂,贝齿轻轻碾过耳垂,声音酸溜溜的:
“你要是有他一半爱自己老妈就好了……那些身材干瘪的小女生有什么好的?胸没有,腰没有,至于屁股?嘁,连坐在腿上的时候都轻飘飘的,像抱了个空气。”
“我还不够爱你?”林泽皱着眉把她的脸推开一点,却没真用力,“昨天我都差点为了你去杀王凯全家了好吧。话说你快点松开,别咬我耳朵了,痒。”
许烟却没有退开。她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上来,胸口那两团柔软在他背上缓慢地挪动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轻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根本就不一样嘛……傻瓜。”
林泽的动作顿了顿。
“妈,你说什么?”
“没什么。”许烟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慢慢收紧,指尖陷进布料里,力道不重,却像在确认什么东西仍然属于自己。
“放心啦,你老妈我这么聪明,不可能害他的。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也……也有办法。”
她说完,才慢慢松开手,转身往餐厅走。睡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走啦,我饿了。”
林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好几秒。
他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咬过的耳垂,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湿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