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热线的熟练,带着警惕,但不神秘。
“我们是关注性别暴力和权势性侵的。您说材料?”
我把许烟教过的说法拿出来用,甚至不需要怎么演。在她们耳朵里,这本来就是她们每天都想要的那种故事。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因为看不下去。有些人仗着家里的关系,把女孩子当玩具,玩完就丢,连一点代价都不用付。法治社会了,总该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材料我这边会整理好,敏感的地方会处理掉,不会把无关的人卷进来。我只针对该被针对的人。”
对方应得很爽快,要原片备份,要时间地点,要施害人身份,也问需不需要给受害人做匿名保护。
我停了一秒。
受害人三个字套在妈妈头上,奇怪地贴切,又很肮脏。
“匿名?不必了。我没什么好怕的。”
挂掉电话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但是在把所有东西都交出去之前,我还要确认一件事。
…………
同一时间,林泽家。
许烟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儿子说话。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那个组织的回执:人打来了,材料在整理。
她垂眼扫过通知,唇角极淡地弯了弯。
棋子自己走了出来,比她预想的还听话。
“宝贝,”她抬起头,声音柔软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中午出去吃吧。妈妈请你,想吃什么都行。”
林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许烟已经拿起包,站起身,动作从容,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
下午四点,我仍在细心整理视频材料,母亲的电话和短信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手机,不绝于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出一首交响乐。
我根本懒得理会,只想赶紧把手头的视频整理完,让他们俩早死早超生。反正,我有泽哥和许阿姨就够了……
正当我还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时。
“嘭!” 卧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妈妈高大的身影像火一样冲了进来。她先是重重拍了一下我的头,随后跪下来一把将我的脸埋进她的胸口。
“混蛋,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妈妈……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妈妈的巨乳将我的脸夹在中间,两侧不断传来冰腻柔软的触感,淡雅的玫瑰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
恍惚间我好像进入了温暖的冬天。
那两团雪白沉甸甸地裹着我的脸颊,心跳隔着奶肉一下一下打在我眼皮上。
她抱我抱得很紧,但又很温柔,好像生怕我会悄悄溜走一样。
她清艳绝伦的脸埋在我的肩膀,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
我的心跳也短暂地停了一秒。
身体比脑子诚实。
我的脸被这么一对充满母性光辉的爆乳捂住,下面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
可那一下里已经没有过去的安稳,只剩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毕竟眼前这具身体昨晚还夹着别人的手指,乳沟里还夹过别人的东西,现在却用来当慈母的怀抱。
可惜,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我生硬地将妈妈推开,语气平静而冷漠地说道:“我身体已经好了,所以就从医院回家了。别这样抱我,很不舒服。”
妈妈愣了一下,身体也微微发僵。
被推开的时候,那对饱满柔软的乳肉还晃了一晃,乳尖隔着衣料擦过我的下巴。
她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里听话懂事又温柔体贴的儿子竟然会把她推开。
明明……明明以前最喜欢和妈妈拥抱来的。
她下意识想把领口拉好。动作很快,像在学校走廊里被风吹开衣襟时那样——先保形象,再问别的。
“那……恒恒,你为什么不接妈妈电话,也不回复消息?妈妈真的急死了,以为……以为你走丢了,妈妈……妈妈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说着,母亲又哭了起来。
“草!”我心里暗骂一声。
妈妈梨花带雨的动人样貌让我说不清的烦躁,“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走丢?刚才没回你消息是因为我在复习落下的功课。”
说着,我直接擦了擦妈妈的泪水。
指腹底下那张脸还是冷艳的,只是泪把那层冰洗出了缝。
我压下心中的烦躁,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我尽量用温和平静的语气说:“妈,我真没事。倒是你,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恼了?和我说说好不好?”
不是安慰。是把针递过去,看她往哪躲。
妈妈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一片惨白,她十指搅在一起,肩膀也在发抖。
那双总能把人盯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按回去。
没有。
问得这么平常,就是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是她的恒恒。
她还是他的妈妈。
这个家还在,他就好好地坐在这儿。
她已经把该扛的都扛了——这就算值得。
妈妈咽了口口水,脸上重新挂起如同刚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和我一起回家时的那种浅笑,“我,我哪里会遇到什么烦恼啊?倒是最近学校里总有调皮捣蛋的学生,老是惹我生气……恒恒……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妈妈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我的脸上捏了捏。
“呵……” 我一把拨开妈妈的手,“我不饿,学校里还有好多功课需要完成,妈妈你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
“嗯……好……” 妈妈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被拨到一边的手,眼泪再次涌上迷人的大眼睛。
她小声呜咽了一下。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把头发别好,把被我推乱的领口扯平,在门上的玻璃里对了一下,然后才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沉默了一会,拨通了林泽的手机号。
“喂,泽哥。一会能陪陪我吗?还有,和许阿姨说一声,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