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阴道里的木棒,恶狠狠搅动,再逐个拔了出来,丢在地上。
顿时淫水和血水一起流了出来,姑娘们一片哀嚎,再也站立不住,纷纷跌倒在地上。
傅瑜得意地看着她们倒在地上抽搐的肉体,把桂英拉扯起来抱在怀里,说:“桂英夫人是要呈献给父王的,这身好皮肉要留着,不能玩烂了。至于鲜于香鲜于丽这对姐妹花,弟兄们尽情享用,也让桂英夫人看出好戏。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说罢,傅瑜吩咐打手将桂英两手分别捆绑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再高高掀起两腿,分开在头部两侧,几乎和手臂缚在一起,固定在身后的墙壁上。
桂英曼妙的身子扭曲着,就像是挂在墙上的一团白肉,雪白的屁股夸张地向前撅起,吊起的两腿间显露出她凄美痛楚的脸和大大张开的胯下器官,面部和阴门、肛门近距离凑在了一起。
淫荡怪异的捆吊令众匪酋乐不可支。石厥力大声笑道:“傅公子好手段!桂英夫人,舔舔自己的屄,可行?”引来一阵哄笑。
桂英羞愤地闭上眼睛。
傅瑜见状,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烧烙她大张的肛门,在菊花上戳戳点点,烫起一个个燎泡。
桂英痛得大声哀叫,悬吊在墙上的身子猛烈颤抖,屁股剧烈摇摆。
傅瑜停止烧烙,狞笑着说:“不许闭眼,好好观赏鲜于姐妹享福,不听话就烙屁眼!”桂英只好睁开眼凄楚地看着匪酋们施暴。
石厥力别出心裁地把鲜于姐妹捆绑在刑床上。
鲜于丽四肢大张仰面捆住,两脚分开固定在在刑床下面,而鲜于香则被仰面放置在妹妹的身上缚住,吊起脚踝两腿大张。
两具艳美的躯体一上一下叠在一起,裆下大张袒露无遗,两腿间的器官近距离地凑在一起,淫水合着血迹淅淅流出阴门,娇嫩的肛门抽搐地张张合合,让蛮徒们性欲贲发。
傅瑜大声叫好,扑上去在姐妹两人胯下轮番施暴:“妙哉,妙哉,同时肏两个美人儿,四个洞,哈哈!”
暴徒们轮番扑上,大呼小叫地在鲜于姐妹两人的下身和肛门进进出出,不一会儿血水和精污就淌满了刑床。
鲜于姐妹不堪忍受这变态的蹂躏,发出声声凄惨的哀嚎。
强暴一轮之后,石厥力解下鲜于姐妹,用冷水冲洗她们的身子和裆下,再把她们“换防”,鲜于香四肢大张仰面绑在刑床上,鲜于丽躺在姐姐身上捆牢,再吊起双脚,四条雪白的大腿捆吊成x型,交叉处是饱受蹂躏的孔洞。
匪酋们兴高采烈,又开始新一轮虐奸。
傅瑜没有再参与虐奸。
他站到桂英身前,饶有兴致地亵弄她捆吊在墙上的扭曲身子,恶狠狠抠弄突起张开的裆下器官,将一根带棱角的铁棒捅进阴道,转动着抽插玩弄,又把一根尖头木楔子刺进肛门,转着圈往里戳,殷红色的血从她突出暴露的阴门和肛门里淅淅流出。
傅瑜狞笑着揪起桂英的头发,让她近距离看着裆下器官受虐,还要她观看鲜于姐妹的惨状。
桂英悲凄哀叫,扭动屁股挣扎,插入体内的刑具也大幅晃动。有声
傅瑜和匪酋们看了很是开心。
匪酋们在鲜于姐妹身上发泄够了,就把她们从刑床解下,赤条条抛到地上。
她们已被蹂躏得奄奄一息,再也无力挣扎,蜷缩着精赤的身子,倒在地上痛楚地颤抖。
石厥力怀着残忍的兴趣继续折磨她们,把她们的两手反绑,将粗大的铁钩子刺进下巴,从嘴里穿出,钩住下颚吊了起来。
鲜于姐妹直挺挺地被铁钩拉起,下颚成了身体的最高点,鲜血顺着脖子和前胸流淌。
她们甚至无法惨叫哀嚎,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拼命踮起脚以减轻下颚的痛苦。
石厥力嬉笑着揉搓鲜于香圆鼓鼓胀满乳汁的乳房,挤压奶水流出,说:“鲜于都尉,当初的威风哪里去了?现在只能当奶羊啦!”说着从火盆里钳起一根尖利的细铁钎,缓缓地从鲜于香流淌奶水的奶眼里刺进,再深深戳进乳房。
一股焦烟从奶头冒起,鲜于香全身剧烈颤抖,呜呜哀鸣,两腿轮番蹬踹,全身汗水与奶水、血水混在一起流淌。
石厥力不慌不忙,将鲜于香的另一个奶头也刺进灼热的铁钎。
秃发矶在鲜于丽身上如法炮制,把灼热的铁条从淌奶的奶眼里刺进她的两个乳房,奶水滴落在通红的刑具上滋滋作响。
匪酋们围在一旁,得意地抓弄姐妹两人饱满高耸的乳房,让血水和奶水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流淌。
秃发矶嘿嘿笑着说:“再加点料,让美人儿们多享享福。”他点起一根火烛,要打手扒开鲜于香的屁股,烧灼她的肛门。
石厥力一见大为兴奋,也点起火烛去烧鲜于丽的肛门。
熊熊的火苗在姑娘们娇嫩的肛门上舔舐,痛得她们凄惨地扬起被铁钩刺穿吊起的下巴,发出阵阵嘶鸣,拼命扭动屁股和腰身,徒劳地要摆脱毒火的炙烤,插着铁钎的乳房剧烈摇摆。
匪酋们看了大声哄笑。
眼前凄楚的淫虐场景更刺激了傅瑜的兽欲。
他继续恶狠狠蹂躏像白肉团一样捆吊在墙上的桂英,转动着抽插她阴道里粗粝的铁棒,让血水和春药催出的淫水一起流淌,再把木楔子继续往肛门里戳,戳不动就拿铁锤砸,致使肛门崩裂,血肉飞溅。
桂英扭曲着身体,双手捆绑在墙上的铁环上,两腿掀起固定在头部两旁,被傅瑜残暴淫虐,又眼看着鲜于姐妹惨遭酷刑折磨,不由得痛哭失声。
看着桂英痛不欲生的样子,傅瑜讥笑说:“慕容夫人这副样子真是凄美动人呀!本公子舍不得把夫人交予父王,就留在百草庄园里淫乐吧,直到被玩死,哈哈!”
时近午夜,匪徒们经过疯狂发泄和施虐,不免都有些疲倦。
傅瑜看了看凄惨万状的女俘们,对众人挥挥手说:“我们且去吃宵夜酒,吃饱喝足再来伺候美人儿们,玩上一个通宵!”匪酋们哄笑着离开了。
姑娘们仍在刑房捆吊着。傅瑜不肯放下她们,说要再消消她们的傲气,才好让她们乖乖当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