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翻身下床,开启房门,看到她包着头发,【小麻烦精。】我点了点她的鼻尖。
【哼哼。】她很得意地拉着我回了她房间。
立因果的头发很浓密漂亮,潮湿时的触感就像是微凉的锦缎。我先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的头皮,然后用梳子一点点梳理。
【恩…】她闭上眼,【约翰哪一天不做医生了,也可以去开一个按摩店,绝对会火爆喔。】
【这倒是个退休医生的好去处,我尤其精通解剖学。】我揉着发根附近。
【那我就天天去,然后点…恩,特殊服务。】她低声笑起来。
【喂,可没有那种东西。】我拍了拍她的头顶。
【广告牌上写『加五十镑可以摸店主腹肌』…】她咕咕哝哝地说,手往后摸向我的肚子,我躲开了,然后她开始往下抓。
【…喂!】我拍掉那只手,【你这小鬼再捣乱我可就回去了喔。】
【人家错了嘛,医生伯伯。】立因果乖乖地收回手。
吹风机吹过后,立因果的头发重新变得蓬松柔软,像一片灰绿色的云朵。
【好了,香香了。】我抚了一下她的头。
【唔恩…】她转过身来抱住我,【约翰在这里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不行,你自己乖乖睡觉。】我严肃地说。
【求求你了嘛…】她努力眨着眼,试图感化我,【我想被人陪着…】
【…唉,】我没办法,她今天不知为何这么粘人,【陪你到睡着我就走喔。】
【恩!】她高高兴兴地上床,拍了拍旁边,【医生伯伯也来。】
【…唉,】我知道,不顺着她又要闹了,【好、好…】
【约翰身上好暖和喔…】我上去之后,她把自己塞进我怀里,很快就迷蒙起来,【唔…】
【乖…】我轻轻拍拍她,自己也打了一个哈欠,傍晚这些事加上用的酒,我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脸上痒痒的感觉用醒的,我还迷糊着,感觉有蛞蝓在脸上爬。
【恩…】我翻了个身,手臂向旁边一伸,搭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
我没多想,以为是被子,还捏了一下,结果这东西在我胳膊底下扭动起来,我终于感觉到不对,猛地睁开眼––是立因果,她的手扒在我脸上,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约翰,我的大腿好捏嘛?】她说,啪啪地拍了两下我的脸。
我差点飞起来,清晨的睡意全无,我抓起被子就向后撤退,惊恐地低头检视我的衣服,感谢上帝,还很齐整,她的也是。
【你怎么像被轻薄的小媳妇一样。】她爬向我。
【别别别过来!】我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不为别的,我清晨的生理反应还没结束,要是被她看到,还不知道会做什么。
【哇,你怎么啦?】她好奇地看着我,【刚刚摸我大腿的人也是你耶。】她到底还是爬了过来,戳了戳我的脸,【你的脸好红喔。】
【阿,上帝…】我无助地摀住脸,【我昨晚在这里睡着?】
【是喔,医生伯伯真的好暖和,人家半夜都被热醒了…】她脸上出现羞涩的表情,【讨厌啦。最新?╒地★)址╗ Ltxsdz.€ǒm】
【阿…】我想再次昏过去,【我会被你哥哥埋在花园里当花肥…】
【好了不逗你了,】她吃吃地笑,【我睡得很舒服喔。】
【唉,那就好,你这小鬼…】我拍拍她的头,【我得…呃,我得回去换上衣服…】
【唔,你去吧,我也要洗漱。】立因果摇头晃脑。
我向下扯了扯上半身的衣服,微微探腰地压着枪走了。我都快要四十岁,还闹出这种事来,真是丢人阿。
早餐桌上,我和格拉斯以及…威尔,全部各怀鬼胎,三个男人非常沉默,坐在我身边的立因果倒是很有兴致地吃了不少。
我看管家让我们来还是棋差一着,莫特兰老爷看起来一句话都不想说,他也确实什么都没说。
【咦?】她吃好后,好像才注意到桌子另一边在格拉斯身旁的罗斯伍德,【警官先生怎么在这里?】
【阿…我昨晚找、】罗斯伍德顿了一下,才没有把那个暱称说出来,【找––找莫特兰警司有些事务,留的时间有些久了,不得不叨扰留宿。】
【恩。】格拉斯终于发出了第一个音节。
可不是嘛,你们看起来还彻夜长谈了呢,我在心里说,然后咬了一口厚培根,没有立因果做的好吃。
用完早餐,我和立因果就告辞了,由司机送我们回去,她在后座还要和我抱在一起。
【你最近比静电胶布还粘喔,小坏蛋。】我只能顺着她。
【不知道…就是想和约翰待在一起。】她蹭了蹭我的胸膛。
【…你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我想到一个可能性。
【欸?恩…大概、半个月之前吧?】她想了想。
阿,对了,是排卵期,本能让她亲近非血缘异性,离她最近也最合心意的,就是我。
【医生伯伯问这个干什么嘛。】立因果戳了一下我的脸。
【只是…替你记着。】我轻轻拍拍她的头。
下午我去医院,一位预约的病人突然改了时间,所以我可以早回来一小时,出了地下铁,我在人行道上接到了立因果的电话。
【喂…约翰…】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快步向前走。
【不是…有人在开门…】她压低声音,【不是房东太太,那个人开了很长时间。】
【立刻报警,躲起来,去浴室,锁上门。】我抓好公文包跑起来,【我马上到!】
我以穿越火线的速度跑到了公寓楼下,大门的锁是坏的,有人强闯进来了。
【啊––!】是立因果,是立因果的声音,她在尖叫。
【该死的––】我用我最快的速度跑上楼,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正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出浴室。
抓在我昨晚刚刚梳理过的,柔软漂亮的头发上。
【放开她!!】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我只知道用最大的力气击在他颈侧,造成供血暂时阻断,颈部神经丛受击,可以诱发至少两分钟的眩晕和身体失衡。
【呃阿––】他痛叫一声松开了手,但持刀向我刺来,【坏我好事––】
在刀尖触碰到我之前,我提膝重重撞在他胯下,这下他彻底动不了了,卧倒在地板上蜷缩起来。
【立因果––】我转身检视她,她蜷缩起来正在发抖,脸上有一道刺眼的血痕,【没事,没事了,别害怕。】我脱下外套把她裹起来。
那道血痕烙在我眼底,我感到极端的愤怒,极端的发泄欲望。我从书架暗格里拿出我的西格绍尔,拉保险,上膛,对准了地下那个人形。
【你––】他连疼都忘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枪,【你怎么可能会有枪––】
【喔?怀疑是假的?】我立刻对起居室墙壁开了一枪,碰的声音炸开,那男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见了鬼了,你不就是个医生––】他本能地在地上往后蠕动。
【我是个军人,是个老兵!】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我的双手仍然稳如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