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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特兰爵士仔细揣摩了一下我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当然,我去俱乐部用餐,就不打扰你们了。】他向大门走去,【再见,卡莉拉,华生医生。】
【再见喔老爸。】她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
【再见。】我点点头。
【约翰。】莫特兰爵士走后,立因果转向我,表情严肃。
【恩?】
【哥哥是不是告诉了你什么事?】她眯起眼睛。
【…阿。】我发出一个音节,【关于你和你…父亲。】
【哇,我就知道他多嘴。】她哼了一声,【你怎么看?】
【我还要怎么看…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女儿对父亲下手这种事对我来说太超过了,【我、我不希望你还对你父亲感兴趣。】
【医生伯伯在吃醋吗?】她咕叽咕叽地笑,【我不是真的对老爸感兴趣啦,那天只是在主卧和哥哥的房间之间抛硬币选了一个。】
【还有你哥哥吗…上帝啊。】我觉得血压有点高,【我需要和他们战斗去赢得你吗?】
【噗,不用啦。】她拍拍我的脸,【逗你的,我对他们都不真的感兴趣,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喔…你这孩子…】我放心了些。
【现在我只对伯伯感兴趣喔。】立因果扑过来蹭蹭我的胸膛。
【乖…】她软乎乎的,真是可爱。
【我们真的有饭店用嘛?】她抬头问我。
【恩…】我有点心虚,【你、你想用什么?我们可以现在去。】
【哇伯伯骗人耶,吃醋到口不择言了吗?】她捏我的脸,【我想用…恩,汉威街那个客家菜。】
hakkasan【什么东西?】我从没听过那个词。
【客家菜,中餐的一种喔,约翰不知道吗?】她说,【味道很好的,米其林一星!】
【喔我们要去那么好的地方吗…】我犹豫了一下,不就是顿餐,还能多贵不成?她想用就去那里用吧,【恩,没问题,我们就去那里用晚饭。】
【太好啰,我去打电话定位置!】立因果高高兴兴的。
我们坐地铁去的汉威街,那里都快到一区了,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立因果带着我找到了这个位于地下的餐厅。
【喔…】座位在窗边,拉着厚厚的帘子,落座之后我们开始看选单,【…这还真是不便宜阿。】更多精彩
【欸,那用我的卡付钱好啰。】她不觉得有什么。
【不,用餐这种事还不至于用你的钱,我来付就好。】我拍拍她的头,【想用什么?】
【和伯伯住在一起之后,人家就没怎么用过卡里的钱啦…】她就坐在我旁边,拉着我的胳膊,【虾饺和烤鸭很好吃喔。】
【那我们就叫这个,】我点点头,【叉烧要吗?】
【恩!甜甜的。】立因果一直动来动去的,我以为她是饿了等不及,但是很快我察觉到她在往我怀里蹭,手还不老实地在我肚子上摸。
【…小祖宗,你在干什么?】老天,侍者还在三步之外呢,我握住了她的手腕。
【恩…我什么都没有做呀。】立因果无辜地看着我,【我只是想亲亲伯伯。】
【阿,如果你在这里『亲亲我』,下一秒我就会被保全扔出去送到苏格兰场,知道吗小坏蛋。】我严肃地看着她。
【喔…】她不情不愿地收了手,【餐厅旁边的小巷子很黑也没有人喔。】
【…】阿上帝,或许我该让莫特兰爵士留下的…恩,还是算了,【你少看点那些有的没的…会影响前额叶发育,知道吗?】
【我早就不发育了,骨骺都愈合了喔。】立因果摇头晃脑。
【大脑和身体不一样,前额叶发育平均会持续到二十五岁,小孩。】我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伯伯讨厌!】她摀着额头,【下次我要订包厢…】
【听话,不然我们就回家换我煮豌豆给你吃。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我说,【你是想吃虾饺烤鸭叉烧还是盐水煮豌豆?】
【我错了嘛,约翰。】她扑扇着睫毛委屈地看我,回去坐好了,仿佛我才是欺负人的那个。
【…唉,小坏蛋。】我摇摇头,终于划选单点好了晚餐,又加了一笼烧麦。
晚餐味道很好,虾饺新鲜弹牙,烤鸭油润酥脆,叉烧甜美香浓,烧麦也鲜美独特,餐厅还上了赠送的汤,浓郁酸辣,立因果和我都用了不少。
她还点了一道甜点,叫椰汁芒果糯米,职业使然我不喜欢用甜品这种东西,但是她坚持让我尝一勺。
【好吃的!】她舀了一勺,上面有芒果块,递到我嘴边。
【…恩,我用饱了。】在我看来这是小孩子才会吃的东西。
【用嘛!用嘛!】立因果固执地举着勺子,我才想拒绝,她就又说,【约翰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勺用下去然后用嘴喂给你喔。】她看了看周围用餐的人,【让这些人都看到我们亲亲!】
【…我用,我用还不行吗。你这小孩…】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要是真的在这么多人面前亲过来,那对我的名声来说才是灾难。
我只好张开嘴,用掉了那口甜米饭。
【好吃么?】她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恩…恩。】凉冰冰甜丝丝的,咬起来也很有意思,这味道真的不错,【好吃。】
【哼哼,我不会骗伯伯喔。】立因果高高兴兴地用光了剩下的甜点。
回去的时候,估计是吃的太多让她有点懒懒的,立因果没走几步就哼唧起来。
【我好冷喔,医生伯伯…】她委屈地看着我,脸红扑扑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冷了。
【我把夹克给你。】我作势要脱下外套。
【我、我不冷了…】她不高兴地嘟嘴,【人家脚痛。】
我扬起眉毛看着她。
【你抱起来我说不定就能好喔。】她又说。
我又抱起手臂。
【呜呜…不抱就算了,反正我一个人走路一点都不痛也不累…】立因果抽泣着说,【我很坚强的,可以自己走到地铁站,没关系喔伯伯…呜呜…】
【…唉,】这孩子,哪里学的这一招啊,这不是要人命吗,【你就折磨我吧…】我过去把她横抱了起来,她立刻不哭了,环住我的脖颈叭地亲了一大口我的脸。
【不痛了耶,华生医生妙手回春阿。】她小声吃吃地笑。
【喔?不痛了就放下去好啰。】我故意说。有声
【哇好痛!】她用力抱紧了我的脖颈,【痛痛的,不可以放下喔。】
【你这小鬼…】我笑着摇摇头,抱着她向地铁站走去。
回到家之后已经是九点多了,但立因果看起来并不累。
她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然后就回了房间。
我在餐桌上用笔电收发邮件以及整理明天的预约病历,但很快,我觉出不对劲来––立因果太安静了。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儿科病房告诉我这个道理。我走到她房门前,没有什么声音。
【立因果,】我敲了敲门,【你在做什么?】
【你进来就知道啰。】她在里面说。
【…你没有,呃,】我想到了一个比较坏的可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