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半是表演,但另一半——陆健杨能感觉到——是真实的快感。
药水在起作用。
她的身体比之前敏感了十倍。
肉棒刚插进去,陆健杨就感觉到她的肉壁在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
她的淫水多得惊人,几乎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沙发。有声
“好……好舒服……”陈婉仪呻吟着,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主人的鸡巴……好大……把婉仪的小穴……填满了……”
陆健杨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体液,溅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沙发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陈婉仪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
她的腿缠得更紧,几乎要把他的腰夹断。
“那里……就是那里……”她尖叫着,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肏……肏到子宫了……啊……要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
她的语言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直白。
但陆健杨注意到,她的眼睛——在她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瞬间,在她高潮前的那一瞬间——依然保持着某种清明。
她在计算高潮的时间。
她在控制自己的反应。
她在演一出完美的、被药物控制的性奴戏码。
陆健杨加快了速度。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陈婉仪的身体被他肏得前后晃动,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又要去了……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溅湿了一大片沙发。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皮面,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陆健杨没有停。
他继续肏她,肉棒在她痉挛的小穴里继续抽送。
陈婉仪的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颤抖不止,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
“别……别停……”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继续……肏我……肏死我……”
陆健杨照做了。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插得更深,也能让他清楚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快速进出她红肿湿润的小穴,带出混浊的体液,溅在她白皙的臀肉上。
“啊……啊……啊……”陈婉仪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短促的尖叫。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臀部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陆健杨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逐渐适应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
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破碎,变得逐渐连贯,甚至开始说出更多淫荡的话语。
“主人的鸡巴……肏得婉仪好爽……”她的声音闷在靠垫里,但依然清晰,“婉仪的小穴……要被主人肏烂了……子宫……子宫也要被肏穿了……”
她的语言直白而粗俗,但陆健杨知道,这不仅仅是药效的作用。
这是她的选择。
她选择用这种语言来刺激他,来取悦他,来让他相信她真的被控制了。
但陆健杨也看到了——在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的间隙,在她高潮后瘫软的瞬间,她的眼睛会短暂地恢复清明。
她会观察他的表情,观察他的反应,观察他是否相信她的表演。
她在享受这场游戏。
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享受这种用身体取悦他,同时在心理上戏弄他的双重快感。
陆健杨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拖了一些,让她的臀部悬空,只有上半身还趴在沙发上。
这个角度能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几乎要顶进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