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美。』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明天会有个好天气吧。】我也拿起一块掰开,【『你将苏醒。』恩…】
you will be awakened。
【哇,也很难懂。】她把饼干塞进嘴里,【脆脆的。】
【恩,我们该走了,】我把纸条放进口袋,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明天约翰就要去上班了耶,】立因果拉着我的袖子,【可以带着我去吗?】
【我是去那里授课,又不是去玩耍,】我轻轻拍拍她的头,【战场外科理论及应用,很枯燥难懂的,图片也很可怕。】
【但是人家想去嘛…】她嘟嘴,【我想看约翰当讲师的样子。】
【唉,好吧,不过你可得乖乖的,不要闹也不要喊喔,】我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我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知道吗?】
【我知道了,嘿嘿…】她晃了晃我的袖子。
走到一处灯光昏暗的巷口,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声。
【咴,前面的家伙。】这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我转身,是一个青少年,昏暗光线下我也能看到他的瞳孔散大,在颇为冷峭的夜晚里一头的汗––绝对用了药。
【你需要帮助吗,先生?】我把立因果拢到身后。
【残废老伯,你有没有点钱花花?】他眯眼挑衅地看着我。是阿,我们看起来就是一个残疾的男人和一个瘦弱女孩,真是完美的目标。
【你!】立因果很愤怒。
【别动,嘘,没关系。】我低声安抚她,【很可惜,我们没有钱,先生。】
【放屁!那小妞身上穿的都是好东西,】他啐了一口,【我看你手上那块表也不错。】他亮出一把折叠刀来,【是你们主动给,还是我亲自来剥?】
【唉,当街持械抢劫,现在的孩子…】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别废话!】他看起来有点恼了,【你给是不给?】
【再不离开,我们就要报案了。】我说。
【哈,那你就看看是苏格兰场那帮警察来得快,还是我拆了你们的刀快!】他向我扑过来。
我没有躲,向前一步一肘击在他喉结下,可以暂时关闭气道,造成眩晕。
那男孩果然发出了一个被扼住脖子的声音,但手里的刀仍然向我刺来。
我握住他那只手的手腕,拇指压在尺骨和桡骨之间,向相反方向一折,刀掉了下去,顺便卸了他的手腕。
【阿––】他惨叫起来,【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我没让他继续站着,一扫他的腿,他就面朝下趴在地砖上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卸了他右边膝盖。
【拨999,】我对立因果说,【让警察来收拾他。】
【喔…好…】她好像已经看呆了,六神无主地摸出电话来。
【阿––我要死了––】这青少年还在叫,【我的腿也断了––】
【没有断,只是脱臼而已,】我蹲下看着他,【我是医生,比你知道该怎么拆人。】
【变态老伯,我饶不了你…】他还有力气放狠话。
【你还挺有种的,但,你得先从戒毒中心出来,小子。】我敲了敲他的脑门。
【你等着我––】他脸上涕泪横流,【我要死了––】
【…唉。】这小伙子人高马大的,可惜不干好事。
市中心恶性案件,一会儿苏格兰场就到了,巧合的是,来的人里有罗斯伍德警官。
【咦,华生医生,】他走过来,看到立因果,【莫特兰小姐。】他脱了脱帽。
【这小子想抢劫我和立因果,】我说,【被我制服了。】
【我看看…喔,这是布鲁斯·帕克,惯犯了。】他记录下来。
【臭条子!】帕克还宁死不屈的样子。
【现在的孩子,唉…】我摇摇头,【他还用药物了。】
【谢谢你,华生医生,这小子是该吃点苦头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罗斯伍德同我握手。
警察抬着不停呻吟的帕克上了警车,这一场活动让我也有点出汗,我走向立因果,以为她得吓坏了,但她的脸红扑扑的。
【约…约翰…】她拉住我的袖子。
【没事了,】我抚摸她的头发,【吓到了吗?】
【我没事,但是…】她指向我身后,【那个。】
我转头,我的拐杖躺在地上。
【…】我全身一僵,左腿长久的无力消失了,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弯腰把拐杖捡起来,再走回立因果身边。
【哇,哇!】她兴高采烈,【医生伯伯好了欸!】
【怎么…】我看着手里的拐杖,有些难以置信,神经受损导致的跛行突然康复,这是不可能的。
【难道是约翰煮的十全大补汤的功效?】她绕着我转圈,【难喝到把腿都用好了!】
【噗,怎么可能阿…】我原地做了个高抬腿,没有任何疼痛或者酸麻感。
【那我们要回家吗,医生伯伯?】她拉了拉我的袖子。
【不,先去急诊,我要彻底检查一下我的腿。】我感受着久违的,四肢健全的感觉,【天阿,和做梦一样…】
【耶!】立因果蹦蹦跳跳的。
在圣巴茨急诊做过了ct成像,以及颈椎脊柱筛查之后,我回到了医生的诊室,把相片交给他。
【唔…同为医生,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华生医生,】那个胖胖的医生说,【你的腿没有一点问题,颈椎脊椎也没有伤过。】
【那我跛行了将近半年是…?】我手里还握着拐杖呢。
【这样的症状,在没有外伤的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他说,【心因性跛足。】
【…】我想起来心理医师最开始告诉我的,【如果想让身体好起来,那你自己需要积极起来。】我只是,一直没有相信。
【你很健康,华生医生,】医生把病历交给我,【即使你同年轻十岁的男人相比,也绝对称得上强壮。】
【是吗…谢谢你。】我收好病历本,仿若大梦初醒。
【约翰怎么样?】立因果在我出来之后左看右看,像急切的幼犬一样。
【––很健康,我是个完全健全的人。】我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太好啦!】她喜笑颜开,然后又若有所思,【但,那之前怎么…】
【是因为我…太悲伤了。】我看着手里的拐杖。
【悲伤…?】有声
【––一些事一旦经历过,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痛苦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少,但我们会在痛苦中成长。】我说,【有些人会沉湎于此,有些人会重新负重前行。我––之前太沉浸于悲伤之中,忘记了,该怎么往前走。】
【…】立因果扑过来环住我的腰,【我不会让你再悲伤了喔,约翰。】
【…好,】我也回抱住她,【谢谢你,立因果。】
分开后,我向下捞住她的腿弯,一下把她横抱了起来。
【哇阿!】她惊叫,刷地抱住了我的脖颈。
【嘘,医院里不要喊叫。】我掂了掂她,【你真是好轻阿。】
【医生伯伯,公主抱的样子好熟练…】她又用手摀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