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部自己动起来。
“小芝儿你都这样了还嘴硬什么,你看看你,看着主人操仙儿都湿成这样,主人随便扣扣你就不知羞耻的淫叫,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主人了。”
云韵露出一丝悲哀,她努力反抗了,但肉体背叛了意志,更早一步向男人屈服,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她爱上了那种感觉,形成了条件反射,男人的手只是随意挑逗,她就被逼着做好准备迎接他的侵犯。
就连意志也在虚弱,如果不是他一直叫错名字,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叫云韵的人格支撑着,她可能已经认输了,不知羞耻的称呼眼前的男人为主人。
萧炎两根手指插进去,肆意的挑逗着云韵,敏感之处被他攻击个不停,云韵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两根手指精准的找到她的弱点,将她逼到极限。
萧炎感受着夹紧的肉穴,在云韵高潮的前一刻抽出来,女人羞恼看着他,某些淫多话差点脱口而出。
“想要高潮的话就要主动点,来给主人说你想要大鸡巴,想要高潮……”云韵倔强的扭过头,忍受着来自生理的折磨。
一次、两次……萧炎不停的挑逗着她,终于到了第九次高潮极限,云韵终于屈服,“求你了……操我……别折磨我了……”
萧炎捏着她的下巴,手指满是她的淫水,“该叫我什么?”
“主人……求你……操我……给我大鸡巴……求你……给芝奴高潮……”
萧炎得意的笑声响起来,“小芝儿,我就知道你忍不住的,你注定了是主人的性奴……”
萧炎放下小医仙,抬起云韵的双腿,鸡蛋大的龟头挤开肉穴,只是插进去一个龟头,云韵便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萧炎解开她脚上的绳索,云韵夹住他的腰部自己疯狂的动了起来。一夜无眠。
第二天,云韵醒了过来,窗外萧炎已经开始了修炼。她蜷缩起身体,心里默默念着,“云韵啊云韵,你要快点,云芝真的撑不下去了。”
面对一个不讲道理,一次又一次带着她超越生理极限的男人,没有斗气的她真没什么办法,想起他她就浑身发软。她必须和时间赛跑。
如果收服云韵和帮小医仙进阶是双喜临门,那么破关就成了三喜临门,今天的他修炼普通神助,冲到了七星斗者的地步。
算起来他差不多已经离家三月,三月升了五星,看起来速度还不如纳兰嫣然,但考虑到他还花费大量时间修行炼药术,跟两女胡混的时间反而花的最少。
修行一事无非就是心力,按药尊者的说法,斗者的修行对天才没有难度,也拉不开彼此的差距。
就像学习两位数的加减乘除法一样,顶级天才、普通天才看一遍就记住了,就连勤奋的背个十来分钟也能行,考分就一百分,大家细心点就能拿满分。
纳兰嫣然自然不可能是笨蛋,不会被二位数的加减乘法难住。
修行绝不可能像话本小说里那样,天才和普通弟子在基础教育上就分出了胜负,基础教育那是用来学的吗?
唯有超越维度的对比才能试探出真正的天才。什么叫超越维度的对比,那当然是以时度量,谁能在同样的时间里学的最多谁就更有天赋。
萧炎,天生灵魂力量强大,这就是明显的天赋,他能在三天之内学会一门玄阶斗技,这就是聪慧,他能承受别人承受不了的痛苦,这就是心性。
他缺什么?
缺时间、缺经验。
这一点上,天道终究还是讲那么一点公平的。
他让药尊者担心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心性,天才太容易放纵自己了,因为太容易得到,又缺乏赌上一切的决心。
信心、恒心、决心,天才不缺信心,但培养不当会让他们缺后两者。
目前看来,萧炎有点自信心爆棚了,明知道云韵随时可能突破封印,但他对自己鸡巴的信心明显压住了其他一切念头。
如果被鸡巴捅几下就失去自我,这样的人根本成不了斗皇。
突破之后,二女无论真高兴还是假高兴,都是要给他祝贺一番的。二女一起跪在他的胯下,一左一右含住他的卵蛋吸嗦着。
在往前,云韵对这种事充满了屈辱感觉,但向他投降后再来侍奉他却让她兴奋起来,男人的愉悦反应对她形成了奖赏,她现在居然完全理解的小医仙为什么那么听话。
两个女人分工合作着,从下舔到上,从上舔到下,萧炎把手插进她们都头发享受着那如同丝绸般的柔顺。
“萧炎,你在想什么呢?”小医仙发现萧炎有些走神。
“喔,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接下来怎么调教你们。”就连云韵也抬起了头,如今这些饱含羞辱的词语对她来说有着异样的意义。
她含着龟头不放,听着二人的聊天,萧炎还没解除她的性奴身份,小医仙也没有像她一样被要求喊主人,表面上她的身份还是低于小医仙的。
小医仙:“那你是想玩点刺激的?”
萧炎重复了她的话:“刺激的?”
小医仙:“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应该通过你第一阶段的调教了吧!按你说的,接下来应该是玩一些感官剥夺的游戏,比如,你把我们关押在牢笼里、控制我们排泄、对我们鞭挞……等我们完成了,你就开始把我们训练成绝对服从的性奴,在任意地方、任意时间都能配合你、绝对服从你的三级性奴。”
“仙儿记得这么清楚!”
小医仙骄傲的抬起了头,“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萧炎看着云韵,“第二阶段都调教确实可以开始了,不过第三阶段的调教在封闭环境下很难完成。小医仙你不抗拒,但芝儿一旦离开山谷恐怕立刻就跟我翻脸了。”云韵身体一颤,他的不信任让她委屈起来。
萧炎继续说着,“芝儿的身份、地位、实力都远强于我,以她的美貌,我都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少竞争对手了。咱们窝在这里芝儿没的选,出了山谷芝儿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不得打死我。”
萧炎抬起云韵的头,盯着她显得委屈的双眼,“别看芝儿现在这么乖,让她做什么都做,可一旦离开山谷,她有了更好的选择,仙儿你说她会不会立刻变的无情无义?”
小医仙嗯了一声,“你现在只是培养了一个超级荡妇,她需要的是一根大鸡巴不是你。”
萧炎重新躺了回去,“小芝儿,给主人说句真好,是不是这样!”
“没有!你就是我唯一的主人。”
“除非我关押你一辈子!我这个人比较贪心,想要你的人还想要你的心。我希望芝儿你真心认我为主,一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芝儿,如果我现在放你离开,你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给我戴个大帽子。”
云韵有些恍惚起来,她都已经忘记自由是什么感觉了,服侍男人已经是她如今生命里最重要的事。
一场不算愉快的调教结束,云韵被他赶了回去。
小医仙拧着他的软肉,“你这个人真是坏透了,调教成这样了你又去唤醒她的自我意识,然后继续摧残她。”
萧炎哎哟一声,握住了她的手,“我可没这么想。她应该快恢复了,你这段时间出去躲着吧!她要不杀我我还有机会,她要真杀我我只能继续囚禁她。”
“你既然有把握对付她干嘛让我离开,是我给她下药的,我怎么能自己逃走,我和你一起面对,死了求她把我们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