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娇嫩的乳房、胸脯和肚子,血流不止,小雪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尖利凄惨。
图力魁从后面侵入小雪的身体,把娇嫩的肛门刺得鲜血直流,还把熊一样肥硕的身躯趴在她身上辗转挤压,把小雪痛得哭天喊地。
詹木来到小雪身前,揪起头发欣赏她痛不欲生的哭喊,狞笑着扒开她的嘴,把腥臭的大屌塞了进去。
小雪连哭叫都发不出,只能悲凄地发出呜呜的声音,任凭腥臭的液体泄在嘴里。
桂英眼看着小雪惨遭淫虐,自己又被石熊虐奸,悲愤不已。
突然,石熊侵入了她的肛门。
桂英虽然已经嫁作人妇,但肛门从未被侵犯过,痛楚和羞耻令她再也无法忍受,愤怒地叫道:“哇,不,不啊……你们这些羯胡,都是些野种、贱货,必遭报应,雁门侯和大燕王早晚把你们这些畜牲不如的东西斩尽杀绝,打入地狱十八层……”
赵瑜一直在一旁色迷迷地看着桂英受虐。
见桂英怒骂不止,赵瑜从火盆里钳起个烧得通红的炭块,塞进桂英的肚脐,一股焦烟从肚脐冒出,娇嫩的皮肉滋滋作响。
桂英扭动身子惨叫,令正在虐奸的石熊兴奋不已,轮换着在她下面两个孔道里进出,狂泻在她的身体里。
紧接着暴徒又轮番在桂英身上施暴。
赵瑜和詹木两人一前一后同时侵入桂英的阴道和肛门。
赵瑜近乎疯狂地交媾,大声叫嚷:“我头一眼见到夫人就想肏啊,朝思暮想啊,今天终于插入夫人的小屄啦,啊哈……”
一番疯狂的淫虐过后,暴徒们精力泄尽,围坐酒桌旁喝酒吃肉,等待体力恢复后再开始新一轮施暴。
桂英全身瘫软,就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白肉,软绵绵挂在刑架上,血和污物顺着大腿不停流淌。
小雪从刑台上被解下,成了血人,白皙的裸体上满是鲜血和污物,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哀哀地哭泣。
图力魁仍然意犹未尽,兴致勃勃地继续蹂躏小雪。
他把脚踏在小雪的胸脯上,轮番践踏两个被刺破淌血的乳房,又抄起她的脚踝,掀起大腿,狠狠踩踏她惨遭蹂躏红肿淌血的阴门,狞笑着说:“熊帅把你赏给爷了,爷还没玩尽兴。”小雪凄惨地哭叫,鲜血淋淋的身子仰倒在地上翻滚扭动,乳房来回摇摆,更显得凄美迷人。
图力魁玩得兴起,用一根牛皮细绳拴住小雪的一根大脚趾,把她单腿倒吊在梁上。
小雪哀哀地哭嚎,一条腿吊起倒悬,另一条腿耷拉着垂下,被铁钉刺破的伤口不断淌血,顺着赤裸的身子流淌。
图力魁抡起鞭子,抽打在小雪的两腿间,顿时阴部血肉翻飞,血花溅到图力魁的脸上。有声
小雪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倒吊的凄美躯体转着圈摇摆,空悬的腿不停蹬踹,两只手悬在空中拼命摆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匪首看了大声喝彩。
图力魁受到鼓励,兴头更高,俯下身拍打小雪的脸蛋,狞笑着说:“皇家之女呀,俺老魁要服侍姑娘疗伤。”说着从火盆里拿起烧红的铁钎,烧烙小雪身上刺破的伤口,止住流淌的鲜血。
小雪痛得死去活来,全身剧烈抽搐,倒吊的光溜溜身子打着转摆动,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鸣。
桂英眼看着小雪惨遭血腥虐待,又无力制止,只能挣扎着用微弱的声音痛骂:“放过她,你这野兽,畜牲……”
图力魁哈哈大笑:“畜牲?还有更畜牲的!”他拿起一根一尺多长的木头楔子,下尖上粗,得意地拿给桂英和小雪看:“这小娘们儿的屁眼太小,俺老魁给她扩大些,肏起来更舒服。”说着把木楔的尖头刺进了小雪的肛门,旋转着往里戳,捅不动就用铁锤砸。
窄小娇嫩的肛门一下子就肌肉撕裂,鲜血喷涌。
小雪凄惨绝伦地惨叫一声,就再无声息,身子软绵绵地倒吊着,双臂无力地垂下,如果不是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还以为是一具血淋淋的艳尸。
桂英痛哭失声。
石熊托起桂英的下巴,得意地抚弄她的脸蛋,说:“既然夫人不肯屈尊与我们羯人合作,那么夫人和小姐就没用了,任由我们折磨取乐,哈哈!”
暴徒们都亢奋起来,围在桂英和小雪的身边,大碗饮酒,兴奋地议论怎样继续折磨这两个难得的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