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指着老娘的鼻子骂娘了!」
我看着老妈有些倔强有些急躁,却又无比踏实的背影。
我深吸了一口县里充满了烟火气的空气,眼角的湿润终于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原本那颗在上海被现实捶打得千疮百孔,被爱情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心,在这
会儿,在」老妈粗鄙却温暖的叫骂声中,终于安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溃败已成定局但好在我的归途,还有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