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从顶上落下打湿了我们的头发,顺着她紧抱着我的乳沟中流下,落在地面上与很多有共同经历的水滴流进了下水道。
“这么说也不能无套。”半开玩笑地回应她。
“知道啦!”
我顽皮地捏了下她的乳头,婉婷像是想起来些什么,变得没刚才那么高兴,有些东西还是要还的。
“哥,我问你些问题,不能拒绝,现在就问,必须回答。”
大概能明白她想做什么,她的屁股被我打得那么红,在结束了性爱之后痛感更加明显,让她完全坐不住板凳,只能选择跪在地上,脚后跟也不敢碰倒屁股。
“好吧,你要问什么?”
“你想被我扇左脸还是右脸?”
根本不等我回答,因为怎么回答都是一样,婉婷在我的左脸拍了拍,这就是扇了,毕竟是自己的人,用力打了也是疼在自己心里,轻拍更多的是发泄不满,我也确实打得太用力了些,情欲熏陶下身体本能追求刺激。
“以后不能这么用力打了,我会哭的…”
“知道啦。”
婉婷委屈看着我,得到我的答复后顿时喜笑颜开,摸了摸我的脑袋又亲了下嘴,小手不安分地握上我硬挺的阴茎。
“饶了我好吗?”我又摸她的脑袋。
“你是早泄还是阳痿?才两次就不行了。”
又回到兄妹日常拌嘴的氛围,两人全裸在浴室,暧昧的空气里带着些燥热。
手掌在我阴茎上上下轻撸,但又不是真的要让我射出来,体会着妹妹帮打飞机的爽感,又摸上她的胸。
“饶了你也可以,你也得告诉我你的一个秘密。”
她应该是想起了我套她关于自慰的话的时候,不满的用大拇指按压了下龟头上的射精口。
我算得上秘密的事情不多,要说的话只有昨天早上对着她做春梦了吧?
“小时候你爱吃糖,虽然现在也是…记得有一次妈妈回来给你带了三颗奶糖,原本有四颗的,被我偷吃了一颗。”
“不许说小时候,我要听最近的。”
婉婷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看样子我要是不说出让她满意的答案她会一直撸到我射为止。
“那…昨天早上我做春梦了。”
“哦,梦里那女生好不好看?”
我坦诚告诉她,婉婷听后不高兴地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好看。”
“我咬死你!”
撸动的手速度变得更快,婉婷低下头张嘴想咬我的阴茎,我急忙扶住她的肩膀止住她。
“先别生气,你问问我梦到了谁?”
“哦,你梦到了谁。”不高兴不在意的样子,撸着的手速度就没慢。
“当然是你了。”
我摸着她的头亲了她一下,帮我撸着的手也停了下来,婉婷高兴地看着我,又带着害羞。
“变态!”
为了掩饰心中高兴,手上动作变得比刚才更快。
“婉婷,再这样真的会再射出来。”
最后在我的哀求声中婉婷还是停下了帮我打飞机的手,一起洗完澡后我下楼整理了乱丢的衣服,出门去远一些的便利店买了避孕药和避孕套,回家后给她吃下。
午饭煮了面条,吃完后留在家中缠绵,从正午一直到晚上。
一汀月光一汀春风,人味满满夜市一条街,都是小吃。春天天早黑,八点出门吃晚饭,月亮已经高悬。
婉婷恢复得差不多了,能下地走路,屁股坐下也不会痛,懒散地一同穿着拖鞋长裤,不多打扮就出门,打算晚饭买些小吃吃到饱。
“你又抽烟!这是这个月最后一根了。”
卖鸡蛋汉堡的摊位前我们排着队,婉婷不高兴地冲我说。
现在还是月初,就算约束我这是最后一根,没准我也会偷偷躲起来抽。
已经变成了习惯,就算没什么特别大的事,还是习惯性地找烟抽,平时习惯把烟盒放在裤子右手边前方的口袋里,偶尔就下意识地摸去。
婉婷还想拔掉我嘴里叼着的烟,我先她一步背过身点燃,回过脸有些得意地对她挑眉,她不爽地在我脸上轻扇一下,随后背过身不看我闹起别扭。
“我不抽烟难道抽你吗?”想起把婉婷屁股打得啪啪响:“我抽烟是因为我讨厌烟,所以要抽它,我喜欢你,就不舍得抽你。”
“哪里不舍得了!”
她回过身瞪了我一眼,幻痛下意识地摸摸被打过的屁股,又觉得在公共场所不美观,又瞪了我一样。
我拿起点燃的烟往她脸上伸过去吓她,婉婷怕火,我往前递烟她就往边上躲。
“走开,不要烫我。”
又闹别扭地转过身不看我,以为这样我就拿她没什么办法,顿时恶趣味大起,用握住烟发烫的食指轻轻戳在她脖子上。
“啊!”
她以为我真的用烟烫她,吓得捂着脖子退到离我远一些的位置。
“好烫啊,不是说不要烫我。”
根本就是心理作用,她怕我用烟烫她,所以我用手轻点她她也会觉得我用的是烟。
“烫个屁,我用手戳的你。”
说着还想她展示刚刚戳她的那根食指,婉婷摸了摸被戳的地方,发现确实没被烫到,有些尴尬地撇了撇小嘴。有声
“有病,排到我们了。”
前一个买鸡蛋汉堡的人在她说话时走掉,我们也接进去点单。
夜市很大,想吃的很多,那些做起来花时间的就点完单后离开去买别的,等觉得差不多做好了再回来拿。
买了挺多,两份鸡蛋汉堡,两份烤鸭腿,一份福鼎肉片,一份加了各种椰果珍珠的奶茶四果汤,一份杂烩,两份酱猪蹄,这家好吃,总是嫌量不够。
还有一些烧烤,在烧烤摊前折叠桌椅上坐下,老板夸我们真是有夫妻相。
何止是夫妻相,都是同一个肚子里生出来的,婉婷像爸爸我也像爸爸,但亲昵的举动让路人比起兄妹更先想起情侣,我们也不是正常的兄妹或情侣,毕竟已经踏出了性的一步。
“宝。”
在做出了这么多亲密举动后她也不敢在外叫我“哥”,于是聪明地换了个称呼,新鲜的从未有过的暧昧称呼听得我心痒痒,第一时间想起了母亲,心理的作用下感觉婉婷也带着些母爱的光辉。
“宝。”
我也用同样的称呼回应她,她的小脸有些红,独特的称呼让我们精神上兴奋,迫不及待地想多叫几声。
“宝,宝宝。”
“嗯嗯……”我咳嗽,不是真的咳,是示意的咳,烧烤摊老板已经把我们的烧烤做好为我们端上,路过婉婷背后时她正乐此不疲地呼唤我。
婉婷脸更红了,除了娇羞还有尴尬,把头低到我看不见的位置小脚在桌面下脱了拖鞋踢我小腿,以此转移注意力。
“年轻就是好啊。”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边叹气地说边看了婉婷一眼后走掉,性爱过后我的占有欲格外强烈,她被别的男生看了眼后我有些吃醋。
“你不高兴吗?”婉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声说。
“没有。”
“哦,这样子啊。”顽皮地说。
踢我小腿的小脚踩到我的脚