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身下的石板上。

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又从大腿内侧漫到膝盖，整片白丝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每一道肌肉的纹理。

她没有潮吹——初次高潮的少女还没有学会喷水——但身体剧烈抽搐了至少二十次。

每一次抽搐都让腿根肌肉猛烈收缩，白丝袜口在大腿上的勒痕越陷越深，嫩肉在袜口边缘被挤得更加肿胀。

腹部的抽搐最为剧烈，隔着白丝长袍都能看到腹直肌在一波一波地痉挛，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肌肉的剧烈收缩而皱成一团。

当她终于从高潮的巅峰跌落时，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垂着头瘫软在锁链上，只有四肢还在因为残留的电流而间歇性地轻微抽搐。

大量爱液浸湿了她的裆部白丝吊带袜，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足踝处汇聚成一颗水珠，啪嗒滴在石板上。

月光白丝质长袍还在身上，但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透了一大片，布料从腰际往下完全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髋骨。

触手缓缓抽离。

抽离的瞬间戴雪怡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后庭被短暂扩张后突然空虚，括约肌尚未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微微翕动的暗粉色小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紧恢复原状。

她朦胧地睁开眼，银白色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一缕的，看到泽拉姆斯正举着沾满粘稠透明液体的触手尖端展示给她看。

触手尖端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在魔晶石的光芒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拉出的银丝足有小臂那么长。

“月光神女的第一次高潮。”他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不是在小穴里，不是在嘴巴里，而是在屁眼里——在你的女神注视下。你看看，你自己的肠液，拉丝能拉这么长。你的屁眼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戴雪怡望着那根触手尖端拉出的粘稠透明液丝，终于完全崩溃了。

不是因为疼痛——高潮本身并没有多大痛苦。

而是因为身体的背叛。

她竟然在触手的侵犯下高潮了。

不是被强迫的高潮，而是真实的、无法否认的高潮——她的身体感到了舒服，流出了那么多羞耻的水，后庭主动吸住了那根侵犯她的触手。

她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石壁间回荡，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发出的绝望哀鸣。

泪水从失焦的瞳孔里汹涌而出，混着口水和汗液，沿着下巴滴落在自己湿透的白丝长袍上。

双腿还在轻微抽搐，白丝吊带袜的裆部还在不断渗出新的爱液，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高潮……我明明是……明明是月光神女……呜啊啊啊……”

艾薇拉也在同时停止了咒骂。

她垂下头，粉色的长发盖住了整张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愧疚。

是她连累了雪怡。

是她没能在最后一刻保护好她。

她听见戴雪怡的哭声，听见她崩溃的质问，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清楚地看见了戴雪怡高潮时的样子，看见她的腰肢怎样失控地扭动，看见她的大腿怎样痉挛，看见她脸上怎样浮现出恍惚的迷离。

那种表情，她在战场上从未见过，却让她的心底深处升起了一股寒意。

泽拉姆斯慢条斯理地收回了两根触手，让它们在掌心化作一团紫色光芒消散。

他转向艾薇拉，眼神里的戏谑半分不减：“看够了？那么现在——该你了，勇者大人。”

他将“勇者”两个字咬得极重。

艾薇拉抬起头，粉色的眼瞳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怒火。

她看见戴雪怡还瘫在锁链上抽搐的样子，听见她断续的抽泣声，感觉到她泪水滴在石板上溅起的细微水花。

她的手腕在镣铐中挣扎到磨破了皮，十指深深抠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掐出了血痕。

“有什么手段尽管来。”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别想让我说出一个字。”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泽拉姆斯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一个让艾薇拉汗毛倒竖的笑容，“不过，我们换个姿势。你是勇者，不能和神女一个待遇——得特殊些。毕竟神女是被迫的，而你是自己送上门来替她受罚的。”

他从背后抓住艾薇拉的手臂将她提起来，然后一把将她推到冰冷的石板上。

艾薇拉的身体在魔力耗尽的状态下几乎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将自己重新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双手被锁在背后，脸朝下压在石板上，膝盖被迫分开跪在地上，小腿肚紧贴着大腿后侧，腰肢被迫下压，使得臀部高高翘起。

一个标准的犬交式。

不是像戴雪怡那样被吊在空中保持着隐约的尊严，而是彻彻底底地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所有人面前。

艾薇拉能感受到自己的姿势——膝盖跪在粗糙的石板上硌得生疼，腰被迫压到最低让整个臀部成为身体的最高点，脸贴在冰凉的石头表面连呼吸都带着石头的腥味。

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变成了一具纯粹的、等待被使用的肉体。

泽拉姆斯掀起她的战斗短裙。

深蓝色的裙摆被他仔细地卷起来堆叠在腰间，一层一层地往上折，手指不时隔着裙子按压她的腰窝。

短裙被彻底卷上去后，露出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下半身——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腿丰满有力小腿线条流畅，这是常年挥剑锻造出的完美体态。

大腿根部被连裤袜的深色布料裹得严严实实，黑色的丝袜在魔晶石的光芒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翘起的臀部曲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紧实，两瓣臀肉在丝袜下形成完美的半球形，臀峰最高点被丝袜绷得微微发亮，臀缝的位置则深陷下去形成一道幽暗的沟壑。

他的手指隔着黑色连裤袜，从艾薇拉高翘的臀部顶端开始，沿着臀缝缓缓向下滑动。

指尖隔着丝袜感受着臀肉的弹性——每滑过一寸，臀肉就会被按得微微凹陷，手指离开后又迅速弹回原位。

冰凉的触感透过丝袜纤维传递到皮肤上，让艾薇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每一个指节，正沿着她从未被他人触碰的臀沟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

臀沟是她身上最私密的区域之一，平时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此刻却被一个魔族的手指隔着丝袜一寸一寸地丈量。

手指停在了尾椎骨末端。

那里是连裤袜的腰线，再往下就是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缝最深处。

泽拉姆斯的手指在那里停住，轻轻按压了一下——按压的位置刚好是尾骨尖，那一小块骨头上面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对压力极其敏感。

艾薇拉咬紧牙关，努力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本能地绷紧了——臀部肌肉剧烈收紧，黑色连裤袜下的臀峰线条变得愈发清晰，两瓣臀肉夹紧得几乎让臀缝消失。

大腿后侧的肌肉也在丝袜下鼓起了紧绷的弧度，整条大腿后侧的肌肉群从臀沟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