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活动手指,感受穴肉的热情,一边惊讶道:“这也太能吸了吧,只是开过一次苞就变得这么热情?真是顶级的伺候男人的天赋,雪大公子,你不用努力了,找个地方随便大腿一张,大把钞票包你一生衣食无忧。”
雪儿双手捂着熟得像猴子屁股的脸,身体抖得像触电一样,小声地呻吟道:“别说了……求求你……快点结束吧……”
听到这种羞辱,她本来应该暴跳如雷,但她现在浑身酸软,脑海里汹涌的情欲浪潮奔涌,思绪出现又被撕碎,脑子里甚至容纳不下一个完整的念头,这种情况下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就已经很不错了。Ltxsdz.€ǒm.com
所以她面对我的羞辱只能摆出低声下气的姿态了。
虽然她低头了,但是我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我又插入了一根手指,现在是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了。
两根手指时而合力进攻,盯住小穴的某块软肉猛戳,时而分散偷袭,为蜜穴两侧的肉壁挠痒痒。
雪儿的态度也不复刚才平静,身体不自觉地随着我的动作“伴舞”起来。
当我猛戳时,她会“啊”地一声,疼得从床上跳起来。
当我挠痒痒时,她会弯下腰,捂着嘴,努力让丢人的娇喘声小点。
…………
就这样,直到爱液沾满了手臂,浸湿了床单,我才把两根手指从雪儿的小穴里拔出,她都已经翻白眼了,嘴巴里也发出不明的“赫赫”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