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让她如愿以偿,虽然只有短短一瞬,还是隔着睡裤,但总归是让她满意了。
那也是我印象里第一次打她的屁股,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我浑身一颤,羞愤无地自容,隔着被子用了些力气一掌拍下。
原本婉婷小人得志的表情随着我一掌拍下,脸埋进我的胸膛呜呜两声,应该是打疼了,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像话。
尽管即使道歉,但她还是不高兴的样子,鼓着脸回房间挑选出门的衣服,我也去浴室洗了个澡。
在床上嬉闹了会,洗完澡出来天色已经破晓,婉婷不在,我也挑选起出门的时装。
卡其色长裤杏色内衬与卡其色外套。
婉婷已经在楼下久等了,一身黑。
束到大腿的厚黑丝,黑色短裤藏在黑色带帽卫衣下露出一半,短裤和丝袜间露了小片大腿,光滑无遮挡,卫衣不是昨天那件,带着些阳光晒过的味道,一身黑衣搭配黑长发,像是棉花堆里烧焦的某一朵。
“哥。”见我下楼,她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蹦蹦跳跳到我面前给了我个拥抱。
“还疼吗?”轻轻拍了下她被我打过的屁股,婉婷又哼哼唧唧闹别扭。
“哼。”小脸埋进我的胸膛不和我讲话,双手却抱得紧。
“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轻摸她的脑袋。
“你怎么会有错呢?都是我的错。”
“好,都是你的错,我原谅你了。”
完全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既然她说是她的错那就是她的错吧。
“哎呀,你怎么这么贱。”
“你又不和我说,我还能怎么办?”
又回到了平日里兄妹间的拌嘴,婉婷脱下拖鞋用裹着黑丝的小脚踩着我,丝毫不惯着,另一只脚一下把她的拖鞋踢飞。
“你妈,捡回来!”
婉婷心中对我打她屁股那么用力仍心存不满,加上我持续地犯贱忍不住说了脏话,我自知理亏,悻悻跑过去捡回来,卑微屈身为她穿上。
“哥你这样像只捡飞盘回来的小狗。”
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小哼一声,她又回到亲昵的模样,在我站起来后挽住我的脖颈把我往下拉。
“亲亲。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在我脸上飞快一吻,能明白她渴求与我嘴对嘴接吻,但在她拉我低下头时我还是侧过了脸,她没有明显不满,能亲吻我已经是很幸福了。
“不疼了。”她回答起我最开始问的问题。
用手小扯了下她的黑丝,是加厚版的,还担心穿薄版的出门会冷。
“哥。”婉婷欲求不满地又叫我,没等我回应就拉低我的领口,把嘴对着裸露的胸膛吸起来。
“马上就出门了,你别乱吸。”
能感受到皮肤被吸起,有些痒,不是瘙痒疼痒,是让人有些想笑的痒。
吸了会她松开,被吸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红印,还没看清她又抬起头踮起脚对着我的脖颈吸。
“吸这里会被看见的。”
如此亲密的举动让我不自然的硬了,裤前突起顶到她的小腹,婉婷呼吸粗重起来打在脖颈,她也有些兴奋了。
又吸红了一片,我们站在客厅,玄关口的全身镜里婉婷换了另一边脖颈继续吸起来,我欲火中烧,思考着该怎么还击。
“婉婷,你别逼我。”
不安分的小手离开我的脖颈往下一路摸,半路就被我抓住举到空中,嘴上的动作也没听。
婉婷身后就是沙发扶手,扶手来自三人座长沙发,在她吸完这个红斑还想吸下一个时,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住沙发,把她往上面推。
“啊!”
被我吓出一声惊呼,还是被我扶着平稳倒在沙发上,膝盖压在扶手上弯曲起来,我把她往沙发里提,让她双腿越过扶手,平躺在沙发上,我的膝盖再跨过沙发上半身压住她,学着她的样子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在侧边空旷的地方吸起来。
“嗯…哥……”
被我吸得舒服,婉婷口中挤出一些娇嗔,双腿相互蹭动,又因我压在她的身上稍微克制,阴茎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腹,她双手按在我的头上轻声叫我。
“哥…”
违背伦理的禁忌感让我更加兴奋,吸完一口把脸往上抬,对着她的耳垂轻轻咬下,身下猛地一颤动,发出更色情的喘息。
“哥…啊!……这里不行,好敏感……啊!”
糟糕的台词,这个体位能清晰闻见她头发上我浴室里洗发水的香味与我床上的气味,不由得觉得更色情,下体跳了一下而后变大了。
“哥……”
被紧顶着的小腹察觉到我下面的异样,婉婷舒服得双眼有些迷离,一手攀上我的脸颊。
“想……那个。”
“想个屁。”
回击得差不多了我连忙从她身上起开,生怕再缠绵一会我也坚持不住,下体膨胀让我无法忽视,脑中意淫起浴室中婉婷小巧的后背。
“吃早饭去。”
如同一位君主发号施令,婉婷脸上明显委屈和不高兴,身上不再有人压着反倒看起来有些空虚,寂寞地举着小手还想让我抱。
“哥~你又这样。”
撒娇也没用,已经约定好今天去游乐园玩,虽然留在家做些更美好的事情好像也不错,但心里还是有迷茫,不懂这样对我们两人来说真的好吗,没有不喜欢婉婷的意思,自顾自走到玄关穿鞋,看见婉婷往房内走,进门左转上二楼,右转是客厅,她走的方向是上楼的方向。
“你去哪?”
“换裤子!”婉婷很不高兴地对我说,眼里没了方才的渴望迷离,伸起手想比划什么,犹豫了会又放下,我猜她是打算竖中指。
原谅哥这么扫兴,但我也很害羞迷茫。
离家不远的早餐店里我和婉婷面对面坐在木桌椅上吃肉包。
她穿上平时完全不穿的黑色小皮鞋,早餐店不远,走去的路上起了风,风吹起她的发丝打在我脸上,有些像皮鞭一样抽打,带着一瞬的疼,但蹭过鼻尖又有些痒。
出门前哄了她好一阵子,数不清在她脸上亲了多少下,讲了多少好听的话,硬是把她弄害羞了才跟我出门,但还是有些不乐。
“人有点多。”大清早,小皮鞋在桌下用鞋尖顶我的鞋尖,婉婷害羞了。
就这样出门,脖颈赤裸裸暴露在太阳下,太阳割我的脖子,羞涩是个断头台。
我和婉婷忐忑周围人的目光,红印看起来还要半个小时才能消下去,但也没什么人注意我们,更不会特地去看陌生人的脖颈,人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对擦肩而过的行人来说我们也是擦肩而过的行人。
一笼小笼包四个烧麦,两个大肉包两盒热牛奶,不太想喝粥。婉婷用筷子夹起一个烧麦递到我嘴前,另一只手拿着肉包。
“吃。”
我们看起来就像一起吃早饭的情侣,婉婷也知道这点,不喊我“哥”。
有人在看,离我们最远的一桌妈妈带着儿子,儿子直勾勾看向这边,我用眼神示意,婉婷向那边看了一眼,好像更亢奋了,夹着燕麦不放下还往我嘴上伸来。
“张嘴。”
我听她的话张嘴吃下燕麦,嘴唇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