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大声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嗬嗬嗬嗬嗬嗬,齁齁齁齁齁齁。”由于张嘴叫的缘故内裤掉了。
啪,刘源用力打了秦幽屁股一下后,说:“叼好了,再掉我就套你头上。”
在刘源猛烈的冲击下,不一会儿秦幽又忍不住张嘴叫了起来,刘源看着掉在地上的内裤,说:“自己捡起来套头上,快点。”
秦幽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继续享受刘源的抽插:“啊啊啊啊啊啊,嗬嗬嗬嗬嗬嗬,齁齁齁齁齁齁。”
刘源见秦幽不听话果断的捅到最深处停了下来,冷声开口道:“我们现在是炮友的关系,你不是比我大的女人,也不是我朋友的母亲,只是一个求欢的女人,为什么你不愿意听我的呢?那我们还是算了吧。”作势就往后退,这一退吓得秦幽赶快向后一顶,立马捡起内裤套到了头上,感受着自己爱液和刘源前列腺液的味道,发出“嗬嗬嗬嗬嗬嗬”的声音,不一会儿又高潮了。
看着已经彻底崩坏的秦幽,刘源满意的说:“对嘛,我们就是只有肉体关系的人,根本不用担心其他的。”
秦幽听着刘源的话,心中想:对啊,要是我早点认清这一点,我是不是早就这么爽了。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秦幽被内射了十多次,刘源才停下来,秦幽看着白浊的小穴,无声的哭了起来,刘源见状,环抱住秦幽说道:“别怕,我们一直在一起。”
秦幽主动嘟起小嘴,亲向了刘源。
几分钟后,刘源主动结束亲吻,说道:“下次我要在你办公室做,行不行?”
秦幽沉默,想着秦勉随时可能推门进入办公室想要拒绝,但看见刘源阴沉的脸,艰难的开口道:“好,下次在办公室做,但是要锁门。”
“行。”说罢刘源将秦幽抱到小床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醒来,秦幽看着下体干涸的精液,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害怕,害怕自己以后要是沉沦于刘源,怀上他的孩子怎么办?
自己可是大了他20岁,想了许久,最后还是舍不得刘源的肉棒,索性宽慰自己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今天先去买避孕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