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在这儿是吗。】我摀住脸。
【恩,你少和她讲话,她给你带便当也不许吃!】她嘟嘴。
【不吃,不吃…我只吃你给我吃的东西。】我抚摸她的头,【本来也不会很经常碰到,她是急诊那边的护士啦。】
【约翰沾花惹草,坏男人,罚你今晚给我洗脚。】立因果用力捏了一把我的脸。
【…遵命,小公主。】我叹了口气。
晚餐我们简单用了一些意面,在外面待了一下午她也累了,回家之后我放了一盆热水来端到她房间里。
【咦?】她换好了睡衣,宽松的白色裙子,很可爱,【约翰做什么?】
【洗脚阿,不是你说的吗?】我把那盆水放在床边,【过来,温度正好。】
【欸、欸…真的要洗吗…】立因果脸红了,【恩…我只是说着玩的…】
【怎么了?洗个脚而已阿。】我挽起袖子,【把腿伸过来。】
【不要不要。】她抱住膝盖在床上滚,【我不要给别人看我的脚。】
【你这孩子,不还总是裸足在家里走吗?】我觉得有点好笑,她怎么又在奇怪的地方害羞了。
【那不一样啦!】她还气鼓鼓的,【给别人看脚好奇怪…】
【难道你是维多利亚时期的小姐吗?不能把脚露出来。】我笑了,【快点过来,不然水要凉了。】
【呜呜,伯伯变态…】立因果又哼哼唧唧的,但是最后还是把腿伸了过来。
我握住她的右脚脚踝,细白的关节。
我用一只手掌托住她的足底,上下活动了一下,足弓自然,无扁平足或者高弓足畸形。
皮肤光滑,没有厚茧或者感染,指甲透明,没有变色或者增厚。
用些力气按压大脚趾下,籽骨、肌腱韧带都正常,很健康的一双足。
【你到底在看什么阿、约翰好变态一直盯着人家的脚看…】我抬头,发现她整张脸都红了,【不许舔喔。】
【喂谁要舔了,】这孩子,【…至少,洗之前我是不会舔的。】我故意说。
【咦…?】立因果看起来被吓到了,【呜呜…伯伯变态…】
【好了,好了,我在检查你的足部健康情况。】我安慰她,【我是医生阿。】
【那健康吗?】她问。
【很健康喔,很标准的女性足部,可以做骨科教具。】我捏了一下脚心,她一躲,但还是被我抓住了。
【我不要做教具啦…】她嘟嘴,【你还洗不洗嘛。】
【当然洗。】我把她的双足放进热水里。
【哇烫!】她猛地躲开了,差点踢到我脸上。
【不要乱动喔,水温正好促进血液回环,今晚会睡得好。】我按住她的脚。
【哇阿––】她有模有样地惨叫起来,【呜呜…约翰给我上刑了…】
【小坏蛋,乖乖的不然我要舔你的脚了。】––我竟然会用这种事来威胁别人,简直白活这四十年。不过…无所谓了,只要立因果听话就好。
【哇不要,】她立刻安静下来,【变态!我要告诉哥哥。】
【别、别告诉你哥哥…】上帝阿,这事要是给格拉斯知道…
【哼,约翰真是的。】她抱起手臂瞪我。
【好了,怪我,】我低头亲了一下她光洁的小腿,【原谅我好吗?】
【恩,那我就原谅你吧,毕竟我是这么贤淑的未婚妻。】她大概是适应了水温,在水里伸展了一下脚趾,【热热的。】
【会很舒服喔。】我搓洗着趾缝和足背,她的皮肤细腻,骨骼精致,的确会带来审美上的愉悦。
【约翰不觉得这里是不干净的地方吗?】她小声问,脸还是红红的。
【噢,】我笑了,【我可是医生阿,怎样的场面没有见过,我有时候会在手术台上清理病人的排泄物。】
【咦?!】立因果睁大眼睛,【还、还会那样吗…】
【恩,是阿,还有人直肠穿孔一直拖到腹膜炎才来医院,开腹手术的时候他的肠子已经坏死在里面了,那个味道才是真的…永生难忘。】我轻轻按摩着足心,【所以你的脚在我看来是很可爱的东西,白白的,很干净。】
【伯伯好、好辛苦喔…】她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再也不和你闹了。】
【喔真的吗?】我抬头看着她,【偶尔闹一下也可以喔。】
【恩,那我会有选择地闹。】她一本正经地点头。
【你这小孩…】我笑着摇摇头,终于把她一双脚都洗得泛着粉色热乎乎的,我又拿来干毛巾把她擦好,【好了,钻被子吧,暖乎乎的睡得好。】
【恩!】立因果乖乖钻进被子里,只露出来一个灰绿色毛茸茸的脑袋,【医生伯伯晚安喔。】
【晚安,好好睡喔。】我替她把房间的灯关上了。
很快到了立因果该回学校的日子,前一天晚上,她把制服找出来穿上了。
衬衫,领结,毛绒马甲和外套,下半身是过膝裙和小腿袜还有小皮鞋,很适合她的身材。
【恩,很有精神。】我说。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她用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穿着高中制服的未婚妻,我觉得自己是个禽兽,【恩…阿。】我索性闭上眼睛。
【那你过来抱我一下。】她跺脚。
【…上帝阿。】我用手摀住脸。
【恩,你想象一下我是你的女儿,有没有好一点?】立因果的小脑袋开始出歪点子。
【更糟糕了好吗…】我在心中划着十字,【––你要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发出…】
【喂!伯伯讨厌!】她扑过来拉住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
我只好睁开眼,看着她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心里一阵柔软。【好啦,你赢了。】我轻轻抱住她,【小坏蛋。】
【哼,伯伯假正经。】立因果嘟嘴。
【…我明天送你去学校,下班的时候再把你接回来,好吗?】我拍拍她的头。
【恩!】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