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捏了几下,突然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可怜的小龟头,士道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胯下那根被冰凉手指拿捏的小鸡巴更疼了,琴里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又勾人的笑,凑到士道耳边,吐出一口热气钻进他的耳廓,酥麻感直窜脊髓。
“笨蛋哥哥,你逃不掉的哦~”
“啊啊琴里……不要玩弄,我要射精……射精了啊啊!”
士道的声音软糯而颤抖,像个被欺负的小女生般带着哭腔,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妹妹的手套肆意套弄,小鸡巴颤抖着即将悲哀的被妹妹挤出悲哀精水,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丝质的凉滑包裹中抽搐着,龟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渗出的前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眼角挂着委屈的泪珠,下体那股屈辱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软糯的肥臀颤抖着晃荡出细腻的肉浪,每一次抽搐都带着少女般的娇羞与无力。
小鸡巴耻辱地更硬了,却又在极致的羞辱中即将到达极限。
琴里戴着手套的纤手握住士道的鸡巴,丝质的凉滑触感包裹上来,她用力套弄着,动作粗暴却带着调戏的节奏,指尖时不时弹一下龟头,羞辱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喷出。
“看这小鸡巴,硬起来还这么细这么短,精灵们被大鸡巴操得子宫都鼓起来,孕肚摇晃着求更多,你呢?插进去估计精灵们都感觉不到,绿帽戴得稳稳的~嘻嘻,哥哥你这鸡巴真废物,精灵的骚逼马上一个个排着队撅着屁股被大鸡巴征服,你就只能哭着撸管~来,射吧射吧,射给妹妹看,看你这废物鸡巴能射出多少可怜的精液~”
随着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琴里的红瞳中渐渐闪过一丝异样的春光,她的小脸蛋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体隐隐发热,一股莫名的湿热感从股间涌出,浸湿了内裤。
她上头了,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让她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汁水越来越多。
她咬着下唇,动作越来越用力,指腹按压着鸡巴的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抽搐的脉动,心想就这样撸下去,或许能多榨出点精液,让哥哥更废物更屈辱……哈啊,好刺激,哥哥这小鸡巴撸起来居然这么上瘾,像个玩具似的,随便玩玩就颤颤巍巍的,撸得它射精后再继续撸,看它软了还能不能硬起来……有声
噗嗤!
但就在琴里越撸越上头,红瞳迷离地盯着那根鸡巴,幻想着继续套弄时,士道的鸡巴突然猛地一颤,爆射出悲惨的精液,稀薄的精水全部喷溅在手套上,士道的身子软倒在椅子上,肥臀还在余韵中轻轻颤动,像个刚高潮过的女孩般喘息着,意识渐渐模糊,昏了过去。
他的鸡巴迅速软趴趴地垂下,再也硬不起来了,只剩顶端缓缓滴落残余的精液。
琴里愣了一下,原本兴致勃勃的她,突然觉得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扫兴到极点,不爽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她眉头紧皱,红瞳中的春光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烦躁和失望——就这样?
这么快就射了,还昏了过去?
这废物哥哥也太不经玩了,本来还想多撸一会儿,榨干他,让他哭着求饶,结果这小鸡巴射完就软了,人也晕了,简直扫兴透顶!
她烦躁地甩掉手套,扔到士道的脸上,带着某种自己也不知道的情绪——或许是空虚,或许是怒火——转身离开了司令室,留下士道一人瘫在椅子上,精液还从鸡巴顶端缓缓滴落。
琴里正在前往凯文的住所,满脸不爽。
她今天的心情糟糕透顶了,四系乃被抓走,不,应该说是在凯文那里住了好几天了,哥哥那废物鸡巴的“训练”让她空虚又烦躁,现在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些未曾满足的幻想。
手中握着的棒棒糖已经被她咬得咔嚓作响,甜腻的樱桃味也无法缓解内心的燥热。
她喃喃自语着:“哼,哥哥那个笨蛋……要是凯文叔叔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射了,还昏过去……哈啊,真是的,为什么想到他就觉得下面湿湿的……”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条来自凯文的短信。
她皱眉看了一眼发信人,红瞳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点开了消息。
但字里行间充斥着赤裸裸的挑衅和下流的炫耀,让她瞬间火大到极点。
“哟,小琴里~你家那个蓝发小母猪四系乃还在我这儿不肯走呢,天天像条发情的贱狗似的缠着我,摇着那对黑丝肥臀求我用大鸡巴爆操她的贱穴。哼哼,你知道的,她的小穴被我凿得又松又湿,现在一看到我的鸡巴就跪下来舔,齁哦哦哦哦哦叫着求我射满她的子宫,昨晚还撅着屁股让我从后面扇着巴掌干她,喷了三次水才满足。哎呀,真是苦恼啊,这小婊子这么贪我的精液,我都快被榨干了~不过话说回来,她说你的哥哥士道那根小牙签鸡巴根本满足不了她,哈哈哈,是不是你也试过?要不你过来接她回去吧,顺便让我看看你这小傲娇的骚逼是不是也想尝尝我的巨根?来啊,来我这儿,我保证让你也像她一样变成只会摇臀求精的孕肚母猪~别让我等太久哦,地址发你了。”
附带的位置信息是一个偏僻的豪宅坐标,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四系乃跪在地上,黑丝肥臀高高撅起,脸上是痴乱的高潮阿黑颜,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丝线,背景是凯文那狞笑的脸。
琴里的小脸瞬间涨红到耳根,咬牙切齿地盯着屏幕,手指捏得手机几乎要碎掉:
“这个混蛋……居然敢这么挑衅我!把四系乃当成什么了?还想让我也……哈啊,可恶,为什么看这短信下面又热起来了……不,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莫名的燥热,夹紧双腿,甩了甩头,火大地删掉短信,但位置已经记在心里。
“哼,敢这么嚣张,看我过去教训你!”
琴里气鼓鼓地改变了方向,孤身一人朝着那个地址走去,步伐急促而坚定,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
“就是你吧!玩弄士道感情的家伙!把四系乃当成什么了?你的专属肉便器吗?快放开她,你这个下流的混蛋!”
门没有上锁,仿佛早就等着她来似的,被琴里粗暴的推开,豪宅的客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香和精臭味,让她不由自主地皱眉,满地都是恶心的精液和避孕套,但那股熟悉的骚臭让她小穴微微收缩,汁水渗出内裤。
她顾不上这些,气冲冲地冲进卧室。
咕哈咿咿咿齁哦哦~~~??
…好厉害…被当做肥屁股肉套粗暴猛击骚腻子宫~~?
…哈啊…好过分哈咿咿齁哦哦~~??
……
映入琴里眼帘的,是被当作飞机杯一样抱着操的四系乃,那丰满了一圈的肥美雌躯之上,与她那形如婴儿般嫩白的小穴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一根气味极为浓郁足以轻易击溃任何贞洁清纯的精致脸蛋的鸡巴,堪比婴儿手臂般粗长满布凸起颗粒的狰狞肉茎,其沉甸甸的外加肥硕卵蛋更是充斥着足以令任何雌性瞬间跪倒在地的播种能力,那根无比凶恶恐怖,其夸张尺寸甚至比起婴儿拳头都不落下及的粗硕雌杀巨屌,此时正死死的插在四系乃的骚逼肉穴里。
凯文那粗壮有力的双臂此时正将四系乃的肥臀托起,油光发亮的巨硕肉臀在这肉臀每一次扭动中都会荡漾起一阵阵荡溢汹涌的晃眼臀波,紧致肥焖的淫穴在肉棒抽出时甚至都会死死吸吮着棒身不放,如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