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想排泄”的生理错觉让她羞耻到几乎昏厥——直肠被填满膨胀的生理信号传递给大脑时,大脑解读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需要排便”。
但她的意识知道那不是,可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股胀涩的剧痛之中,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要被疼痛完全掩盖的、但又确实存在的酸麻感,正从肠壁被触手摩擦的位置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
那酸麻感起初像是一缕极细的电流,微不可察;但随着触手的持续填满,电流逐渐增强,从后庭深处沿着脊柱向全身蔓延,一直冲到头顶。
她的阴道在同一时刻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不是后庭被侵犯的反应,而是前方的私处自己在兴奋。
这个认知比任何屈辱都更让她无法接受。
“你的身体正在从后庭被肏的屈辱中提取快感,勇者。”泽拉姆斯观察着她臀部的细微抽搐节奏,手指在空气中轻轻转动,让触手在她体内改变角度,“有没有感觉到——小腹深处,在胀痛下面,有一层酸酸麻麻的东西正在往外冒?那是你的g点,隔着直肠壁被我顶到了。你前面的小穴开始湿了,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湿……嗯啊啊??!”艾薇拉的否认被触手一次精准的深顶撞碎。
触手尖端隔着肠壁碾过她阴道后壁的位置,那里密布着g点组织,被从后方碾压的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酸麻电流,让她的阴道剧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清晰可感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浸透了黑色连裤袜的裆部破口边缘。
泽拉姆斯抬起手指,触手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极其缓慢——触手表面的细小凸起逆向刮过肠壁的褶皱,每一个凸起都像是一颗微型的肉粒在刮擦肠壁上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快,触手尖端顶到结肠弯的位置,让那个从来没有任何东西碰过的敏感点被反复研磨。
结肠弯是直肠末端与降结肠交界处的弯折,那里的肠壁极薄,上面覆盖着大量的神经末梢,被触碰的瞬间会引发全身性的强烈反应。
艾薇拉每一次被顶到那里,都会全身剧烈弹跳。
阴道深处开始不自觉地大量分泌爱液。
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如同涓涓细流般不断涌出。
透明的液体从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阴唇间渗出,浸湿了裆部的丝袜破口边缘,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流淌而下。
爱液和触手留下的黏液混合在一起,让整片裆部丝袜都变成深色的湿痕。
她趴在石板上,高高翘起的臀部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臀缝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黑色丝袜被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隐约能看到其下泛红的皮肤和仍在剧烈抽搐的括约肌——括约肌现在不是死死闭合,而是在触手抽出时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深粉色的肠壁,又在触手插入时被重新撑满。
“现在是第二课。”泽拉姆斯直起身,目光越过艾薇拉望向还瘫在锁链上的戴雪怡,“让勇者大人的小伙伴也参与进来。两个人一起学,学得比较快。”
锁链哗啦啦地松开,戴雪怡从半空中坠落。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恍惚中,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落在石板上的瞬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一声绵软的“呜嗯??……”。
泽拉姆斯走过去抓住她的一只手腕,将她往艾薇拉的方向拖去。
戴雪怡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拖行——白丝吊带袜包裹的膝盖磕在石板上,袜口在粗粝的地面上摩擦,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开始沾染灰尘。
她的白丝长袍还是卷在腰际没有放下来,裸露的腿间那片被爱液浸透的白丝裆部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每被拖动一步,裆部就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湿痕。
泽拉姆斯将她拖到艾薇拉面前停下。
戴雪怡茫然地抬起头,与艾薇拉四目相对——她的瞳孔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焦状态,银白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错开了视线,艾薇拉无法面对自己连累了雪怡的事实,戴雪怡也无法面对自己在艾薇拉面前高潮了的事实。
但两人的心底都同时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羞耻和——某种她们都不愿承认的、在看到对方被侵犯时感受到的隐秘刺激。
“神女,用你的牙齿把勇者裆部的丝袜咬开一个口子。咬大一点,方便我接下来用。”
戴雪怡愣住了。
她跪坐在石板上,浑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瘫软——大腿在微微抽搐,小腹还在间歇性收缩。
听到这句话时意识过了好几秒才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
“……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的……”她摇着头,银白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
她的脸还是高潮后的潮红色,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肿起。
“那就再来一轮触手。这次两根一起插你的屁眼和前面。”泽拉姆斯抬起手指,又有两根触手从掌心浮现——比刚才的更粗,表面凸起更密集。
戴雪怡的瞳孔在恐惧中急剧收缩。
她没有被再度侵犯的勇气——刚才的高潮太猛烈了,她害怕再来一次会彻底失去自我。
她只能含着泪水,用手肘撑起瘫软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挪到艾薇拉身后。
跪趴在地上的艾薇拉,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处已经被爱液和黏液浸透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触手还插在她的后庭里,触手根部被肛门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
戴雪怡跪在她的身后,脸正对着那个湿透的位置,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那层被浸透的丝袜。
她能清晰地闻到艾薇拉私处散发出的气息——混合着发情的甜腻和触手黏液的特殊味道,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又开始隐隐燥热。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重新开始蠢蠢欲动,白丝吊带袜的裆部在无声中又开始新一轮的潮湿。
“雪怡……不要……”艾薇拉侧过头,声音嘶哑。
她从余光里看到戴雪怡正跪在自己身后,脸正对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那个还在被触手侵犯的后庭,那个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透的裆部。
戴雪怡闭上眼睛。
沾着泪痕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缓缓张开——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了艾薇拉裆部的黑色连裤袜纤维。
牙齿的尖端刚好能夹住几根丝线,扯动时整个裆部的纤维都在张力作用下变形。
丝袜被拉开时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破口从一个小点开始逐渐扩大。
她的鼻尖在撕扯过程中不时碰到艾薇拉暴露出的臀部皮肤——那里湿漉漉的,触感温热黏腻,混着触手留下的黏液和艾薇拉自己分泌的爱液。
每一次鼻尖碰到那块皮肤,艾薇拉都会剧烈颤抖,臀肉随之紧绷又松开,紧绷时括约肌狠狠夹住体内的触手,松开时触手就被挤出一小截。
戴雪怡嗅着那股混合了发情和黏液的气味,感觉自己的小腹又在抽搐。
她的舌尖在撕咬丝袜时不小心舔到了艾薇拉暴露出的臀肉——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弹跳。
艾薇拉的臀肉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