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知道这股在内心疯狂肆虐的堕落欲望,其实是别人植入的钢印。
在我的视角里,我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一个骨子里下流肮脏的坏女人,一边享受着即将被拆穿的极致性兴奋,一边被沉重的罪恶感折磨得痛不欲生。
背德的深渊在向我招手,人性的温暖在背后拉扯,两股力量在我的灵魂里疯狂厮杀,直到今早踏上讲台的前一刻,我依然无法做出最终的决定。
最终,懦弱的理智暂时占了上风。
我依旧在演讲夹里,准备了一份无比正常的讲稿——一份用最优美的辞藻堆砌、描绘着青春美好与校园生活愿景的、标准的优等生范本。
“呼……”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那股从小穴直冲大脑的酥麻感压制下去。
我缓缓抬起头,将视线对准了正前方的麦克风,涂着指甲油的苍白手指,微微颤抖着翻开了演讲夹的第一页。
我微微张开双唇,第一个音节已经抵达舌尖,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突如其来的声音在我的大脑深处轰然炸开。
那不是别人的声音,那确确实实是我自己的声音。
可是,那声音却被浸泡在最黏稠、最无耻的欲望糖浆里,褪去了平时所有的冰冷与傲骨,变得甜腻、酥麻,夹杂着只有在最激烈的性爱抽插中才会发出的破碎娇喘与鼻音。
那声音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沿着我的耳膜一路向下爬行,一字一句都带着燃烧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好不容易用理智压制下去的熊熊欲火:
『啊……哈啊……雪乃……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脑海中的那个我,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一边疯狂地挑逗着我的灵魂,『看看眼前这个舞台,看看那些正对着你的媒体镜头……这可是全千叶、甚至全日本都在注目的场合啊。错过了这一次,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比这更完美、更盛大的破灭场合了……』
“……唔!”
我死死咬住银牙,握着演讲夹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但脑海中的声音却愈发放肆,它开始在我的视图里强行塞入一幅幅荒诞、下流却让我浑身过电般颤抖的禁忌画面:
『只要你现在开口承认,你就能彻底解脱了……想像一下吧,雪乃。以后你再也不需要扮演什么高贵的优等生,你可以真正地作为一个无耻的变态活着,自由自在。想像一下,在人来人往、充斥着上班族的通勤车站里,你全身赤裸地靠在柱子旁,当着无数人的面疯狂地用手指抠挖着自己湿透的小穴;想像一下,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公园里,你当着那些正在玩耍、天真无邪的小孩面前,肆无忌惮地分开双腿,大声浪叫着将滚烫的尿液喷洒在沙坑上……』
“哈啊……啊……”
那种将伦理与尊严彻底践踏在脚底的极致快感,化作一阵又一阵狂暴的潮汐,疯狂地冲刷着我残存的意志。
『还有……你最喜欢的教室。在放学后的昏暗光线下,你跨坐在课桌上,被全班饥渴的男同学们紧紧围绕着。他们的粗鲁双手在你身上疯狂揉捏,一根根粗大狰狞的肉棒轮流刺进你那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小穴与后庭,而你只能像头发情的母畜一样,对着他们一边流口水一边求饶……这一切,不都是你这具下贱的身体最深处,一直在疯狂向往着的吗?』
“啊……唔嗯……!”
脑海中那声极具挑逗性的“哈啊”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体内那片从未被内裤包裹、完全处于真空状态的私密处,此时因为这段极致下流的内心独白,产生了如火山爆发般的生理痉挛。
巨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紧闭的小穴中疯狂涌出,沿着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蜿蜒,将黑色的丝袜瞬间浸透。
更糟糕的是,那源源不绝的淫水实在太过汹涌,竟然穿透了丝袜,顺着重力悄悄渗透到了外面那条学校百褶裙上。
暗色的布料一接触到带着体温的黏稠液体,瞬间晕染开一片刺眼的深色湿痕。
随后,那一滴滴承载着优等生极致耻辱的蜜汁,竟顺着裙摆的折角,“嗒、嗒”地滴落在光洁的木质讲台上,在白色聚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舞台中央,那位名震全校的雪之女王,此时却像是一尊被冻结的精致人偶。
我双眼失焦地盯着面前那份“普通的演讲稿”,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妖艳潮红,却迟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诡异的沉默,终于让台下原本沉闷的气氛开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喂……雪之下学姐怎么了?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不知道啊,看她的身体好像在发抖……是生病了吗?”
大部分站在后排、看不清细节的学生们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交头接耳地嘀咕着。
然而,站在最前排、距离讲台只有几公尺远的几名学生,却在此时隐隐察觉到了最惊人的异状。
“喂……你们快看雪之下的裙子……”一个男生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压低嗓音对旁边的人说道,“那里……是不是湿了一大片?而且……好像还有水滴从裙摆掉下来……”
“真的假的?你在开玩笑吧……那、那种位置,难道是……”
几名男生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那双双充满兽性与狐疑的眼睛,死死地聚焦在我那不断颤抖、正疯狂溢出体液的裙摆根部。
舞台上的水滴声仍在继续,而我,正站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处,在数千人的注视与直播镜头前,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大礼堂顶端的巨型音响喇叭里,清晰地传出了一声沉重而颤抖的吸气声。
透过那支被死死握紧的麦克风,那道原本属于总武高中最不可侵犯的冰冷声线,此时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酥的沙哑与媚意,毫无预警地撕裂了课堂间的死寂:
“我……雪之下雪乃……就是网路上那个……『变态的黑猫』。”
这一句话,宛如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全校数千名师生的耳膜上。
台下的喧闹声在一瞬间出现了诡异的断层。
学生们面面相觑,大脑甚至无法在一时间将“高洁清高的雪之女王”与“淫乱下流的网络暴露狂”这两个极端的词汇拼凑在一起。
2年f班的队伍中,比企谷八幡的瞳孔骤然紧缩,由比滨结衣更是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然而,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与思考的时间,舞台上的我,已经彻底拉开了这场毁灭谢幕式的帷幕。
在无数道焦灼、疑惑的视线注视下,我缓缓低下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双平日里只会吐出严厉言词的性感嘴唇,死死地叼住了那条已经被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的墨绿色百褶裙裙摆。
“啊……!”
伴随着裙摆被高高叼起的动作,校服裙底那片最深沉、最禁忌的秘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台下数千人以及二楼媒体那无数个黑洞洞的直播镜头面前──而这正是“变态的黑猫”的头贴动作。
没有任何内衣裤的遮蔽。
在刺眼的白色聚光灯直射下,我那双修长大腿根部之间,此时正毫无防备地大张着。
那片因为极度兴奋与羞耻而呈现出妖艳媚红色的私密处,此时正剧烈地开合、颤抖着,源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