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不满地嘟嘴,【好吧,其实是他不敢拦我,我就是把房子搬走,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唉。】这作威作福的倒楣孩子,【你是怎么去的?】其实我只是随口一问。
【恩…】她支支吾吾起来。
【…你不会是开车去的吧?】今天我坐地下铁去的圣巴茨。
【恩…】她点点头,这个反应不对劲。
【…没有撞车吧?】
【…】立因果左右看着,就是不看我。
【…你没有撞车,对吧?】
【好像…擦到了保险杠之类的地方…】然后她又叉腰跺脚,【我只是––太久不开了而已,都怪你不让我开!】
【喔你这小鬼还要怪我啰?】我气笑了,【哪天撞到人怎么办!】
【我错了…】她倒是很乖地认错。
【唉…】我拍拍她的头,【你就折磨我吧。】
【那––你到底要不要用酒嘛,人家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她又变得气鼓鼓的。
【好,好…】我走过去,【都有什么?】
【一直用威士忌没意思,来点雪莉酒怎么样?】她检视酒柜,【甜的还是干的?】
【你哥哥还用甜的吗…】我叹了口气,【干的就好。】
【好喔。】她拿出一个方方的酒瓶,给我们两个都倒了一杯,【菲诺,我去切点起司来配。】
【恩…】我抿了一口,杏仁和青苹果的气味,很清爽。
【老爸的办公室里也有雪莉酒。】她说。
【…现在是七十年代吗?公务员工作时还能饮酒。】英国的人民公仆!
【是那个外交大臣喜欢啦,好像姓…】她想了想。
【米利班德,】我说,【他支援阿富汗战争。】阿,政客,他们在办公室里用雪莉酒,拉我这样的人去战场上送死。
【恩…】她又有些局促起来,【对不起喔…】
【不,没有你的错,傻小孩。】我笑着摸摸她的头,【我又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恩,用起司。】她把一块切达起司举到我嘴边。
【唔…】我咬住,咸咸的味道很下酒。
就在我又咽下一口雪莉酒之后,我听到楼下传来敲门声。
【咦,是谁?】立因果眨眨眼。
【没事,我去看看。】我下楼来到玄关,从门镜里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约摸三十二三岁,长相很正派,至少有六尺二高,【不好意思,你找谁?】
【我是格拉斯卡特·莫特兰,华生医生。】他对着门镜亮了一下他的证件,【方便我进来吗?】
【喔天哪…】我开启门,【莫特兰警司。】
【叫我格拉斯就好。】他同我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