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星期对苏清浅来说,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考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你离开的第一天,她尚且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在林浩牵起她的手时,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以前那样甜蜜。
然而,从第二天开始,没有了你的消息,手机变得异常安静,而你没有给她发一条消息,也没有对她进行任何形式的“检查”。
这种被彻底遗弃的冷漠,反而化作了最致命的催化剂,在她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渴望中疯狂发酵。
到了第四天的深夜,宿舍里的室友都已经熟睡,浴室里只剩下花洒喷淋的水声。
苏清浅赤裸地站在花洒下,温水冲刷着她白皙细腻的胴体,却怎么也洗不掉小腹深处那股奇痒。
她咬紧牙关,终于无法忍受地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向下探去,随着手指的动作,她的身体很快迎来了高潮,然而,当那股微弱快感流过脊椎后,迎来的却不是舒解的轻松,而是更加深沉的空虚。
没有后庭那让人痛并快乐着的充实感,更没有那种击穿灵魂的快感,她的手淫只换来了无尽的空虚。
那一刻,蹲在浴室地上的苏清浅抱着膝盖,泪水混合着热水滑落,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对你的抗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融化,变成了对你的期待。
她开始数着日子,甚至在梦里都渴望着你的声音重新在耳边响起。
一个星期后,你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出租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干燥的尘埃味道。
你将双肩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拉开窗帘,让正午的阳光洒进屋里。
你躺到床上,床头柜的台灯罩上苏清浅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依旧挂在那里。
你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已经整整七天没有动静的头像,你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没有多余的问候,直接给苏清浅发去消息:
“我回出租屋了,今天晚上过来,不准穿内裤,‘治疗’继续。”
信息发送出去的瞬间,正坐在图书馆里假装看书的苏清浅,身体猛地绷紧。
手机在木质书桌上发出的轻微震动,让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颤抖着双手划开屏幕,当看到“今天晚上”和“治疗继续”这几个字时,她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
没有羞耻,没有抗拒,那一瞬间,涌上她心头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狂喜与期待。
她甚至顾不上周围同学的目光,死死咬着嘴唇,用最快的速度回复了消息:
“收到,阿源。今晚……听你的话。”
回复完信息后,她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腹深处在七天后第一次泛起了温热的涟漪。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迎接今晚的“治疗”了。
晚上,出租屋的大门准时传来了三声敲击声。
你走过去拉开门,苏清浅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驼色的及膝半身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肩上,背着一个精致的单肩包,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在学校里纯洁无瑕的温柔校花。
然而,当你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中的那一刻,她的呼吸明显窒息了一下,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中,浮现出交织着紧张、羞耻与强烈渴望的复杂情绪。
你一把将她拉进了玄关,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
在门锁扣合的清脆声响中,你直接上前一步弯下腰,伸出双手直接扯住她裙摆的边缘,往上一掀。
厚实的半身裙被你推到了她的腰间,白色连裤袜紧紧地绷在她丰腴的大腿和笔直的小腿上,勾勒出极其诱人的线条,而她裙底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正如你之前要求的那样,在白丝袜的包裹下,没有任何的遮挡,那一抹粉嫩与大腿根部的白皙直接呈现在你的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你松开手看着她问道:
“这一个星期,有听我的话吗?”
苏清浅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抓着身后的门把手。
她看着你的脸,七天积累的空虚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她的自尊,她羞耻地垂下头,不敢与你的视线对视,声音细若蚊呐地主动承认道:
“对不起……阿源……我……我没能忍住。在第四天的时候,我在浴室里……自己弄了……对不起,我违背了你的要求,请你惩罚我……”
听着她主动坦白,这正是你想要的效果,你指了指卧室里说道:
“去换上床头的那条丝袜,今晚要给你加倍的‘治疗’。”
苏清浅点了点头,小跑着进了卧室,颤抖着换上了那条用于“治疗”的白色开档丝袜,将她最隐秘的白虎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她躺在床上双腿并拢,等待着你的到来。
当你脱下衣物,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苏清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你走到床边,将一瓶冰凉的润滑剂扔在床头,
“自己跪好,把润滑剂倒上去。自己用双手掰开臀瓣,把我的肉棒吞进去。”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再想到自己这几天来受尽折磨的空虚,终于彻底放下了所谓的尊严,她红着脸在床上翻过身,极其羞耻地跪在了床单上,将丰满的臀部高高抬起,正对着你。发布页Ltxsdz…℃〇M
她颤抖着拿起润滑剂,拧开盖子,将冰凉的液体倾倒在自己那紧闭的后庭处,冰冷黏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
接着,她伸出双手抓住自己挺翘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后庭因为紧张而不断缩紧的褶皱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在你的视线中。
苏清浅咬着下唇,缓缓地向后退去,将自己的后庭对准了你坚挺的肉棒顶端,开始尝试着主动将这根巨大的异物吞入体内。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双手紧紧地掰开自己的臀瓣,在润滑剂的辅助下,后庭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到极致,直至将整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吞没。
苏清浅的脊背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塌了下去。她的喉咙里溢出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呻吟:
“啊……阿源……好粗……全部进来了……呜,屁股被撑满了……”
那是一种近乎自虐的饱胀感,塞得她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然而,在经历了整整七天的磨后,这种被填满甚至有些微微发痛的充实感,却让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床单上,身体本能地开始顺从体内的巨物,摇晃着臀部,主动前后抽动起来。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每一次向后的撞击,都会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顶弄在她敏感的直肠内壁上。
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清纯的校花如今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在自己身下主动索求,你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伸出手探向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处。
那里虽然没有被肉棒直接进入,但由于后庭的剧烈摩擦和苏清浅体质的极度敏感,娇嫩的阴唇早已充血红肿,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你从床头拿起那两个乳夹,将它们一边一个夹在她两片敏感的阴唇上,随后按下了开关。
“嗡——!”
高频的震动瞬间在苏清浅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爆发,这种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