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婉仪才松开手,轻轻推了推他。
陆健杨退出来,半软的肉棒上沾满了混浊的液体。
精液正从她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砖上。
她靠在墙上,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她低头看了看两人狼藉的下身,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还不错。”她评价道,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道菜,“比之前有进步。”
然后她蹲下身,没有像之前那样做出“小母狗清理主人”的表演,而是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他,张开嘴,含住了他沾满体液和精液的阴茎。
深喉。
但这次的动作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种讨好式的温柔舔舐,而是一种带着征服意味的吮吸。
她的舌头有力地刮过龟头的每一处褶皱,喉咙深处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宣告:即使是在口交这件事上,她也是掌控者。
陆健杨倒抽一口冷气,刚刚射精过的敏感阴茎在她嘴里再次硬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若有若无地刮过柱身,不痛,但带着一种危险的暗示。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满是戏谑和挑衅。
像是在说:看,即使你知道真相了,我还是能让你硬。
像是在说:这场游戏,从来都不是你在玩我。
像是在说:是我在玩你。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紧,只留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亮着。
光线在陈婉仪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勾勒出她沙漏型身材的每一处曲线——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臀部却饱满挺翘,像熟透的蜜桃。
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弯曲着,另一条伸直,姿势慵懒而随意。
浅棕色的长发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处。
她的眼睛半眯着,看着站在床边的陆健杨,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刚才在浴室里又被肏过一次后的余韵,“你打算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陆健杨没有立刻回答。
他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分明。
下午在女厕所被她抓出的红痕已经淡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见——那是她留下的印记,也是这场权力游戏的证据。
“证明我能让你爽到忘记那些小心思。”他爬上床,膝盖分开她的大腿。
陈婉仪轻笑一声,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抬起腰,让两人的下身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她的小穴还湿漉漉的,下午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就试试看啊。”她挑衅地说,手指划过他的腹肌,“看看是你先把我肏服,还是我先把你榨干。”
陆健杨没有废话,腰身一沉,粗硬的肉棒再次插进那个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湿热甬道。
“唔……”陈婉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立刻咬住了下唇,像是要压抑住那声音。
这次和下午不同。
下午在女厕所,那是揭穿伪装后的第一次交锋,带着愤怒、羞耻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激烈。
而现在,在卧室这张大床上,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场性爱变成了一场更漫长、更细腻、更考验耐力的拉锯战。
陆健杨没有急着猛肏,而是先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然后缓缓退出,让龟头刮过她小穴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巨乳,不轻不重地揉捏,拇指摩擦着已经挺立的乳尖。
陈婉仪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依然半眯着,但眼神里的戏谑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沉浸在快感中的迷离。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轻轻用力。
“这里……”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一些,“再深一点……对……”
陆健杨照做了。
他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能更精准地碾过她小穴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
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陈婉仪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手从他的腹肌滑到他的后背,指甲再次陷入肌肉,但这次不是抓挠,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支撑的力道。
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
“啊……肏……”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不再压抑,而是带着真实的、被快感击穿的颤抖,“就是这样……继续……”
陆健杨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温热的体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
陈婉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摆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寻找着更舒服的角度。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她的腿缠得更紧,几乎要把他的腰夹断。
“陆健杨……”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声音破碎而沙哑,“再快点……用力……我要……”
她没有说完,但陆健杨知道她要什么。
他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拖了一些,让她的臀部悬空,只有肩膀和头还靠在床上。
这个角度能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几乎要顶进子宫口。
“啊——!”陈婉仪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小穴疯狂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肉棒,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床单一大片。
高潮了。
但陆健杨没有停。
他继续肏她,肉棒在她痉挛的小穴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婉仪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