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要硬起来,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她隔着衣服精准地戳了一下我的乳头。
【…你,你先回你房间好吗?】我弓起腰,【也快该用餐了。】
【你要想着我打手——】
【立因果!】我捂住她的嘴,【算伯伯我求你…乖一点。】
我以最快速度平息下来了生理反应,然后把自己用得整齐些,就像要去查房一样。
早餐桌上立因果和我的脸都带着红色,我能感到格拉斯怀疑地盯着我们看,但我没有和他对视的信心。
下午我去做了手术,为了让几个莫特兰放心,还是做了一个体检,都很顺利。
【伯伯——】立因果在外面等我,我的走路姿势还有点奇怪,【还好吗?】
【没事,很成功,事实上我自己做也可以。】我轻轻拍拍她的头。
【这是你女儿吗,华生医生?】刚刚的主刀医微笑着看立因果,【真可爱,我女儿也这么大。】
【他是我对象。】我的小祖宗大声说。
he\''''s my partner.
【欸…?】他没反应过来,【朋友?】
【是爱人!】她快跳起来了,【医生伯——约翰是我的未婚夫!】
【哈哈,这孩子真有趣…华生医生,你——】他摇摇头看向我,但我的脸整个红了,【华生医生…?】
【恩…恩,这个…】
【你们都在开玩笑,对吧?】他的表情已经变了。
【没有喔,】立因果啪啪地拍我的胳膊,【约翰你说句话呀!】
【恩…劳伦斯医生…我们…】我努力组织语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恋童癖变态,但很明显,失败了。
【…上帝…】他露出一个当今社会人心不古的表情,划着十字快步走开了。
【阿…完蛋了,他会去gmc举报我…】我把脸埋进手里。
【gmc,是什么?】立因果歪歪头,看起来不明白自己造成了怎样的灾难。
【是英国医学总会…】我叹了口气,【他们会调查医生医生的职业道德,尤其是和病人之间的不当关系,更别说…年龄差距这么大的。】
【可是我们又没有不正当!】立因果理直气壮地叉腰,【我已经十九岁了,而且我是你未婚妻,又不是病人!】
【这属于…作风问题,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唉。】我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千万不要再乱说话了小鬼,等我丢了执照,我们都得去街上喝西北风。】
【…让格拉斯处理这件事吧,他可会在男人之间应酬了。】她嘟囔。
【…不过,我什么时候变成未婚夫了?】我问,【不是男朋友吗?】
【怎么,你还想跑?你跑不出莫特兰家的手掌心喔。】立因果昂着脸看我。
【想跑的永远不会是我,立因果…】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真的要把未来绑在我身上吗?】
【我的未来,从你在泰晤士河边救下我开始,就和你绑在一起啦。】她踮脚亲了亲我的脸。
【是吗,那真是…】我的思绪短暂地又飘回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傍晚,【那真是,太好了。】我用力地抱住了她,【我愿意为你面对十个gmc调查,或者更多,无论多少个。】
【咦?好感动…】立因果有点懵懵地眨着眼,【医生伯伯怎么不把人家抱起来嘛?】
【…下腹发力,会扯到手术伤口。】我咳了一下。
【哇,那不太好,你的老二——唔唔!】我捂住了她的嘴,或许刚才也该这么干的。
【小坏蛋,现在还在外面呢!】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呜哇…】她气哼哼地看我,【那等回去了,让格拉斯帮你检查一下。】
【…我想我作为全科医的知识储备足以让我自己处理好这个问题。】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一点都不想在他的面前脱裤子。
说到格拉斯,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立因果说过的话,【…你说你哥哥,『可会在男人之间应酬了』是什么意思?他酒量那么差。】我们走出医院,很快坐在了回去的车上。
【哥哥之前和我一起住在家里的时候,他才刚升上总警司,应酬比老爸都多…】她想了想,【那时候他也是喝醉,都是不同的人送他回来。最多的是警官先生,也有其他人。】
【这样啊…】新警司应酬多,听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
【不过之前有一次他们在家里用那种『家庭酒会』,我看到很多人在围着他灌酒。】有声
【…阿?】这听起来可就不对劲了。
【真的有好几个人把他围住,往他嘴边送酒,他都歪到沙发上,那些人也没放过。】她没什么反应,似乎觉得同性亲密没什么问题,但那是女高中生,一群成年男人给另一个男人喂酒可就非常非常怪了。
【阿…】我暂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知道了这种事,我会被灭口吗?
【他们都很奇怪,就像在搂着他一样…】立因果想了想,【之后我就被老爸拉走了,他让我不要看。】
这兄妹两个卧龙凤雏,莫特兰爵士要是看到喝醉的儿子被一群男人摸,那血压恐怕又得高到一百五十,怪不得格拉斯搬出来了。
罗斯伍德警官知道这事吗…该死的,他绝对知道,说不定就是其中一个呢。
阿,英国的警察系统还有救吗?
中央西总警司都会被灌倒了上下其手…不,重点是,我觉得格拉斯并不是那种阴柔的长相,相反地,他看起来挺健壮阳刚的,也足够威严,这样的人会愿意被同性如此轻浮地对待…?
而且他也不是那样柔软的性格,他做过刑警阿…而且警察系统里怎么也会有这么多同性恋…恩。
我想到一个可能,这里面没有结婚的,恐怕只有格拉斯一个。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而已啊,甚至还有小肚子,怎么会这样受欢迎…英国的男同性恋都是什么口味?
我读博士时也被几个男人搭讪过,但他们一靠近,我就浑身难受,有个动手动脚的,我差点给他一拳。
这对吗,我问自己,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太魔幻了…我在心中划着十字。还是不要告诉立因果他哥哥是同性恋的好,格拉斯已经够可怜了。
【伯伯你的表情好复杂喔…】她拍了一下我的脸。
【恩,没事,我在感受自己的输精管。】我被惊到开始乱说了,我咳了一下,摸摸她的头发,【…我会保护好你的,立因果。】
【恩!我相信伯伯。】她高高兴兴地点头,在我怀里蹭了蹭,【好想用糖果…】
【不可以用太多糖喔——】我话还没说完,她就下了指令:
【司机先生,去肯辛顿高街!我要用劳拉杯糕。】
lola\''''s cupcakes。
【是,小姐。】司机立刻转向第二区。
【劳拉杯糕?】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是一家卖小杯糕和糖果的店喔,装饰都很可爱。】立因果摇头晃脑,【约翰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劳拉西泮。】我诚实地说,这种年青人爱去的店…我年青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或者说,我不知道。
lorazepam【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